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章 有心機
“沒有為什麼,這是一種直覺,女人的直覺。”趙萌也是和陸子辰打起了馬虎眼。
聽了趙萌的話,陸子辰別有意味的看了她一眼,隨後笑了笑,不在多問。他看得出來趙萌也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趙萌的身世也許比龍家會差,但也不會差太多。
“走吧,我們去吃燒烤,別在這裡坐著了。兩位小姐,因為你們我成為了現場所有男士仇恨的物件。”陸子辰拍了拍屁股,站了起來。
“怎麼,你還不樂意?”看著周圍那群男生,趙萌很是大方的挽上了陸子辰的胳膊,一臉的坦然。
陸子辰露出了無奈的笑容:“我說妹妹,你這是在給我找麻煩呀。還有咱倆還沒熟到這個地步吧?”
“就當是你幫我一個忙了,免得畢業了這群蒼蠅給我寫情書,會讓我煩死的。”趙萌找到了一個合適的理由。
“那我有什麼好處呢?”陸子辰笑眯眯的問道。
趙萌聽到後直勾勾的看著陸子辰:“那你想要什麼好處呢?”
“咳咳,陸哥哥,我們還是去吃東西吧。”看到面前的兩個人,朱麗君是羞的臉紅,咳嗽了兩聲,表示自己的尷尬。
雖然知道陸子辰有女朋友,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朱麗君還是想和陸子辰在一起,也許這就是喜歡吧。當你喜歡一個人喜歡到無法自拔的時候,你就不會顧忌他身邊都有誰了,或者他最愛的是不是你。
“看起來有人受不了了,吃東西了。”說完之後,趙萌就朝著燒烤處走去。
看著穿著一聲比基尼的趙萌,陸子辰很是無奈的搖了搖頭。不得不說,趙萌的身材的確沒得挑剔,秋夢辰是那種特別火爆,火辣的,而孫尚香則是那種很豐滿的。但趙萌就和龍月她們差不多,是那種高挑的,一雙潔白的大長腿在人眼前晃動,只是看那美腿就能夠讓人噴鼻血,渾身血液翻滾。
仔細看去,這趙萌比起龍月她們還都要白上一些,這是一種健康白,並非蒼白或者是粉白,而是一種雪白,真正天然白。再看看身邊穿著比較保守的朱麗君,陸子辰覺得兩個人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
不過朱麗君也很惹眼,雖然她穿的很保守,不是那麼暴露,但是正是因為這樣,所以才會給人一種小清新的感覺。正值六月,她穿著一層淺藍色的淡紗薄裙,粉嫩的肌膚在淡紗薄裙下若隱若現。遠遠看去就像是鄰家的小妹妹一樣,一股清風吹來,讓人心神舒暢。
總之兩個人各有千秋,都有自己的有點。不過整個學校最值得關注的兩位美女從來到這個度假村後就一直待在陸子辰的身邊,讓周圍的男性同胞們都是十分的嫉妒。龍月不在,李欣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原因,這次也沒有來,所以學校的四大美女,就剩下兩個了,還都在陸子辰身邊,能不拉仇恨嗎?
在選燒烤的時候,趙萌和陸子辰顯得很是親密,而朱麗君則表現的有些呆滯,似乎有些不太好意思。雖然她知道自己高中畢業了,可以談戀愛了,但是對於沒有一點點經驗,性子還內向的她來說,這簡直就是一個困難選擇題。朱麗君寧願現在去做一百套試卷,也不願意這樣尷尬著。
“陸子辰?”正在這個時候,一道聲音響了起來。
陸子辰抬頭去看,發現面前的這個人有些眼熟,腦海裡努力回想,他想起來這個人了,這是那一次在學校門口堵他的,叫什麼尚昊然,是海城職業技術學院的老大,沒想到在這裡碰到了對方。
看對方的打扮,貌似是在這裡做工作的。不過也是,這個度假村今天已經被學校包了下來,怎麼可能還有別人。想來對方也只是在這裡工作的,穿著一聲的制服,倒是有了幾分人樣。
“陸子辰,他是誰呀?”趙萌很聰明,看出了兩個人之間有矛盾,也有問題,於是就挽著陸子辰的胳膊問道。她是在用這種方式,讓陸子辰發威。
陸子辰收拾對方一頓,這樣其他人才會想起來陸子辰可怕,才會畏懼陸子辰,才不會去煩她。不得不說,趙萌真的很聰明。
“不認識,誰知道哪裡來的。”陸子辰沒有生氣,反倒是微笑著看著趙萌。
即使知道了對方的心思,陸子辰也沒有去制止,既然對方想玩,那就玩吧。不過借用陸子辰的名頭,可不是那麼簡單的,過了之後是要負責任的。
“趙萌,陸子辰,你丫的,看起來上次你是不長記性是吧,老子和你說過沒?這趙萌是我弟媳婦,你要是再敢碰他,老子廢了你。”突然,面前的尚昊然大聲嚷嚷起來。
所有人都是像看神經病一樣看著尚昊然,不知道對方發什麼瘋。可當陸子辰不經意扭頭看到不遠處的鄭奇就明白了,原來這尚昊然是為了在鄭奇面前表現自己。
為了讓鄭奇知道他是多麼的努力,為了他的事情,如果尚昊然敢在這裡動手,那麼必定會丟了工作的。不管出於什麼原因,先動手打客人,這可是每一家服務行業的大忌。
尚昊然不是傻子,之前說過,能夠坐上老大這個位置的人,都是有些本事的。他很清楚這樣子會被開除,但如果能因此博得鄭奇的好感,那可就值多了。
別看他在學校是個老大,但基本上沒啥屌用。保護費不敢收太多,不然被發現後那可是要負法律責任的。他是一個窮孩子,在職業技術學院不缺少那些有錢有權人家的孩子。
這些人都是尚昊然得罪不起的,所以他這個老大當的也很是窩囊,說白了,充其量就是那些富家子弟的打手罷了。所以到了暑假他才會來到這裡打工,就是想要結識那些有錢人,順杆爬。
尚昊然也是一個十分有野心的人,為了成功,他可以不擇手段。
面對發瘋的尚昊然,陸子辰表現的很是淡定,就如同看雜技小丑一般看著對方,他在看著對方的作秀,看著對方滑稽可笑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