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成功逃離
來人握著我的小手,放在嘴邊哈氣,聲音帶著幾分沙啞:“什麼時候才能醒過來?”
“緣兒,我好想你,快醒來好嗎?我再也不丟下你了……”他說著,語氣有些哽咽。
我全身上下不敢動彈,可長久以往並不是辦法,況且他還拉著玩的收,絲毫沒有要放開的意思。
我特麼一口老血沒噴出來,真真想踹他一腳,踹的遠遠的。
不過我忍住了,對方那人可不是個普通的角色。
我緩緩睜開眼,這件事我不知做了多少回了,但屢試不爽,它就是這麼走心啊!
“緣兒,你終於醒了!”
我咋舌不語,這句話感覺好像聽了好多次一樣。
男子一臉欣喜若狂的神情,在我看來那是虛情假意,都是裝出來的。
“郗……郗世子?”我故作虛弱的開口,聲音刻意壓到最低,顯得我有氣無力病的快要死了的樣子。
面前這人正是郗僥無疑,看見他,我便知道了言憶的身份,以至於他為何對我這般執著的原因。
是啊,差點忘了第一次見郗僥是在青常在,而言憶也是在青常在遇上的,那他抓我自然是授了郗僥的命令,這也就說明言憶是郗僥的人。
只是郗僥應該不會讓言憶輕薄我,這或許是言憶此前不知道我是郗僥要找的人?可也說不過去啊,既然那日在青常在他沒認出我來對我做那事很正常,可是他不可能不知道那是我啊?
再者,那日在青樓,他步步緊逼一點也不像是要抓我,倒更像要將我據為己有,那他又把我送來郗僥面前事何意?
越想越亂,越想越煩躁,他到底是什麼人?
郗僥慢慢撫我起來,讓我靠在他肩上,我無奈,只能先順著他的意思,讓他誤以為我病還沒好。
“我怎麼會在這裡?”明知有可能是言憶將我送過來的,可我還是選擇多問一句。因為我不想讓他對我起疑。
“你不記得了?”郗僥問道。
我搖頭,開始演戲:“頭疼的厲害,什麼都不記得了,我怎麼暈了過去?我明明記得我在莊栩的屋子,怎麼會到了這?”
郗僥半抱著我,將我緊了緊,順著我的話開始胡編:“你被人下了藥,神智不清的倒在路邊,是我手下的人救的你。”
“你,救的我?”
“嗯,你昏睡了三天三夜,若不是有藥物維持,你怕是性命難保。”
我暗自微抽了抽嘴角,你是想說我三天沒吃東西直接餓死吧?
不對,應該不止三天,我前前後後昏迷了應該有五六天,五天?六天?好像是六天。
六天!!!
我整個懵逼了,也就是證明我六天沒好好吃過東西了,突然有些佩服我自己,六天沒吃東西居然還可以這麼橫的……啊不,還可以這麼精神的躺在人懷裡演戲,實在是太讓我自己難以置信了。
方才意識到好多天沒吃飯,我肚子便很應景的“咕嚕咕嚕咕嚕”空響,聲音大到我都覺得不好意思了。
而郗僥聽了,卻是揚著嘴角輕笑,看向我的目光中帶著三分溫柔七分寵溺之色,他摸了摸我的頭道:“餓了?我讓人給你準備膳食。”
我皺了皺細眉,打心底裡不喜歡被他摸頭,這頭只能我師父摸,其他人誰也不允許!
可是人家摸都摸了我能怎樣?摸回來?
那是搞事情,我還是忍耐忍耐吧,畢竟他現在給我傳膳去了,我要是那什麼了他,我還要不要開飯?
所以,萬事等填飽肚子再說。
郗僥陪著我吃飯,這一頓飯的時間,我大致瞭解了一些情況。
第一可以確定的是我還在江南,而且離莊栩的第一莊也不遠;第二則是郗僥向我解釋那日為何將我拋棄在路邊,說是遇到了仇家,為了不牽連與我不得已而為之,這個藉口很合理,暫且信了;第三他已經把對我下毒的物件狠狠收拾了一番,並以此警告。
可我卻不然,我猜測那家青樓可能也是郗僥的產業,反正面首和花魁一家親。
吃過飯,我藉口身體不舒服,還要繼續休息,打發了郗僥出去。
待他走後,我才敢從被窩裡爬出來,我現在的體力已經恢復的七七八八了,我隱在視窗朝外看去,除去門口守著兩名侍衛以外再無其他,我想郗僥該是以為我現在的狀態根本逃不出去,所以才隨意派了兩名侍衛守著吧!
我在窗前鎖定好路線後,先是回到床榻前把衣服穿好,再是又到妝臺前把頭髮都挽起來,觸手之時,頭髮有些油膩,我抽了抽嘴角,回想一下這是好幾天沒洗頭的緣故。
現在是申時,再等等,等天全部黑了以後我便逃。
我從視窗悄無聲息的出去,運起輕功躍上屋頂,輕踏著瓦片在上面行走,我走的很快很輕,一邊注意下面的動靜,還好他們並沒有所察覺。
如此,我暗暗竊喜一番,尋了一處無人的地方,藉著月光打量著四周,尋找出去的路。
粗略看了一下我所在的地方,是一座不大不小府邸,這或許是郗僥在江南的私宅吧。
瞧清除了路線,我不敢再多逗留,匆匆逃去。
我還在江南地帶,那我找到第一莊也就簡單很多。
我逃出那座府邸以後,往人多的地方去,這樣即便他們知道我逃走的方向,卻也很難在人群中找到我,就算他們找到了我,而我也有足夠的時間應對。
我沒有住客棧,而是在街上溜達了一個晚上,沒有人追來,我猜,郗僥可能是還沒發現我逃走了。
到了白天,街上的人越來越多之時,我才敢去打探第一莊的路,好在我運氣不錯,恰巧問了一位第一莊的人,他很是客氣的將我送回了莊上。
我對那位小哥感激不盡,直到小哥說他真有急事我才安分些不再說謝謝……
因為我在莊上住過些日子,所以守門的侍衛一見是我,激動的不得了。
他們說莊主已經找了我很久了……
當我見到莊栩時,他正在和慕容小雪說話,此刻見了我,眼底泛起的不知是何神情,拉著我的雙手上下打量,激動的一樣說不出什麼話來。
“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