第六十四章散功
“你用的功法害處不校我幫你化解一下,但六十歲以後你還會變成廢人一個的。”了塵心疼的對沈瀟說,一隻手握住沈瀟的肩膀。
“沒事。那時我心願已了。就是沒有武功也無所謂的,武功對於我來說也沒什麼用處,還是閒雲野鶴的生活比較適合我。”沈瀟無所謂的笑了笑,好像失去武功的人並不是他一樣。
“可是我不同意。為什麼上天對你如此不公平?”了塵仰天長嘆,心中一直壓抑的情感在一瞬間完全爆發出來。
“我不認為啊。上天給我驚人的容貌,給了我一群好兄弟,又給了我最好師父。我已經很滿足了,人要學會滿足的。”沈瀟笑的很灑脫,竟似異常的開放。
“瀟兒。”
了塵突然有一種看不懂眼前比自己小了好多的師弟的感覺,那思想竟如海一般深沉。
“師兄,讓你為難了,真的很抱歉。”沈瀟低下頭,目光完全被散碎的劉海擋住。
了塵搖搖頭,笑著說:“沒有的事情。瀟兒,你先坐下來。我為你行功療傷,不要『亂』想,你最近的身體可不怎麼好,內息有些乾涸的跡象。”
了塵扶著沈瀟坐下來,雙手按在沈瀟的雙手上。過了許久,沈瀟身子微顫吐出幾口淤血,臉『色』也紅潤了好多,了塵的身體卻在不自覺的搖晃。
“好些了嗎?我已經盡力了,那內功實在邪門的緊,你以後也要多多調養,至少你也要撐到找到你弟弟不是嗎?好好照顧自己。”了塵臉『色』蒼白,勉強站起來扶起沈瀟,雙手微微顫抖。
“師兄,你不必這麼做的。我也不值得你這樣去做,你變成這樣子,師父會傷心的。”沈瀟帶著哭腔說,了塵這次付出的太多了。
“胡說。瀟兒,你值得我這樣去做,放心我沒事的。”了塵勉強笑了笑。
“是,師兄。師兄你休息一會兒吧。”沈瀟抱起了塵,手上不自然的顫抖著。
“瀟兒,我沒事,你回去吧。若攸的內傷我會替他醫治好的。就算大哥承諾給你的好了。”了塵笑了笑看著沈瀟滿意的點點頭,心中有一絲慰藉。
“謝謝師兄。那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沈瀟低聲說,目光微微閃爍。
了塵靠在枕頭上,伸手拉住沈瀟的手臂,手上勁風拂過,山洞的石門訇然而開。沈瀟又呆了一小會兒,返回了大堂,只見言若攸一個人坐在那裡,手上是養心觀獨有的冰玉茶。
“我先走了。師兄他閉關七日之後,會替你療傷的。”
“師叔路上小心。”言若攸叮囑道。
“知道。”
沈瀟剛離開沒有半盞茶的時間,言若攸就看到了塵踉蹌而出,急忙迎了過去。
“師父,您怎麼回來了?身體不舒服嗎?您的臉『色』不是很好。”言若攸擔心的問。
“為師沒事。扶我回去吧,傷好點兒了嗎?”了塵搖搖頭對言若攸說。言若攸聞言扶著了塵回到了塵的房間。
“攸兒,過兩天為師再為你療傷。今天好累了,為師要休息了。”了塵的聲音十分微弱,身子就靠在軟榻上。
“好。師父我能幫上忙嗎?我弄點兒吃的吧。”言若攸低聲問。
“好好養傷就可以了。晚些我在讓童兒弄吃的,嚐嚐我們道觀的特『色』菜。”了塵笑了笑,轉身背對著言若攸,嘴角有一絲鮮血。
言若攸微微點頭,擔心的看看自己的師父,無奈的走了出去,即使擔心,也無可奈何。
無人的山路,一匹紅馬上伏著一名少年,正是從養心觀的沈瀟。塵土飛揚,得得的馬蹄聲傳遍山路。
飛劍堂的大門微微開啟,一張小臉『露』了出來,看見沈瀟走過來,轉身跑了回去,大門就那樣敞開著。
“雨兒,揚,我回來了。”沈瀟還騎在馬上就喊開了,眼中滿是幸福的笑容。
沈瀟的聲音傳到蕭令揚她們住的後堂,蕭令揚放下手中的活計跑了出來。
“瀟,你回來了。雨兒他受傷了,你去看看吧。”蕭令揚焦急的臉映入沈瀟的眼簾。
“怎麼弄的?有什麼人來了嗎?”沈瀟有些吃驚的說,難道說他離開之後……
蕭令揚搖搖頭,焦急的說:“餵食的時候被那兩隻雕啄傷了,現在正在屋裡養傷。”
蕭令揚拉住沈瀟往房間走去,剛推開門沈瀟就見沈暮雨雙臂上纏滿了紗布,臉『色』蒼白的躺在**,原本烏黑靈動的雙眼也變得黯淡無光。
“雨兒,雨兒。”沈瀟坐在床邊抱起沈暮雨,擔心的輕喚著。
“爹,我好沒用啊,連喂雕兒都會受傷。”沈暮雨有些自嘲的說,低著頭不去看沈瀟。
“胡說,這也是為父考慮不周。雨兒傷得重嗎?傷口現在還痛嗎?”沈瀟溫柔的問。
“傷得不重。爹,這幾天六師哥不知道去哪兒了,我和師哥們找了好長時間也沒找到。”沈暮雨依偎在沈瀟的懷中貪婪的索取溫暖,臉上也泛起紅潤。
“一會兒我去看看。雨兒,好好養傷。過一段時間,你還得跟我一起去霧谷馴雕。”沈瀟放下沈暮雨站起身,眸子的深處藏著深深的擔心。
“還讓雨兒去啊”蕭令揚不滿的說。
“放心,有我在,雨兒不會受傷的,我保證。”沈瀟安慰著蕭令揚。
一陣吵鬧聲,沈初歇和一群小弟子在梅林中不知道在翻找什麼。沈瀟見狀輕咳幾聲。
“爹,您回來了。”沈初歇從梅林中跑出來。
“你怎麼跑到這裡來了?”沈瀟吃驚的問,心底有一絲驚慌,那裡是他不成顯『露』給外人的祕密。
“找大師哥啊。大師哥不見好幾天了。”沈歇一本正經的說,心底的小祕密蠻得死死的。
“還不是趁機跑到梅林中玩。回去吧,別讓你娘擔心。羽傑的事我來弄。”沈瀟拍拍沈初歇的頭頂,笑呵呵的揭穿他幼稚的謊言。
“爹,您生氣了嗎?”沈初歇抬頭看著沈瀟,他還不想去面壁思過。
沈瀟雖然不用手懲罰他們,卻在氣極的時候,讓他們在在祠堂裡罰跪。
“沒有,回去吧,你大師兄的事情為父會處理的。”沈瀟拍了拍沈初歇的頭頂。
沈瀟笑了笑走進飛劍堂的四大美景之一——梅林。在梅林深處有一座久建的小木屋,沈瀟走到木屋前停下來。
“羽傑,羽傑,你在裡面嗎?”沈瀟推開門,走進漆黑的屋內,微弱的呼吸聲傳進沈瀟的耳中。
“羽傑,你怎麼了?受傷了嗎?”沈瀟點燃油燈看到小六子面朝裡躺著。
沈瀟感到一絲不妙,快步走過去抱起小六子發現小六子面『色』黑紫,顯然是中了劇毒。沈瀟從懷中掏出一個布袋拿出一枚紫『色』丹『藥』,慌張的塞進小六子的嘴裡,過了一會兒,小六子才緩緩的扭動頸項。
“師父,您回來了。我剛剛睡著了嗎?”小六子微睜雙眼,喃喃地說。
“先別動,我把你的傷口處理一下。”沈瀟按住小六子,擔心的看著泛黑的傷口。
沈瀟挽挽袖子,坐到床邊,責怪地說:“為什麼不處理一下。”
沈瀟熟練的刮掉傷口處的爛肉,小心的看著小六子有些抽搐的臉,慢慢的敷上傷『藥』。
“師父,傷口有毒,處理不好會死人的,弟子的身體還可以挺住的。”小六子忍痛說。雙眼一直盯著沈瀟陰晴不定的臉,好像擔心著什麼。
“為什麼不找雨兒?他會幫你的。再說你是怎麼傷到的。難不成你就準備躺在這裡等死?”沈瀟有些生氣的說。
“師……父,我不想讓別人知道。前幾天,南宮夢派人來刺殺你,剛好被我聽到了。”小六子戰戰兢兢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