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不受控制,在空中被擺弄了好長一段時間,那白衣女子才將楚蕭放了下來。
但餘氣未消,怒目瞪著楚蕭,憤憤地道:“小娃,是你殺了我兩個孩兒?”
“什麼?”聞言,楚蕭頓時大驚:聽這白衣女子之言,分明說得是伊哇和赤巖之靈兩頭靈獸!這如此美麗的女子,究竟是如何生下兩頭靈獸呢?如果真是如此,怕是瞞不住她!
微微一愣,隨即弱弱地問道:“姑娘,我……在下,只是一個靈使,你以為我的能力能殺了兩頭靈獸嗎?”
“哼!少在本姑娘面前扯皮,居然敢反問我?”白衣女子不由分說,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楚蕭臉上。
雖被扇了一下,但楚蕭卻絲毫沒感到疼痛,內心不由又是一陣詫異:以前也被長亭公主打過,但那都是鑽心的炙痛,如今怎麼感覺不到痛,更有些柔軟溫存的感覺,莫非自己被這房間的高溫烤得感知都出問題了?不作它想,一把掐住自己打腿。
“啊!”頓時大痛出聲。
“嘻嘻!”白衣女子見此,嘻嘻一笑道,“傻子,本姑娘是不想傷你!既然你這傻瓜闖了進來,又殺了我兩個孩兒,搞得我在這好事孤單,那就陪我作伴吧!”
楚蕭不由一愣,沒頭沒腦地問道:“姑娘,可在下不知你是人是……”
“是人還是什麼?是妖?你是說我是妖是吧?”白衣女子不待楚蕭把話說完,又是一記耳光,這次卻是打得楚蕭叫疼不已,但臉上卻沒有絲毫傷痕。
心知這白衣女子絕非善類,但如今小命都任人拿捏著,如何能出頭,也只能有氣往肚子裡吞:憨憨一笑道:“不是,我是說,姑娘如此美貌,如何會在這地底世界啊?”
“美貌?”白衣女子一副茫然的表情,轉而笑道,“雖我不知我長的如何,但聽這兩個字不錯,就是舒服,好吧!你跟我來吧!”
也不顧楚蕭應允與否,白衣女子,一手拉起楚蕭,一陣白茫之後,楚蕭睜開眼,居然已經身處一坐赤色的木屋之中。
入眼處,瓶瓶罐罐整理的乾乾淨淨,中間正中更有一隻藥鼎,底下一團深赤色的火焰,正熊熊燃燒。赤色的光澤之下,隱隱散發出若眼可見的炙熱能量細絲,烘烤著上方的藥鼎。而房間中更是充斥著滿鼻的丹藥清香。
見狀,楚蕭不由納悶地問道:“這……這怎麼是個煉丹藥的地方?”
白衣女子晒然一笑道:“煉丹有什麼不好嗎?要是我一高興,也把你煉成丹藥,到時你便可以和我一樣,長生不老了!”
聞言,楚蕭不由大驚:這女子是煉藥師?可聽她的口氣又不像!開口問道,“姑娘,什麼叫和你一樣,長生不老?”
楚蕭刻意把‘和你一樣’加重了語氣。
白衣女子頗有深意地瞧了楚蕭幾眼,立刻明白楚蕭的意圖,但也毫不掩飾地道:“嘻嘻,我也是丹藥!我把你煉成丹藥,那你不就和我一樣了?”
雖心中早早有些預感,女子身上的清香卻是和丹藥
的藥香很是接近,而且更是濃郁,但聽白衣女子自己說出來,楚蕭還是心裡一顫,問道:“什麼?你是丹藥?可我看你怎麼是個煉藥師呢?”
白衣女子卻不理會楚蕭的問題,反問道:“你聽說過天品丹藥嗎?”
“天品丹藥?”楚蕭一片茫然,“那莫非你是天品丹藥?”
白衣女子聞言,臉上露出一絲遺憾,悠悠看著那藥鼎,緩緩地道:“我的主人,想把我煉成神品丹藥,但終究沒能完成他的夙願,就早早辭世,而我這個失敗品,也被主人封鎖在這冰山之下!”
說著白衣女子灑然一笑,繼續道:“不過我會繼承我主人的遺志,把自己煉成神品丹藥?”
聽著白衣女子的解釋,楚蕭頓時有些瞭然:這神品丹藥聽著就是很高階的丹藥了,而這白衣女子即便不是神品丹藥,那也相差無幾了吧?不過自己從神機老師處也知道,丹藥一旦成丹,便無法再煉,提高品級了。只是自己沒有煉藥的天賦,要不然自己也會有所涉及。
當然楚蕭不會把這資訊告訴白衣女子,那樣她這一生的希翼都將破滅,與其讓其鬱郁,不如讓她留個希望也好。
微微一笑,問道:“那伊哇和熔岩之靈不會是你煉的丹藥吧?”
聞言,白衣女子微笑著道:“當然不是了,這兩個小傢伙是自己長出來的,我看他們實力這麼弱,就把它們都又煉製一下!”
白衣女子話未說完,臉上又浮現些許怒意:“可你把他們殺了!我只好煉你了!”
白衣女子說罷,在楚蕭臉上一陣摸索,瞪著一雙疑惑的眼睛,不無遺憾地道:“咦?金、火雙屬性性?這倒是罕見,金元素力親和力倒是不錯,可惜火元素差了!”
“啊!好強大的基礎靈魂力,比我的主人也不差啊!咦?怎麼有兩個靈魂?”白衣女子越探心下越奇,神色也是變了又變,最終竟不再說一句話,而是憤憤地瞪著楚蕭,眼神之中,盡然略帶一絲懼意。
楚蕭不由好奇地問道:“姑娘,你這是怎麼了?我有什麼不對嗎?”
“嘭!”白衣少女也不回楚蕭的答話,單手一揮,將楚蕭扇飛,撞到藥鼎之上,頓時藥鼎打翻,幾顆尚未成形的丹藥,蹦跳著落了一地。
楚蕭不由發愣,這女人都是如此善變嗎?剛剛還說得好好的,怎麼說打就打!
“姑娘!”
“別叫我姑娘!我叫通天融雪!”白衣女子臉色陰沉,繼續道:“說,你到底是什麼人,你和邪龍什麼關係?”
“邪龍?”楚蕭挖破了腦袋也想不起自己認識這號人物,不由搖了搖頭,“我……我不知道什麼邪龍啊?”
“你……不說是吧?”白衣女子,又將楚蕭從藥鼎處揪起,撞到牆上。
“姑娘……哦,不,通天!我真不知道!”
“你身懷裁決,豈會不知邪龍?簡直是找打!”白衣女子說著又是一記耳光,將楚蕭扇飛。
“裁決?”楚蕭恍然大悟:看來這白衣女子知道裁
決的來歷,看她的表情,似乎還有些畏懼!
“功法裁決,古有凶名,一經面世,人所共誅!”
耳邊再次響起神機老師的話語,卻好似讓楚蕭冷汗瑩瑩:沒想到第二個知道我功法的居然是這麼一位被封印在冰山之下的一顆不知名的丹藥。
但即便是丹藥,以她的實力,隨便一下,就能要了我的小命,怕是隱瞞不了,與其措辭欺瞞,不如如實相告吧!或許她還能幫我也未可知。
“嘭!”身子再次砸到已然掀翻的藥鼎,楚蕭單手舉起,一手抹去嘴角的血跡,道:“等等!”
“哼!你終於肯說了?”白衣女子終於停了手,似乎不夠解氣,又把楚蕭揪到自己跟前,拍拍楚蕭的頭,一副長輩的姿態,繼續道,“說吧!要是有半點隱瞞,當心你這個頭顱被我煉了!”
楚蕭再次點了點頭,權衡之下,還是將自己如何練成功法裁決,並被邪魂寄生一事,一五一十的告訴了這白衣女子。為了取得白衣女子的信任,楚蕭甚至將星火劍和神機老師留下的丹藥,一併給她看了。
聽了楚蕭的際遇,白衣女子面色終於緩和下來,緩緩地道:“你怎麼不早說呢,非要受點教訓才肯講!”
說著白衣女子皺著眉頭盯了楚蕭良久,又在楚蕭身上摸索一陣,終於開心一笑,道:“嘻嘻,既然你是迫不得已,萬般無奈,好吧,姐姐我就成全你,幫你把那邪念驅除了,你要知道,我的主人的煉藥術是大陸上最好的,那我自然也不會比他差多少了!只要你在這陪我,我一定能幫你把那邪龍給煉化了,還能幫主人報仇!”
聞言,楚蕭大致也能猜到,估計這邪念生前造孽不少,而這白衣女子的師傅也是被其所害吧?既然這接近神品的丹藥女子願意幫助自己,自然是樂得其所。就是不知她的話有幾分真假?
環顧四周,被楚蕭噴翻的藥鼎,原本蹦出的藥丹,化作一灘灘的藥水,香則香矣,卻是讓楚蕭坐立不安。
“這豈不是低階的回靈丹?連這個都煉不成,如何幫我?想來這白衣女子是在玩藥,而不是煉藥!”
想到這,楚蕭已然冷汗瑩瑩!轉身站起,直言道:“通天姐姐,你就饒了我吧,你的煉藥術,我可不敢恭維!我大仇未報,雙親蒙難都等著我去救治,我想姐姐也不想一個不忠不義之輩留下陪你一世吧?”
“你!”聞言,白衣女子頓時大怒,“無論如何,邪龍是我主人的死對頭,如今在你體內,我必須把它除去!”
白衣女子越說越氣,最後連臉都漲得通紅,楚蕭甚至隱隱看到了她臉皮之上,絲絲的火線在遊轉。
“去!”白衣女子終於耐不住,一腳將楚蕭踢進藥鼎,轉而也不知如何作勢,鼎下的赤色火焰的火苗瞬間擴撒。
感受著陣陣炙熱傳來,身子卻是不能動彈分毫。
熱,滿頭的汗水,不多時,面板更是猶如有諸多螞蟻在攀爬,漲痛難當,更要命的是,被長時間烤著,意識已然開始變得越來越模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