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故意為之
“師父你,你怎麼了?”百里昀聲音有些沙啞,似乎是被我突如其來的暴喝給嚇到了。
我擰著眉頭,側頭抬眸給了他一記眼刀子,“我讓你下去,立刻!馬上!下去!”
我現在很生氣,很生氣,因為……因為……因為我感覺到身後正頂著一個什麼東西,熱熱的……
據我這幾年看小人書的經驗,很快就猜到那東西意味著什麼……只是我徒弟那一臉茫然的樣子,看的我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到底有沒有點反應啊?啊不有沒有點常識啊?
哎呀呀羞死人了,都怪我平時只教他武功招式洗衣做飯,沒有教他一個正常男人該懂的東西……
百里昀依舊沒有反應,他雙眼空洞的望著我,那模樣傻愣傻楞的,還別說,挺可愛的呢!呸呸呸!我在想什麼呢?
我不悅動了動身子,想要離開那物,不料既然碰到了那裡,挨的更近了……
我無語問天,他環著我不讓我下去,而且也不太好動作,我能怎麼辦?
不過好在我這一動,身後的人似乎有反應了,意識到此刻我與他姿勢曖昧,立即跳下馬,背對著我。
我重重呼了口氣,終於走了,我感覺整個人都舒暢了,氣也不短了,胸也不悶了,坐的地方也不擠了,好生舒暢。
我吸了兩口氣,側頭看向背對著我的百里昀,只見他耳根泛紅,低著頭腦,這是害羞了呢。
若是換做以前看他這樣,我定會上前去捉弄一番,但今日情況大有不同,我臉皮害沒後到那種可以在某人對我無知的起了反應以後去若無其事的捉弄人家,這是非常不道德的事情。
且說實話,我臉頰也是熱熱的,畢竟我還是個孩子,一個看小人書看的有點多的孩子……
嗯哼嗯哼,我們走的地方是一片小樹林,周邊沒有村落也沒有人家,所以只能委屈我二人繼續共乘一騎了。
雖然還是兩人坐在一起,但我把位置調了下,他坐前面我作後面,這樣可以避免某些不尋常的尷尬反應。
上馬前,我將馬鞍拿下來,給它掰了掰,口子掰的開了些,這樣我二人坐在上邊也能好受些。
因著剛才的囧事,我師徒二人都心有餘悸,沒有再說話。
我半抱著他的腰腹,抓著他腰間兩側的衣物,有些矯情的紅了臉,他穿的單薄,我可以清楚的觸到他滾燙的身軀,不由抬頭看他,他臉又紅了三分。
我:“……”
百里昀啊百里昀,不要想歪啊,我是你師父,一日為師終身為父的師父啊!
又走了一段路,天漸漸黑了下來,後面沒有追來郗僥的人,那便說明他們放棄了,不打算抓我們回去了。
行了一天的路,我是真的累了。
我開口說,停下休息,結果這人說不行,這個地方不太安全,還要繼續往前走一段。
我無奈,只是眼皮慢慢的合了下去,抱著他的雙手無力的垂下,迷糊間感覺到有人重新將我扶起來,讓我的雙手緊緊抱著面前的東西。
又覺腰腹一陣麻癢,好像是什麼綁住了我?
我不從得知,因為太累了……
加之我大病初癒,難免身子體力跟不上。
搖晃間,好像有人把我抱了起來,我動了動身子縮在這個熱源體裡,好暖和。
又過了不知多久,我聽的一陣“噼裡啪啦”的聲響,是燒火的聲音。
我睜眼,只見面前的確有一撲火堆,還有一個偉岸的身影——我徒弟百里昀。
他似乎沒有察覺到我醒了,繼續加著柴。
我半起身子,身前蓋了一件較厚的袍子,著衣服我認識,是百里昀的,想到這,我禁不住嘴角上揚,心間泛起甜蜜的暖意。
藉著火光,打量了眼周圍,得下一個結論,這應該是一家破舊的房屋。
窗子破爛不堪,夜風颳過,帶著冷冷的味道吹了進來。
我忍不住打了個寒噤,“啊切!”
我慍悶吸了吸鼻子,什麼時候我的體質變的怎麼差了?
這時,百里昀聽的我的噴嚏聲,回過頭來看我,眸底劃過一絲擔憂之色,“師父很冷嗎?”
“嗯,還……啊切!”話語間我又是一個噴嚏下去,頗有幾分震耳欲聾的磅礴氣勢啊!
百里昀見了,立刻過來,二話不說的把我摟在懷裡。
“還冷嗎?”
男子溫熱的氣息將我包裹在一起,我怔忡片刻,想要推開他,說我沒事,可才一抬手又被他拽近了一些,如此我的姿勢看起來有種欲拒還迎的意思。
“師父別動,只要抱著我就不冷了。”低沉性感的聲音似乎很有穿透力,我真就老實的窩在他懷裡不動。
似乎覺得這個姿勢不太舒服,他便直接將我抱在他腿上,然後擁著我,給我得雙手哈氣。
“手怎麼這麼涼?”他一邊給我取暖,一邊焦急詢問我可有哪不舒服。
我搖頭不語,這樣的百里昀是最迷人的,柔情的眸子裡藏匿著讓人迷離的目光,溫潤的臉上透著他獨有的深情,不遠處的火光照在他身上,為他添了幾分色彩。
我再一次失神,心臟撲通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就好像下一刻就要衝出來一樣的有些莫名其妙。
猶如被什麼激了一下,盪開層層水波,泛上喜悅的味道。
“師父?師父?怎麼又走神了?”百里昀抬手在我眼前晃了晃,聲音很柔很柔,那嘴角微微上揚的弧度,好美。
看著他粉嫩的薄脣,我腦海裡突然閃現一個念頭——好想知道她的嘴角是什麼味道的?
但很快我甩了甩頭腦,把這個不乾淨的念頭甩出腦後,心中默唸道——我是他師父,我是他師父,他是我徒兒是我徒兒。
我不可以對他胡思亂想的,即便他,他上次那什麼壁咚了我,我……我也不能強上了他……
“現在好點了嗎?”百里昀又用那低低的聲線說話,帶著絲絲寵溺的感覺。
我沒有說話,表示已沉醉在他此刻迷人的微笑以及迷人的聲線中。
見我不語,他似笑非笑的勾了勾脣角,故意將嗯的尾音拖長,“嗯?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