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 到底誰不幸?
這些學生李翠花曾經為他們代過課,有老師生病了或者請假了,就會讓代課,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李翠花沒有想到對方竟然這麼恨自己,到現在都還記著自己。這不禁讓李翠花迷茫,這個世界究竟是怎麼了?
“夠了。”這個時候一聲爆喝響起,那些學生還有李翠花都是紛紛扭頭看去。
原來是陸子辰和沐晴回來了,當陸子辰離開後,他就聽到了那些學生對李翠花的羞辱。沐晴沒有去管陸子辰,她覺得剛才陸子辰已經做得夠好了,但李翠花真的分不清好人壞人,那就讓她吃點苦頭也沒事。但是她真的很開心,陸子辰還是回來了。
“你他孃的是,辰,辰哥。你怎麼……怎麼在這裡?”其中一個學生本來還想怒罵陸子辰,但是當他看清楚陸子辰的樣貌後,頓時嚇得魂不附體。
其餘的學生看到陸子辰後也是嚇得渾身發抖,一個個的都不敢亂動了。
“你們有一點學生的樣子嗎?不管李老師過去怎麼樣,現在的她落魄到這個地步,你們不應該這樣。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你們不配做學生。我知道你們不服氣,覺得我可能不明白是怎麼會是。但是我告訴你們,這個李翠花曾經我的班主任。她給我的傷害是你們想不到的,你們知道我的事情,那就知道我過去是什麼樣的。那樣的一個人,會被看得起嗎?”陸子辰早就摸清楚了這群學生的心思,要是這心思都摸不清楚,那他一頭撞牆了。
“那,那辰哥你為什麼還要攔著我們。我們這樣做,正好也是替你報仇呀。”其中一個學生鼓起勇氣問道。
陸子辰看了他一眼,隨後慢慢走進,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說的很有道理,按照過往她所對我做的,我的確應該找她報仇。”
聽到陸子辰的認同,那個學生頓時就激動了起來,一臉的興奮,洋洋得意的。如果能夠在學校裡面得到神話陸子辰的庇佑,那麼這三年他絕對可以橫著走。可是他還沒興奮完,接下來的事情就讓他懵逼了。
“啪。”陸子辰狠狠地給了他一巴掌。
所有人都是傻眼了,包括李翠花,那個學生更是蒙圈,完全不知道陸子辰為什麼要這樣做。
“我知道你很奇怪我為什麼要這樣做,那就讓我來告訴你為什麼。你和自己的父母吵架嗎?”陸子辰開口問道。
那個學生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開玩笑,誰還沒和自己的父母吵過架?
“有時候你是不是也很恨他們?”陸子辰再次問道。
聽了陸子辰的話,那個學生猶豫了一下,隨後還是點了點頭。的確,在小時候吵架的時候,腦子裡都是恨意。但是長大了,這種恨意就沒了,吵架只是生氣。
“人的忍耐是有限的,每次吵架都是仇恨的累加。但是到了現在你依然還愛著你的父母對嗎?”陸子辰問道。
那孩子迷茫的點了點頭,已經開始恍惚了。
陸子辰嘆了口氣說道:“這就是身份的作用,父母永遠都是父母。不管你和父母怎麼拌嘴,吵架,永遠都改變不了你們血緣關係的事實。同樣的,老師不管怎麼樣都曾經是你們的授課老師,是你們人生中最重要的人之一,你們不應該如此的。當她還是老師的時候,我們可以背後說說壞話,偶爾搞些惡作劇。但是她現在不是老師了,落魄了,我們如果在這樣做,就失去了意義,就變得混賬了,懂嗎?”陸子辰開口問道。
這些學生聽完後都是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雖然他們不是很理解陸子辰的話,但總感覺很有道理。
看到這群孩子的樣子,陸子辰嘆了口氣,還是太小,如果長大了就會明白了。
“抱歉,剛才打你了,記得,好好學習。如果出了問題,就報我的名字。”陸子辰對著那個被打的學生說道。
聽完陸子辰的話,那個學生先是楞了一下,隨後露出了狂喜的表情。開玩笑,一巴掌能夠換來陸子辰的庇佑,值了,其餘的人都是露出了羨慕的神情。
“當然,如果要是讓我知道你用我的名義做了什麼壞事,別怪我不客氣。”陸子辰同樣也把醜話說在了前面。
“您放心,絕對不會,李老師,我很抱歉,我為剛才的行為向您表示歉意,對不起,以後我保證再也不會這樣了。”說完之後,那個學生看向了陸子辰,微微鞠躬,然後就和自己的小夥伴離開了。
等到這群學生離開,沐晴上前道:“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一面,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你不知道的還多著呢。”陸子辰半開玩笑道。
“陸子辰,你不要以為這樣,我就會感謝你,想羞辱我,沒門。”李翠花還是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
聽了李翠花的這話,就連沐晴這樣好脾氣的人都忍不了了。她見過的人也不算少,但是這樣的,還真是第一次見。人家前腳幫了你,你後腳就罵人家,真夠可以的。
沐晴氣呼呼的拉著陸子辰:“陸子辰,算了,我們走,不搭理她了。”
“呦呵,被我說中了,心虛了?漬漬漬,老師和學生搞到一起,真夠可以的。”李翠花露出了嘲諷的表情。
聽到對方的話,沐晴是氣的要死,胸脯一起一伏的。
“哎,李老師您這是何必呢,我說了,我沒有任何的意思。從前沒有,現在沒有,以後也不會有。我是不喜歡你,但我真是真心對老師這個職業尊重,現在這個社會太複雜了,老師你的那一套已經不適應現在這個社會了。真的,您應該好好反思一下為什麼到現在都沒有一個學生過來看您,而不是反思為什麼你明明沒錯,卻遭受如此不幸,真的是不幸嗎?”陸子辰嘆了口氣緩緩說道。
聽了陸子辰的話,李翠花臉色慘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其實陸子辰看出來了,李翠花剛才不是嘲諷,而是羨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