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餘鯤番外二
可我沒有這麼做,因為我假假的也她師父,三拜九叩的師父,我不能丟下她,而且我還想養成呢……
帶著這麼點私心,我沒有讓她留在趙橋府上,臨行前,小丫頭和他也有些感情了。
嗯,這有感情很正常,可是這沒良心的小丫頭居然說,等自己長大了要嫁給趙橋。
這也就罷了,權當童言無忌,可是某位少年當真了,還特麼當著老子的面給了個定情信物。
我心底真真日了狗,這徒弟是我的!我的!長大了可能要當我媳婦的人!他們怎麼可以當著老子的面私相授受?
簡直忍不了的我,還是忍住了,誰讓我欠人家的呢?
本想離開趙府以後,就把趙橋給的定情信物給扔了,奈何小丫頭片子不給,見此,我更加生氣,嚇唬她一番,結果這貨居然紅著眼眶,眼淚倔強的不往下流,一臉憋屈的模樣,嘟著小嘴拉聳著頭腦,無聲的與我賭氣。
我也是沒辦法了,硬的不行就上軟的。於是乎在我百般誘騙之下,她才依依不捨的鬆手,我拿在手上看了看,什麼鬼東西?
方不方圓不圓的,中間還刻著似字非字的圖案,我本想甩手扔了它,可摸著這玉質不錯,便留了下來,想著要是那天沒錢了,可拿它去換口糧。
我帶著她,找了一處離都城要多遠又多遠的地方,打算先住上些日子,等過了這風頭再說。
沒成想,一住就是兩年,小丫頭長高了不少,年方七歲的她,因為吃的好,發育的就好,當然主要是我養的好,已然是要比同歲的孩子高出不少個頭了。
鬼丫頭很機靈,學什麼都快,從那時開始我便正式傳授她武功,她也很認真的學習,只是有一點吧,就是懶。
懶到什麼程度呢?
嗯,就是那種自己的衣服都不想洗的那種,我看了可氣可氣了,想我小時候爸媽就教我自己的事情要自己做,而且必須從小養成好習慣,長大了才不會吃虧。
長久以往的家教甚嚴,造就瞭如今勤奮刻苦的我。
為了深入貫徹這個思想,我每日花時間親自督促她完成,不僅她要她洗自己的,還得把我的也洗了,這樣才能多學點。
從那開始,除去每日的習武時間,我還要吩咐她洗衣做飯掃地刷碗,一樣不拉的給我學習好了,將來一定不會吃虧的。
長久如此,她勤快了不少,只是我吧,就懶了下來……
好彩當年我沒有送她回去,也沒有將她送給趙橋,不然啊,這些個事我只能靠自己……
離開皇宮的第三年,我在江湖上已經有了些名氣,當然我沒有讓人知道我的真名,我改了個名字叫餘鯤。
之所以叫餘鯤,其實很簡單,穿過來之前那會,看大魚海棠上癮了,便取了個名叫餘鯤。
我那時已經有了一定的影響力,便創辦了一個幫派,青山派。
青山這名字吧,其實也是隨口捏來的,只因我選的地,青蔥蔥一片林子……
我帶著徒兒下山到處轉轉,讓她長長見識,路途中,意外的救了南王郗雲,為報答我的救命之恩,硬拉著我師徒二人去他家,無奈他盛情難卻,我便住了下來。
那時他已有妻兒,兒子比小緣兒大兩歲,只是看著不像是他親生的。
是了,黑黑的瘦不拉幾的,看著跟非洲人有的一拼。我承認我有那麼一點看臉,所以對於這位小黑人我從來都是能不見他就不見他。
可是吧,我家小徒兒太受人歡迎了,王府上下老小都喜歡她,寵著她,這裡面自然包括小黑碳郗僥。郗僥就是那種你趕他一次,他黏你十次的煩人精。
我也是很絕望的呀……
若不是見郗雲長得好看,我才不會上他府裡去,但人家已然是妻妾成群了,我也不好勾引他讓他斷袖……
在他府上逗留了兩個多月後,我便帶著緣兒繼續遊歷。
在那後來的很長的一段時間裡,我沒有再見到那些殺手,我想太后應該是以為我死了吧。
第五年時,我帶緣兒下山遊玩,在路邊遇見了不平之事。
一群五大三粗的男子正在欺負一個少年,這樣的事情我那是見一次管一次,但此時不同,我看我徒弟一臉憤恨不平的樣子,頗有我當年那種嫉惡如仇的氣勢,便讓她去教訓那群人,同樣也考驗一下她的武力值。
嗯,不負為師期望,緣兒成功的打倒了那群彪悍男子,救回了那名瘦弱少年。
少年面色冷冷的,不說話也不動彈,就那樣呆呆的幹瞪著眼。
看的我心底一陣冷風吹,奈何我徒弟看他上眼,兩眼冒星的看著人家,非要收少年為徒。
我那個叫心碎不已啊,老子這麼大一帥哥擱她面前,她居然眼角瞟向它處?
到底是誰養了她這個熊娃兒啊?
我見那少年也是可憐,也就同意她收為徒兒了。
我開始以為,她收徒不過是想有個玩伴,誰曾想她是想學我,為她的懶惰找藉口和理由。
是了,鬼丫頭指揮少年洗衣做飯掃地刷碗,把我之前那模樣學的那叫一個十足十啊……
我心裡那叫一個恨吶!死丫頭好的不學學壞的……
十九歲那年,我失身了……
失身給了一位神醫的徒弟,她叫李沫,我救了她一命,她跟了我兩年。
那晚我喝醉了,她將我扶回房間,我抓著她不讓走,還沒有理智的撕了她的衣服,強吻了她……嗯,然後就這樣把她辦了。
沒有任何徵兆的我,骨子裡魂魄裡是女人的我,特麼睡了一個女人,還是個處。
事後我很懊惱,可是李沫不然,我知道她早已傾心於我,我卻糾結的不願去正視她的情意,直到我把她睡了以後,我還是狡辯的想說,是她勾引的我,害我沒控制住自己……
許是那段時日我總是躲著她,或者認為我不喜歡她,對她做了那樣的事情,她不曾哀怨一句,然後留下一封書信,離開了青山。
她走後,我以為我什麼事都沒有,不會心疼心痛,只是完全超乎我的意料,那種感覺斬不斷理還亂,我想,我是喜歡上她了。
是了,骨子裡是女人的我喜歡了另外一個女人,百合不是我所想,但放在現下的情況上,那事很正常的沒毛病的一件事,可她走了。
一走就是那麼多年,我都快不記得她的模樣了。
有了這麼一次後,我為了麻痺自己,專找男人,試圖讓自己思想正常點,不可以喜歡女人……
就這樣,執拗的我造就了江湖上斷袖的傳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