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惹到我了,而是天魔宗之人都該死!” 楊風一聲大喝!
楊風手中的北皇刀, 閃過了一陣刺目的火紅色光芒!陣陣炎熱的氣息, 從刀身上散發了出來!
而那年輕男子的上衣, 直接被這北皇刀的刀氣給震的粉碎, 這年輕男子滿臉的痛苦, 連忙鬆開了身子, 身子猶如斷了線的風箏, 向後退去, 撞倒了一個橫樑, 這才停下, 噴出了一口血, 看來卻是被楊風的一擊給打的受了內傷。
楊風二話不說, 便是扛起北皇刀, 向著那年輕男子衝去! 痛打落水狗!
而那年輕男子卻是一驚。
“別動手, 別動手! 我不是天魔宗之人!” 年輕男子大喊道。
而楊風也是停下了腳步, 不過心中卻是沒有放開警惕, 北皇刀的刀身, 泛著微光。
“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 楊風倒是不急, 隨意的說道,揮舞著手中的北皇刀。
“道友,我真就不是那天魔宗之人!” 年輕男子沒顧嘴角流出了血跡,連忙說道。
“哦?既然你不是, 那就不是吧, 錯殺一千,不得放過一個。” 楊風隨意的說道。
楊風緩緩向著那年輕男子走去, 北皇刀成閃著微光。
“道友! 道友,我只是散修, 散修,我真的是散修!” 年輕男子連忙說道。
楊風嘴角露出一絲輕蔑了笑容, 一刀一揮, 那年輕男子的頭顱,便是帶著不甘,落到了地上。
楊風一揮手, 那男子腰間的錦囊, 便是自動的飛到來了楊風的身邊, 楊風開啟一看, 裡面都是一些魔宗的東西, 還好楊風沒有殺錯人。
“ 這天下還真是沒有能相信的東西啊。” 楊風不禁感慨道, 這儲物袋內也沒有什麼珍貴的東西, 楊風索性將這袋子給丟到了地上。
楊風轉身, 看著那兩名女子,露出了邪魅的一笑。
而這笑容在那兩名女子的眼中, 就好似死神的微笑一般, 兩名女子直接便是跪到了地上, 而那名沒有穿衣衫的妙齡女子也是顧不得那麼多, 沒有穿衣衫, 直接便是跪倒了地上。
“前輩,前輩, 別殺我們!”妙齡女子聲音隱約的顫抖,緩緩說道。
“哦? 你知道我要殺你們?” 楊風隨意的說道,雖然眼睛盯著那兩名女子, 但卻沒有那被那渾身!赤!裸!的女子給打動 ,因為這些庸脂俗粉, 何況還是侍女, 楊風根本就是對她們一點感覺都沒有。
楊風還真就想過要殺她們的事情,因為這件事傳出去, 難免會惹來麻煩, 倒不如來個殺人滅口, 了事的快一些。
“前輩, 你只要別殺我們,我們為你做什麼都行!求求您了!”妙齡少女聲音隱約的有絲梗咽,說道。
“我對****,沒有興趣。” 楊風隨意的說道, 一個縱身 , 便是跳上了屋頂,向那陳府奔去。
而留下了兩名傻眼的女子呆呆的坐在了房間內,不消片刻, 這葉府便是亂成了一鍋粥, 各個來往巡邏的人,都是匆匆忙忙,這也是這個天魔宗弟子, 死的效果。
一盞茶時光, 楊風便是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修煉了起來, 仿若什麼都是沒有發生過一般。
翌日, 一大早, 陳家家主便是跑到了楊風的家門口, 敲起了門,卻是陳家家主忍了一個晚上沒有過問, 不知道這楊風到底會怎麼做, 於是便跑來敲門! 迫切的想要知道, 昨晚楊風的結果如何。
楊風在聽到那敲門聲後, 整理了一下衣衫, 便是打開了房門, 看到那陳家家主一臉的急切。
“陳家主為何如此焦急?” 楊風隨意的問道。
“公子, 昨晚的結果怎麼樣了,今天那葉府都是亂成了一鍋粥。” 陳家家主說道。
“將那天魔宗的妖人斬殺了, 還能有什麼結果。” 楊風隨意的語氣, 好似楊風說的不是一條人命, 不是一件無足輕重的小事罷了。
“公子將他們兩個都殺了!”陳家家主激動的說道, 滿臉興奮。
“恩?殺了一個, 你說的是他們?那麼天魔宗之人不止一個?” 楊風疑惑的說道,昨天明明只有一個人啊, 怎麼到現在就成他們了。
“什麼! 公子是不是殺了一個年輕人, 而沒有殺那名中年人?”陳家家主一下便是冷靜了下來,疑惑的問道。
“昨晚, 我前去那葉府, 也就一名築基期的高手, 其他的人,我卻是沒有看到, 難不成這天魔宗在此地的人, 有幾個之多?” 楊風疑惑的說道, 可是楊風明明記得昨晚那包房內, 只有一個年輕人啊。
“哎, 公子,那年輕人有一名師父, 與這年輕人一同前來的, 而公子只殺了他的徒弟, 而卻是漏過了他師父,南青城內, 應該就這麼兩個天魔宗之人, 這下該如何是好! 若是他師父發起火來, 我們陳家,離滅族不遠!” 陳家家主嘆了一口氣, 無奈的說道。
“陳家主別急, 他的師父是什麼修為, 我想只要不是金丹期的大修士,我都能對付。”楊風隨意的說道。
“他師父,是築基巔峰修為的修士, 我也是犧牲了無數下人, 才是打聽到的,哎。”陳家家主的眼神略微有絲黯淡, 無奈說道。
“呵呵, 築基巔峰修為, 你先別急,對於築基巔峰修為之人,我還是有點把握的。” 楊風隨意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