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如花美眷
介於昨夜我師父來找過我,所以我醒來後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師父。
我想他老人家很少大晚上的找我說事,昨個卻是……呃,被他撞見了我和徒弟……那什麼不太正常的……嗯,我需要冷靜冷靜。
不知怎的,這些時日一旦扯到我徒弟的事情,我就不太淡定了,即便我師徒二人清清白白,但我就是心裡癢癢,每次想到他就覺得的這顆心吶,囖囖畧(白話七上八下那諧音)。
我來時,師父才起床,正在洗漱。
我候在院子外邊,等著他老人家整理完出來。
不一會兒,師父他便出來了。
“師父。”我輕聲喚了他一句,礙於昨夜那事,我沒太好意思抬頭看他。
師父不以為意,打了個哈欠,懶懶瞟了我一眼,坐到他時常坐得竹塌之上,“緣兒,過來,為師看看你。”
我微愣,抬眸看向師父,他眸色如常,眉宇間泛著七分燦爛桃花三分寵溺之色,朝我勾了勾食指。
見狀,我雙腳先大腦一步邁了過去,鼓了鼓泡腮,慍悶問道:“師父……怎麼了呢?”
好頓頓看我做什麼?
又不是沒看過。
師父拉過我的雙手,目光定在我臉上,確切的來說,是我的嘴。
我迷惑不已,他看我的嘴做什麼?莫不是我今早吃飯沒弄乾淨?有菜漬殘留在嘴角?
想著,我抽回一直手,就著袖子抹了抹嘴角,再一看,很乾淨的啊。
那師父到底看什麼呢?
我眨了眨眼眸,正欲開口問問,眼角的餘光瞥見我徒弟正朝這邊過來,我心下一驚,幾乎是下意識的抽回被師父握住的另一隻手。
心臟撲通撲通的跳,見他近了,莫名的心虛……
師父皺了皺眉,臉色變了變,睨著我不悅開口:“怎麼?只許你徒弟抱你,不許為師牽牽小手?”
“……”我嘴角微抽,師父您老人家說什麼瞎話呢?我幾時沒給你抱沒給你牽牽小手?兒時我們這些事兒還乾的少麼?
見我小時候長得可愛,每天都捏我的小臉,捏就算了,還特別喜歡當著別人的面將我圓滑的臉蛋搓圓捏扁好不快活!
不過,好像自我收徒以後,我與師父就生疏了些,因為我都是學著他捏我的樣子去捏我徒弟,但沒捏個幾年,他就長高了,武功也學的比我好了,然後他就給我擺臉色了……
現在想來,我真的是好痛心啊!
在百里昀面前都不敢隨意裝逼了,畢竟到他面前,我裝逼的資本就被他的冷眼給硬生生削弱了好多好多。
唉,往事不堪回首啊,為師再不負當年風範了……
“師父,師祖。”百里昀沉聲喚了句,語氣不卑不亢。
我點頭應允了聲,疑惑問道:“你怎麼來了?”
百里昀聞言,眉宇清冷斜睨了我一眼,“怎麼?只許師父來不許徒兒來麼?”
“……”我頓時啞口無言,暗道自己好生委屈,我幾時說過他不能來?
坐在竹塌上的師父突然笑出聲,嘖了嘖舌,道:“為師的小緣兒就這麼被自己的徒弟欺負?”
我:“……”
既然知道我被人欺負,身為師父的你是不是應該替身為徒弟的我出氣?
我噘著嘴不語,因為實在是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師父的目光在我和百里昀之間轉悠,摸了摸沒長鬍子的下巴,意味深長道:“為師的緣兒也不小了,可想過找一個如意郎君?”
我錯愕驚了一下,師父他怎麼沒事突然提起這茬?
我當即開口,感覺分分鐘可以炸毛,問他:“師父你是嫌棄緣兒了嗎?”
見我一臉沮喪,師父心疼的看了我一眼,站起來,順了順我的毛,啊不,是摸了摸我的頭。
“為師心疼你還來不及呢,怎麼會嫌棄我家小江兒呢?”
“那你……你怎麼……”嗯,說到這,我不好意思再說下去,畢竟我是個比較矜持的女孩子。
“緣兒今年十七了吧?”師父不確定問道。
我點點頭,快十七了,可這有什麼關係?
師父放下順毛的手,呃,反正不知道從何時開始,只要我師父摸我的頭,我就感覺他是在順一隻炸毛的小貓,那感覺說不出是什麼滋味,反正好受不好受玩都受了那麼些年,壓根不知道怎麼反抗了呢……
師父的眼神似有似無的瞥了百里昀一眼,嘴角揚起一抹帶有狡猾意味的弧度,“為師想,平常人家的女子都到了娶親的年齡,為師怕你被人家說閒話,所以想要給你找個如意郎君,順便也了卻我的一樁心願。”
我眼角抽了抽,師父你老人家說得頭頭是道,我也不知道怎麼反駁,但是現在大敵當前,好吧,雖然敵人還沒來,但並不代表我們可以放鬆戒備,更不能拿這麼爛的藉口來逼我嫁人……
我正準備跟師父說,卻被一旁的百里昀搶先道。
“師祖,我師父的事還是讓她自己決定的比較好。”
百里昀說著,拽過我的手腕,有點像揪著小雞子一樣,把我再一次連拖帶拽的回了……呃,這是他的房間。
他將我扯進最裡房間,然後放開我,自己去關門。
我被他一系列得動作,弄得莫名其妙,二楞摸不著頭腦,這特麼什麼情況?
師父只是讓我去找一個如意郎君,又不是讓他去找一個賢良淑德的如花美眷,至於這麼大反應嗎?
不過須臾,百里昀就進來了,順手關了內房的小房門。
他此時的行為很是古怪,我不免上下打量他一眼,迷惑問道:“你這是怎麼了呢?”
百里昀看著我沒有說話,看向我的雙眸跳躍著熊熊火焰,似乎下一刻就要將我燒的渣渣都不剩……
我心下捏了一把冷汗,下意識舔了舔脣角,忐忑抬眼與他對視,“百里……昀昀,你到底是是……怎麼了?”
百里昀眸光一閃,旋即將我推至牆邊,大手按在我身側,他整個人與我親密無間,確切來說,真的是我倆除臉之外,身子都是貼著的。
這樣的姿勢,我記得,師父管它叫壁咚……
“你……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