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陰狠毒辣
我一個人躺在地上,手不能動,嘴張不得的,百般無聊,無聊之際睏意便來襲,正當我倆眼皮快要合上時,緊閉的房門開了。
“公子可想明白了?”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我艱難的抬起頭看過去,只見方晴兒扭著蛇腰一步步朝我走來。
我嘴裡含著布碎,自然說不得話。
她見此,蹲下來,伸手將我嘴裡的布取出,狹長的丹鳳眼底泛起幾分得意的味道,嘴角微揚道:“公子可願意服侍我?”
“咳咳!”嘴裡得了空,我還沒來得及呼吸聽了她這一句陰陽怪氣的話,差點沒把肺給咳出來。
這一著急吧,咳嗽的更加厲害了。
面前的女子見狀,眉眼微皺,將我扶起來,體貼的給我倒了杯水,但卻不曾解開我身上的繩索。
她一把拍著我的背,一邊擔憂問道:“可好些了?”
“咳咳!”我繼續咳嗽,大有不咳到撕心裂肺不罷休的氣勢。
然,咳多了它也不是個事。
我二人心平氣和的看著對方,我輕吐了口濁氣,努力憋出一個看似溫婉可人的僵硬微笑,開門見山:“方姑娘,下面貴人公子那麼多,你怎麼就看中了我?”
方晴兒拿起帕子掩在嘴邊,嬌嗔一聲,低笑道:“哎呦,公子是我見過最俊的男子……”
“……”我該笑還是該哭?
被一個……嗯,瞧著也有二十七八了,被一個二十七八的老大姐看上,我能說什麼?
說我長得好看?上至七老八十,下至五歲嬰孩都喜歡我……這樣的?
現下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應該想想怎麼糊弄她。
“在下可能長得那麼……有點俊,”我厚著臉皮接話,又道:“但,還請姑娘放我一馬。”
方晴兒:“放你?理由是什麼?”
理由啊……我是個女人,這個理由夠不夠充分?
當然,現下我還不能作死的這麼說,不然有派完了。
“其實,其實姑娘,在下已有未婚妻子,只因一時糊塗,這,這才來了這地方,但我只是想要見識見識,並沒有……沒有那什麼的意思。”我支支吾吾的說著,裝作一副害怕的模樣。
方晴兒聽了,沒有預想中的不悅,但也是很不爽的與我道:“你那未婚妻有我美嗎?”
我:“……”
我家未婚妻要多美有多美,那當然靠我吹……
於是乎,我把我家“未婚妻”描繪的比天仙還美,卻又不能說比面前的這個女人美,不然我想她鐵定給我急。
“……當然,比起姑娘您還差那麼一小點。”我一臉討好的笑道,把她哄好了,她一個開心給我鬆綁,然後我要逃出去就簡單多了。
方晴兒聽了我的話,笑的合不攏嘴,可歡喜了。
但是,特麼的就不給我鬆綁。
我也是很絕望啊,但我能怎樣?
“公子真會說話,不行不行,我越來越愛你了呢?嗯?怎麼辦?”說著,她的雙手搭上了我的雙肩,曖昧的在我耳邊吹了口氣。
瞧她那樣,對我是志在必得了。
我心瑟瑟的,暗道,百里昀怎麼還不來?再不來你師父我就要被人那什麼什麼了!
最心塞的是,對方還是個母的,叫我老臉往哪擱?
方晴兒叫人進來,把我抬進屏風裡面的那張床榻,命人點了我的穴道,再解開綁著我的繩子。
我那個叫哀莫大於心死啊……
天吶!她開始脫我衣服了……
地啊!她把老子踹下床底了……
神吶!我此刻衣衫不整吖……
完了,身份暴露了,我瞧她那張極度扭曲的臉,恨不得將我立刻大卸八塊的神情,我無辜的眨了眨眼眸,表示自己真的很無辜啊。
“你……你居然是個女人!”方晴兒氣的不輕,指著我的鼻子大叫道。
我:“……”
好想懟她一句——你是瞎嗎?沒瞧見姐姐該有的都有麼?
她插著腰徘徊了幾步,朝外叫道:“來人,把這個女人給我關柴房去!”
沒多會,我已經繼續被五花大綁的綁了起來,只是這次是將我綁在柱子上。
我無力了,心累,得出一個結論,扔地上好過現在。
是了,扔地上起碼我是躺著的,而現在我是站著的,蹲都不能夠蹲下去。
不知過了多久,我迷迷糊糊的聽見有開門聲。
我迅速清醒,警惕看向聲源處。
只見方晴兒帶著幾個下人朝這邊過來,跟在她身後的人手裡端著一個托盤,盤子裡裝的東西我看不見,他們用布遮住了。
一時間,我疑惑不已,她這是又要唱哪一齣?
“沒想到,居然是個美人兒,怪老孃……居然沒瞧出來。”她說著,走到我跟前,捏著我的下巴左右翻了翻,嗯,是的沒錯,就是左右翻了翻……
我甩了甩頭,甩開她捏著我下巴的爪子,冷睨著她道:“你最好放了我,否則將來有你好受的!”
“嗬!”方晴兒輕嗤出聲,“小丫頭,不要嚇唬老孃,老孃在這行混了這麼些年,還怕你個小丫頭片子不成?你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個吧!雖然我看走了眼,但……”
她說著,眼眸一轉,“如果你答應我留在這接客,或許我還能放你一條生路。”
接客?接你大爺的客!
我江緣兒士可殺不可辱!
我冷冷瞪了她一眼,很是傲氣的吐出二字:“做夢!”
她笑,眼底劃過一絲陰狠毒辣之意:“有骨氣,可惜這事由不得你!”
“來人,給我灌下去!”
我還沒明白她什麼意思,就見眼前多了一道黑影,他們強硬的掰開我的嘴,一個勁的往我嘴裡灌藥。
我奮力掙扎著,雙手死死握在一起,想要掙脫束縛著我的繩索,可卻沒有半個銅板的用處。
“你給我喝的什麼?”我瞪著她冷冷問道。
“自然是好東西。”她說著,撩了撩額前的劉海,道:“怎樣?現在可有感覺到身子發熱、頭暈眼花?”
聽言,當真我就開始身子發熱,頭暈眼花,我使勁甩了甩頭,試圖讓自己清醒些,我看著她,意識漸漸地模糊下去。
“你——你,你到底,到底給我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