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浩身形如同鬼魅一般,在大街之上飛馳,路人紛紛感覺自己被一陣風給推開了,但是任誰都看不輕是何人所為,紛紛以為見了鬼了。
陳浩止住身形,卻見一道人正用腳踩在陳楓的臉上,另一手死死的抓住了南宮笙兒的手臂,任南宮笙兒怎麼掙脫,卻是怎麼也掙脫不開。
陳浩忙將自己的真元逼出指尖,向著道人腰間飛身刺去。
陳浩身形如此明顯,哪裡瞞得過他人,道人忙捨棄了地上的陳楓,抓著南宮笙兒跳上了空中,這一躍起,卻有七八丈那麼高,叫人好不驚訝。
陳浩見了,也是一驚,如此修為,當不比他高。
陳浩忙收身,將陳楓搶出,一探他呼吸,卻是還有氣息,只不過是真元枯竭,加上受了些內傷,這才昏迷了過去,不過陳浩看向了陳極,卻是怒上心頭,陳極此刻雙手血肉模糊,有些地方露出了森森白骨,卻是好不下人。
陳浩捏緊了拳頭,骨指啪啪做響,冷眼看向了落在一旁的道人,低聲質問道:“誰派你來的?”
“打了不成氣的,終於見正主出來了。”道人嘻笑道。說著道人氣勢一吐,頓時器四周的沙塵被他給逼開了四五丈開外。
陳浩見此,眯住了雙眼,此刻他看向了那人的眼神,寒聲道:“上午便是你在閣樓上監視我的,對於不對?說,你到底是誰派來的,得罪我們陳家,你找死。”
陳浩放下陳楓,緩緩站了起來,一雙冷眼,盯著那人,彷彿是獵狗在盯著自己的獵物一般,死也不放口。
“你這算是威脅我嗎?”道人放開了南宮笙兒,將南宮笙兒往旁一推,卻是不管他死活了,緩步步上前去:“我乃風雨閣弟子逸飛,你能拿我怎麼樣?你就陳浩吧,聽說你把我師兄的父親寧王給氣的不輕啊,今日我倒要好好教訓一番你。”
“寧王?”陳浩低喝一聲,突然間,腳下用力一跺,頓時青石板磚被他踏的粉碎開來,向著地下沉去,陳浩一腳踢起,一道真元向著逸飛臉上射去,猶如黑夜流火一般的強勢,若是踢實在了,恐怕要被毀了容的,陳浩心中記恨他腳踩陳楓,故而上來便直接對著那人臉上招呼而去。
“哼……”冷哼一聲,逸飛可不把陳浩的攻擊放在眼中,手掌探出,一記比陳浩腳勁更加強悍的掌力吐出,“轟”一聲,倆股強大的真元在空氣中相撞,陳浩受到氣勁的餘波,頓覺五臟六腑之中被人重重擊打了一番,都擰在了一起,一陣氣血翻騰,不禁急退了好幾步。
而逸飛呢?則是輕描淡寫的站在那,身上道袍紛飛,不沾揚塵,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
陳浩看得對手如此模樣,知道今日討不得好處,心中不知如何是好?雙眼眯著冷聲道:“你打傷我陳家子弟,難道就不怕陳家的報復嗎?”
“呵呵,我輩修真之士難道還怕區區的人間候爺嗎?”說著逸飛說著一掌向著陳浩面上襲來,陳浩不敢硬接,忙縱身飛起躲了過去。
“哈哈,想不到陳家的小子都是如此膿包啊,哈哈。”說著手中一陣火焰波動,卻是一道靈火打出,只見那靈火在他手中吞吐不定,猛然間向著陳浩身上射來。
好到陳浩眼疾手快,忙腰身一閃,躲了過去,可惜在其身後的百姓房屋就倒黴了,一沾靈火,頓時瘋狂燃燒起來了。
百姓的房屋都是連在一起建築的,一屋著火,只怕這條街上的屋子都要著火了,這對於百姓來說,可是一筆不小的損失。
陳浩忙手中掐了御水訣,引出西方葵水之氣而來,頓時在那天空之中凝聚出一些水汽來,向著火焰上砸下水滴來。
“呵呵,就這麼點修為也想滅我的火嗎?”逸飛見陳浩居然無視自己,去救火,頓時心中有了計較,手中火焰吞吐,向著四周的房屋彈射而
去,頓時四周的房屋都著起火來了,百姓們四下逃竄打水救火來了。
“你我的恩怨不要遷怒於他人。”陳浩怒喝道。
“哼,我就要遷怒他人,你能耐我何?”說著逸飛居然向著救火的百姓們出手,頓時有數十人被他一掌給打飛了。
陳浩怒的眼角欲裂,忙攔住那逸飛出手,喝道:“枉你為修真者,卻如此惡毒心腸,今定要除了你。”
說著陳浩射出了金針來,夾雜著青色真氣的金針劃破空氣,在空氣中鳴叫著,向著逸飛的喉嚨處射去。
“找死。”說罷,一章打出,將所有的金針給掃飛,對著陳浩就是一腳踢去,這一腳踢的位置極其歹毒,卻是陳浩的丹田之處,原來他存心想就此廢了陳浩。
陳浩忙閃身,但是為時已晚,還是被那混蛋給踢中了腰部,陳浩口中吐出了一口血水來,到底不起。
“給我去死。”逸飛手中靈火再次彈出,向著陳浩身上落去。
卻突然間聽到“轟”一聲,逸飛手中的靈火被這聲爆炸給滅殺了,逸飛整個人也飛了出去,好到他忙守住身形,這才沒有狼狽倒地。
只見陳浩身子到底,身上滿是鮮血,而且身上衣服破破爛爛的,顯然是剛剛的爆炸波及了過來。
逸飛詫異的看向了陳浩,這才明白了過來,冷笑不已,原來剛剛陳浩身子無法動彈,忙脫殼而出,靈魂中的滅炎和蝕骨倆股火焰急忙彈出,在空中爆炸開來,這才免受靈火燒身之苦。
“哼,想不到你居然是修仙者,不過這點元神修為在我眼中,卻是什麼都不是。”說著逸飛手中紅黃藍三色火焰吞吐而出,三色在他手指之間擰在一起,彷彿是條花彩蛇一般纏繞在他手中,在他手中不住的吞吐的杏子,恐怖極了。
陳浩剛剛元神使用了魂力,此刻有些虛弱,見逸飛使出了三昧真火來,卻是冷笑不已,比三昧真火還要強大的太陽真火他都不再怕了,還怕區區的三昧真火嗎?
逸飛看到了陳浩的不屑,心頭覺得受到了侮辱,怒喝一聲,將三昧真火一掌推出,直接轟在了陳浩的元神之上。
陳浩元神受到三昧真火那強勁的火勁入體,剛剛開始還覺得有些疼痛,不過在體內的滅炎一轉,很快便被他吸收化解開來,轉化為了純陽之力,頓覺得一陣舒坦。
原本以為陳浩的元神定會在三昧真火之中化為灰灰的逸飛突然間陳浩由原本的痛苦之色便的有些緩解開來,居然還有種享受之色,心中一沉,知道三昧真火剋制不了他。
“還有什麼本事你就使出來吧。”陳浩爽朗笑道,語氣之中滿是嘲笑。
逸飛被陳浩這一激,頓時火冒三丈,眼中厲芒一閃,咬牙吐出一口真元來,卻見他口中噴出了一件玲瓏寶塔來。
一股發自靈魂之中的顫抖此刻在陳浩心底發出,陳浩頓覺不好,他深深的感覺到了那塔上面的恐怖禁制,若是被那塔擊中,或是入了那塔,只怕永生永世都無出頭之日了。
“接招,誅仙塔——輪迴法眼。”頓時那塔飛上天空,變的異常大,頓時變化的有十多丈高大,那塔身之上一陣金光閃現,無數的金色符籙在上面浮現,陳浩見到那塔底之處大開,一道佛家真言在那塔底探出。
佛家真言一出,頓時陳浩就覺察出一股不安,頓時一股強悍的吸力自身上傳來,陳浩只覺得自己的身上的力氣在不住消失,似乎有股異常的力量在壓制著他的元神。
陳浩此刻心亂如麻,如此異寶,哪裡是他如今的修為能夠剋制的了的,突然間陳浩想到了天瑤琴來,忙心神與天瑤琴發生感應,只聽見一聲輕鳴,天瑤琴從陳浩體內衝出,飛上天際,在天上無人控制著彈奏起來,一股殺伐之聲頓起,與那誅仙塔相剋制起來了。
“哼,
想不到你居然有如此法寶,不過可惜,我這仙器,怎麼是你那破法寶剋制的了的。”說著逸飛手中法訣掐出,一股股的真元向著誅仙塔中射去,頓時誅仙塔的光芒更甚,而反觀天瑤琴,由於無人操控,此刻有點後力不足,被那誅仙塔的金光給壓制了琴音來,原本高亢的琴音此刻哪裡還聽的到。
陳浩見此,心中大急,可惜他此刻全身被制,哪裡有餘力幫助天瑤琴呢?
終於在天瑤琴的一聲悲鳴聲中,金光射穿了天瑤琴來,天瑤琴一陣搖擺,從天摔落下來。
“不……”陳浩淒厲的叫吼,卻是無力掙脫禁制,眼看著天瑤琴落下。
就在這時,一旁的南宮笙兒猛的跳起,一把抱住了摔下的天瑤琴,卻不想那金光不放過天瑤琴,一道極光向著天瑤琴射來,南宮笙兒見此,忙轉身一擋,金光入體,南宮笙兒吐血倒地就此昏迷了過去。
“吼……”陳浩元神在此刻發出了一聲不似人聲的吼叫來,雙眼雙眼通紅的看向了一旁冷笑不已的逸飛來。
“我要殺了你。”陳浩怒喝一聲,全身不在抵抗那股吸力,陳浩手中掐起了法訣來,只見他的法訣掐動,卻不見天地元氣的波動,卻是不知道是何法訣。
看著陳浩的法訣,逸飛心中不禁有一絲的害怕油然而生,不禁有些驚訝,自己怎麼會害怕這麼一個才化氣初期的小子來。
“我倒要看看你能使出什麼手段來。”手指一彈,一股真元彈出,卻是命令誅仙塔收住身形,放慢了對陳浩的吸納來。
陳浩冷笑一聲,手中法訣卻是越掐越快,此刻在天瑤琴內天地之中,已經是天翻地覆了,眾神魂只覺得天地在搖動,似乎要天塌陷了,地裂了。
“這是怎麼了?”魔尊驚訝問道。
“不好,看來陳浩出事了。”牡丹仙子飛身在天空之中嚴肅道。
“媽的,哪個混蛋敢打殺我的徒弟,我要找他拼命。”魔尊怒喝一聲。
突然間天空之中裂出一道大縫來,一隻巨大的手探出,將魔尊給抓在了手中一把扯了出去,眾人驚訝不已。
“各位,陳浩要請魔尊幫個忙了。”陳浩的聲音在內天地之中傳來,此刻內天地隨著他的聲音恢復了平靜。
被陳浩召喚出的魔尊叫嚷著飛身出了天瑤琴,卻見陳浩全身上下被一陣金光給壓制住了,頓時火冒三丈。
“混蛋,居然敢打殺我徒弟,看我不劈了你。”魔尊說著就對那誅仙塔一道魔元打去,魔尊何等實力,一記攻擊豈是那麼小覷的,頓時一股江湖般強悍的氣勢向著天際劈去。
逸飛一見這突然冒出的傢伙來,頓時嚇了一跳,不過他有誅仙塔如此寶物在手,也不怕了他魔尊,見魔尊主動攻擊,掐起了法訣,居然和魔尊鬥氣了法來。
結果可想而知了,一招,就僅僅一招,那誅仙塔上面的金光就被魔尊給打去了八成,全身黯淡無光的誅仙塔如今是搖搖欲墜,眼看是靈氣盡失了。
“陳浩,我定要殺了你。”心愛法寶受損,任誰心頭都不好受,逸飛手中法訣急促的掐出,口中本命真元不斷的吐出,向著那誅仙塔射去,頓時誅仙塔金光再次大甚,魔尊見此,冷哼一聲,手中又是一記魔元轟擊而出。
卻不想那誅仙塔卻不理會魔尊的攻擊,竟然向著完全沒有設防的陳浩元神射去,頓時一道金光貫穿了陳浩的元神,陳浩的元神吐出了一口魂血來,仰天倒地。
同時那誅仙塔在魔尊的攻擊下,化成了粉碎,與心繫有關的法寶被人摧毀,自然逸飛也是受傷不輕,頓時連吐三口鮮血來,不過他此刻卻是滿臉的笑容,因為他除掉了自己的眼中釘——陳浩。
“混蛋,我要殺了你……”同時一聲怒吼,卻是出自倆人之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