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靈虛真人找自己,龍武腳下加速,直奔其住所而去。通稟過後,龍武來到了靈虛真人近前打一稽首,而後垂手站立一旁。
看著龍武,靈虛真人春風滿面道:“玄毅,十年大比中表現不錯,我甚是滿意,我雖然沒有將你收為弟子,但是對你,均是按照親傳弟子的待遇來對待的,此次叫你前來是給你一件東西。”說完話就見靈虛真人手掌一翻,一件晶瑩剔透,通體雪白,類似於手鐲樣的小環出現在其手掌之上。
龍武接過小環,入手溫潤,他翻來覆去看了又看,始終不知此物是何種寶物。
見到龍武此番動作,靈虛真人笑道:“此物名為儲物鐲,別看它不起眼,它乃本門少有的幾件極品靈器之一。此物是專門用來存放一些貴重物品例如法器、丹藥等等,你只需要將自己的神識印記刻在其上,就能取出其中物品……”
經過靈虛真人的講解,龍武恍然大悟,鬧了半天自己在賽場爭鬥時,對手一摸手腕,就能祭出法器對自己攻擊,全是從這種名為儲物鐲中取出的。知道此物的用途,龍武對著靈虛真人深施一禮。
儲物類法器,即便在雲天宗也並不常見,由此可見靈虛真人對龍武的確比親傳弟子猶有過之。
今天靈虛真人格外高興,龍武這回給自己爭光添彩,讓自己在同輩師兄弟面前大大的威風了一把。
看著靈虛真人心情大好,龍武再次施禮道:“師祖,弟子有一事不明,玄旋所使用的是何種法術,弟子為何在執事房找不到?”
聞聽此言,靈虛真人手拈鬍鬚笑道:“玄旋使用的乃是一項名為天演術的法術,此法術只有親傳弟子才能修煉,執事房裡當然不會有了。”
龍武聞聽,口中一聲輕嘆,雖然聲音不大,但是靈虛真人是何等的高人,這聲輕嘆早已入他耳中。“玄毅,你是否想修煉此項法術?”
“弟子當然願意”這聲發自肺腑的回答,令的龍武在說完後不由得尷尬一笑。
靈虛真人早已看穿龍武的心思,就見其不急不緩的說道:“天演術分為初、中、高三個等級。是由法力凝聚出妖獸予以對敵,凝聚而出的妖獸全看施法之人的法力來定論,法力越強者幻化出來的妖獸就越發凶猛,等到修煉到最高境界,還可以幻化出來神獸,其威力不亞於上等法寶。只不過修煉起來困難異常。”
看著龍武專心致志的聆聽自己所言,靈虛真人眼中露出滿意之色接著說道:“你修煉的是金銘決,此功法以**強橫,法力雄厚為根基,要說修煉天演術倒也不失為上策,你可以和幻化而出的妖獸一同對敵,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雖說此項法術都是傳授與親傳弟子,但是凡事都有例外,我這次就破例將它傳授於你,也算是對你苦修的獎賞!”言罷靈虛真人手掌一翻,一枚玉簡拋向龍武。
龍武接過玉簡是愛不釋手!接下來靈虛真人親自為龍武講解如何突破修煉中的瓶頸。龍武也向靈虛真人提出自己修煉中的不解之處,靈虛真人一一為其解答。
靈虛真人不愧為金丹期的高手,在修煉上有著獨到的見解。讓龍武是受益匪淺,心中困惑已久的問題,靈虛真人僅僅幾句話,就讓龍武茅塞頓開。
二個時辰後,龍武離開了靈虛真人的住所。回到自己的瓦舍,龍武靜氣調息,將靈虛真人的話語牢牢記在心中。隨後他拿出了天演術,開始逐字逐句的領悟起來。
在一間瓦舍內,大**躺著一人,滿身的紗布甚是狼狽。此人正是被龍武重傷的玄旋,在其不遠處,一名身材高大的道人一臉的陰霾之色,眼中的怒火足以殺人。“你總是自命不凡,如今怎樣?被一名練氣期九層的普通弟子打成這幅模樣,我看你才是個地地道道的廢物點心,半點用都沒有,枉費了我的一番教導,從今天起你不再是我的親傳弟子。”言罷這名身材高大的道人,氣沖沖的拂袖而去。
見道人走遠,**的玄旋緊咬牙關,一字一句的叫道:“玄毅,你毀了我的一生,有遭一日,我一定讓你加倍奉還給我!”
就在那名道人走後不多時,一個聲音在玄旋的屋門外響起:“玄旋師兄貴體可好些了?師弟前來探望師兄。”
正在鬱悶中的玄旋帶著怒氣生硬答道:“我死不了。”
“咯吱”一聲房門被推開,一箇中等身材的道士走進玄旋的屋內。“師兄,師弟玄風前來探望,不知師兄火氣為何如此之大呢?”
見到來人是玄風,玄旋鼻子中哼了一聲不再言語。玄風也不著急,搬了一把圈椅做到玄旋床前道:“師兄在賽場上的骨氣實在是讓師弟欽佩不已啊!”
這句話就好像是抽了玄旋一個大嘴巴!“行了,沒事你該去哪去那,別在這煩我。”
見到玄旋生氣,玄風反笑道:“師兄,你輸在對金銘決不甚瞭解,面對玄毅一時間找不到應對的方法,這才一時著了玄毅的道,師弟說的對也不對?”
“你……”
見到玄旋無言以對,玄風接著說道:“師兄,所謂有仇不報非君子!師兄難道就不想一雪前恥?”
“怎麼不想!”玄旋怒吼道。
“敢問師兄要怎樣雪恥呢?”
“這個……”玄旋再次陷入沉默。
玄風目光陰森的盯著玄旋道:“我此次前來就是想跟師兄你說說心裡話,我和玄毅一同入門,那時的玄毅不過是一個小叫花子,而我確實堂堂修仙家族出身,就因為我在攀爬試煉中一個不慎,被玄毅那小子佔了先機,成為了正式弟子。練氣期一層,就連農戶出身的弟子都在八個月內晉級,而那玄毅,卻整整用了將近一年的時間。就這麼一個公認的廢物,在內院自知無法立足,一個人偷偷的跑到天霞山去練習武藝,而那些築基期的師叔竟然不管不問。也不知道這小子走了什麼狗屎運,竟然修煉成了金銘決,在比試的時候,仗著師兄你不知道怎樣應對金銘決,痛下狠手,將師兄你打成重傷,此仇不共戴天!”
玄旋牙齒咬得咯咯響,緊握的雙拳上青筋畢露!玄風接著說道:“小弟我倒有個法子,可以將那玄毅從雲天宗摸除。”
聞聽此言,玄旋眼神一凝,臉上佈滿猙獰之色,對著玄風道:“師弟,我就是連做夢都夢著能手刃玄毅,可是雲天宗的清規……”
看著玄旋欲言又止,玄風森然一笑道:“宗門的清規師弟怎能不知,我的辦法既可以誅殺玄毅,又能將責任推得一乾二淨。”
“願聞其詳!”玄旋凶厲的目光中泛著些許興奮。
“那玄毅取得了第六名,得了諸多的好處,尤其是他手中那七千點宗派貢獻,想必一定前去兌換法器來增強實力。我早在暗中買通了執事房的玄清,叫他增加兌換法器的貢獻點數,這樣一來龍武手中的貢獻就縮水了一大半,只能兌換法術,我讓玄清給龍武賣個人情,給他兌換兩項排名第一的法術,這樣龍武就會老老實實的修煉法術了!哈哈哈….”玄風一陣陰冷的笑聲迴盪在瓦舍之內。
“師弟,這樣一來你反倒是幫了玄毅一把啊。”
“師兄此言差矣!你想想看,那玄毅要是在添上一兩件上品法器,不就成了如虎添翼了嗎?我讓玄清給他的是御風訣和紫閃雷霆,你想想看,這兩項法術即便是築基期的師叔們都少有人修煉,就算是師祖之中修煉成的也就寥寥幾人而已,就憑玄毅的資質,想要修煉大成,我估計他此生無望。等他發現這兩項法術實在是難以修煉的時候,至少也是兩三年後的事情,再說了就算他知道自己修煉不成,他又如何在短時間內,弄那麼多的宗派貢獻來兌換法器呢?所以,我們就在這兩三年中找機會幹掉他!”
玄旋聽後,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來,急切的問道:“那師弟你打算怎麼除掉玄毅呢?”
玄風眼角的餘光看著玄旋的一舉一動,故弄玄虛的說道:“我的堂妹就在離咱們不遠處的合歡宗,我在宗內已經查明怎樣破解金剛訣。咱們設計一個圈套,讓合歡宗的人替咱們幹掉玄毅,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師兄你我二人同心協力,玄毅他就難逃一死!”
“師兄想要玉成此事,還得藉助你親傳弟子的身份,才好行事。”
玄風這句話一出口,玄旋的面色陡然一變,一陣劇烈的抽搐過後,他有些頹然的嘆了一口氣道:“師弟,我也不瞞你,靈通師祖已經發話,說我以後不再是親傳弟子了。”
聽玄旋一說,玄風眼珠轉了幾轉道:“師兄,我看這是師祖的氣話,要真是如此,靈通師祖他老人家就在宗內聲明瞭。依小弟的愚見,只要師兄你做出一副百折不撓,勇於接受挫折的樣子,在修煉上沒有懈怠,相信師祖的氣一消退,還會像以前一樣待師兄你的!”
“師弟所言不虛,就按照你的方法行事!”玄旋那強烈的恥辱感不斷化為怨毒在心中肆虐。報復,我要報復!我要將玄毅踩在腳下,看著他在我腳下祈求、悲嚎!
二人在瓦舍中徹夜祕談,直到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