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駕到。”一聲傳喚聲來,打斷了陳天霸下一步動作。眾人紛紛下跪恭迎聖駕。
那長長的儀仗隊緩緩停下來,落轎,皇上冷冷對著跪著的眾人道:“陳愛卿,你好大的膽啊,居然膽敢攻擊寧王府。”
“請皇上給犬子討個公道,犬子為太后之病,如今已經身死,還請皇上懲治寧王。”陳天霸道。
“令公子之死,與寧王無直接關係,我怎麼能懲治於他,陳愛卿,想你痛失愛子,故而一時間急血攻心,有些糊塗了,還是回去好好休息,莫要做了糊塗事。”
“皇上,微臣不糊塗,寧王府中如此多的侍衛,眼見我兒受十多人圍攻,卻不出手相助,這不是有意要將我兒置於死地嗎?他,寧王,該負責。”陳天霸這話說的擲地有聲。
皇上也有些動怒了,他好心好意來調解這件事情,卻不想陳天霸卻不買賬,當下冷聲道:“陳愛卿,你當想清楚了,你如此作為,卻是有違我大齊的法典的。”
“臣誓要為我兒討個公道。”陳天霸大聲道。
“好,你要討公道,那你先問問老韻武侯肯不肯了?”說著陳天霸父親,也就是陳豪走了出來,冷眼看向了地上的陳家眾人,道:“天霸,浩兒的死與寧王無關,你不該來鬧事,還不回去操辦喪事去,卻在這鬧騰什麼?”皇上早料到陳天霸不會聽命於他,早早派人去請來了陳家老輩人物,這下陳天霸要臉上難堪了。
陳天霸見居然請出了自己的父親,看向了轎內的皇帝,見他一副得意樣,頓時惡氣,但是卻無可奈何,無奈道:“浩兒啊,你真是死的不值啊。”當下起身就要回去。
“慢。”皇上忙叫道:“既然陳浩乃是為了我母后而死,故而這葬禮便按個三品官儀仗辦理吧。”
陳天霸也不答應,多說無益,這死後名分卻是無用的。
一出兵戎相見之事便這般被化解了,韻武侯中,此刻陳浩安詳的躺在了棺木之中,陳楓拿著天瑤琴道:“三弟,你最喜歡這琴,雖然我不清楚,這琴有何好,但是既然是你喜愛之物,那它便伴隨你去吧。”說完,就將天瑤琴放入了棺木中陳浩的懷中。
“
唉……”陳天霸只得嘆息,自己的父親不讓自己報仇,這卻是無奈至極的事情,只得在一旁嘆息起來。
陳極也是嘆息不已,雖然他與陳浩感情不深,奈何畢竟是兄弟,兄弟去世,卻是難受至極的。
“老爺啊,死就死了,你嘆息又有何用,別傷了身子啊。”趙氏此刻在一旁不知死活的勸解道。
卻不想惹了眾怒了,陳天霸沒有說話,他倆個兒子可不高興了,陳楓直接是怒瞪過去,而趙氏的親子,則是叫道:“娘,你先回房去,這裡沒您的事情。”
“我偏不走,臭小子,你大了,翅膀硬了是不?居然敢管起老孃來了啊?”趙氏教訓起了陳極。
而一旁的陳嬌則是一巴掌朝陳極臉上招呼過去,好到才陳極躲了過去,不然定然被扇飛。
“你還管躲,再吃我一掌。”陳嬌可不管這是誰的靈堂,直接動起了手來了。說著就是一掌劈去了。
“住手。”陳天霸一把扣住陳嬌的手來,將她甩出,冷喝道:“滾回房去,這裡不歡迎你們。”
“哼,我們偏不走,你能耐我何?”趙氏狂笑道。
見此,陳天霸怒了,手一伸,“啪”一聲,很是響亮,趙氏滿臉委屈的看著陳天霸,怒道:“你打我,你為了個死人打我,我不活了。”開始撒潑起來,在靈堂內亂砸東西起來了。
“娘,你回去吧。”陳極無奈,抱住自己老孃,將她拖回了房間。
陳天霸看著滿堂的亂七八糟,頓覺得自己做人很是失敗,自己兒子自己保護不了,還要每日受一女子的氣,如此人生,端的是難受至極。
“老爺,該出殯了。”下人提醒道。
“走吧,陳楓,叫你大哥來,咱們送老三出門吧。”陳天霸點頭吩咐道。
陳家之人,在陳天霸的帶領之下,出了大門,浩浩蕩蕩的儀仗隊走在街上,路上百姓都紛紛好奇韻武侯府出了何事,居然出這麼大的儀仗,一經打聽在才明瞭。
“父親,你忍的下這口氣嗎?”陳楓恨聲道。
“額~~,怎麼說?”陳天霸此刻心灰意冷,茫然問道。
“我聽說寧王還差三
弟一個響頭吧,不如叫他給三弟棺木出磕了這個響頭,叫他在天下人面前顏面掃地。”陳楓雙眼滿是歹毒,冷笑道。
陳極一聽,頓時叫好,陳天霸一聽,也道:“對,要他日後在朝堂之上不敢和我陳家作對,哈哈,我要他寧王這輩子都抬不起頭來,走,繞道去寧王府。”
當下便改道從寧王府前大街走去,陳楓私下叫人將此事告知了百姓,頓時有好事者跟著去看熱鬧了。
“咚。”棺木重重的落在了地上,落在了寧王府前。
寧王府中人立馬去傳報,寧王怒氣衝衝再次出了府來,怒喝道:“陳天霸,你又想如何?”
陳天霸陰險笑道:“寧王殿下,我問你,當日你與小兒打賭,輸了,不知這賭約你可還記得?”
寧王聽陳天霸這麼一說,頓時面色狂變,此刻提出這麼一個賭約,瞎子也能想到絕不是好事,當下也不敢應口,深怕被算計了。
陳天霸冷冷道:“不說話,那就表示你忘了?還是明明記得,卻想賴賬不成?”
“胡說,本王怎麼會忘?”寧王脫口而出,一出口頓知中計,暗叫不好。
“好,既然寧王你記得,那就請實現賭約,跪下給小兒磕一個響頭吧。”陳天霸說道。
寧王一會兒青,一會兒白,很是難看,咬著牙道:“你當真要折辱我嗎?”
“我只是在幫我兒子完成他未完之事,還不跪下?”陳天霸冷喝一聲,嚇的一旁的家丁渾身一哆嗦。
早就被陳楓安排在圍觀百姓中的探子,此刻叫了起來:“跪下磕頭,願賭服輸。”頓時所有的百姓跟著起鬨起來。
陳楓看著這一切,很是滿意的點頭微笑,看向了寧王,陰險笑道:“寧王,這眾怒難犯啊,再說不過是實現賭約,不過分的。”
寧王氣的一口血吐出,冷眼看向了眾人,頓時眾人覺得自己被毒蛇給盯上了,不過陳家父子三人可不害怕,他們同樣狠狠的盯上了寧王。
四雙眼睛就這麼瞪著,誰也不願先放棄。
“寧王接旨。”一聲尖銳的吆喝之聲傳來,寧王忙收回目光,跪了下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