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勾魂攝魄
“來了。”師父開口,縹緲的聲音像等待了千年之久。
我輕輕應了聲,走過去喚道:“師父,這麼晚找我有什麼事?”
面前的男子微側眸看了看我,丟給我一個明知故問的眼神,隨即繼續看著池面發呆。
我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好一會兒才道出這幾日悶在心底的疑惑。
“師父,你讓我幫助的那個人,是否真的是我的救命恩人?”
師父皺了皺眉,挑了我一眼,糾正我道:“不是你的,是我師徒二人共同的恩人。”
縱然早已知曉,可再一次聽師父親口說出後,心底還是不免飄過幾分訝異,“那這次他找你到底有什麼事情?”
師父應該明白我問的是信中寫的那兩個字——搶親,我想應該不是讓我們幫著他搶親,因為憑趙橋勢力,必然不需要我們出手。而他給師父說的這兩字並不是任務,很可能是他對師父說的事情。
“他沒有跟你說?”師父很是詫異的回過頭來,問我道。
我搖頭,心下更加篤定,這裡面一定有事。
師父見了,淡淡哦了一句,才道:“既然他沒有說此事,那為師也不便告訴你。”
他這樣說,我更加好奇了,到底有什麼事啊?
正當我百思不得其解之時,師父又發話了。
“此次出行可還順利?”
“嗯……還行,也沒什麼大事……”我說著,腦海裡突然閃過一個人影,便道:“師父,你可還記得青常在的郗么?”
師父眼底劃過一抹黯然,朝我點點頭,說記得。
“我居然不知道他是王府的郗世子,兒時的豆芽菜沒成想,現在竟是完全變了樣。”我說著,雙眼盯著師父,試圖從他臉上找出什麼蛛絲馬跡,奈何無果。
是了,我不相信師父沒有認出來郗么就是郗僥。
“還真是不太記得了……”師父雲淡風輕說道,“原來是那小屁孩啊,不過長大了還真是俊俏,嘖嘖,果然,男大二十變啊!”
“……”我驟然滿臉黑線的瞥了他一眼,師父您老人家就不能關注關注重點。
師父又問了幾句,然後就趕我回去歇息了。
我滿臉慍悶的回了自己的院子,剛進門,就見房裡端坐著一個常客。
我徒弟百里昀此刻正坐在我房裡,一手把玩著我的簪子,一手敲著桌面,那神情很是愜意,見我來了,也只是淡淡掃我一眼,繼續玩簪子。
我汗顏,對著他翻了翻白眼,然後走過去坐下,沒好氣道:“有事?”
百里昀搖頭。
我:“……”
沉默片刻,我道:“之前郗僥說什麼你害死他妹妹這事,該不會是真的吧?”
“他即是郗世子,那這事自然是假,他該是編出來騙你我的。”百里昀眸色如常。
也是,王府就他一支獨秀,所以什麼妹妹不妹妹的應該就是他隨口捏出來的。
思及此,我嘖了嘖舌,想起那日郗僥這廝惟妙惟肖的演技,還真是佩服,我當時差點就上當了。
“你說趙橋他是什麼來歷?”我抿脣問道。
“一介商賈。”百里昀理所當然迴應。
我無語,要你說他是一介商賈?明眼人也能喬出來啊!
“還不走?”我挑眉睨了面前賴著不走的某人不悅道。
某人眸底劃過一絲窘迫,隨即抬眼看向我,沉聲問道:“師父,是不是忘了什麼事?”
我迷惑不已,立即反問:“何事?”
百里昀輕蹙眉心,眉宇間泛起幾分生氣,“當真不記得了?”
我仍舊搖頭,一臉求解的看著他。
他看著我,輕嘆了口氣,“算了,師父你早些休息吧。”
呃……這廝勾起我的好奇心後,就不說了?
“把話說清楚再走!”我拽著他的一袂衣角,鬱悶嘟嘴道。
百里昀回眸,忽的笑了,眼底劃過幾分寵溺之色,抬手竟是摸了摸我的頭,言語卻顯得輕佻無比。
“師父這樣,徒兒會……把持不住的。”
我:……
我愣在原地,只看著他身形漸漸遠離我的視線,好半響才咬脣怒罵道。
尼瑪的!竟然敢調戲我!而且……而且還……還學師父一樣摸我的頭……
我……我感覺我身為他師父的自尊心受到了嚴重的威脅,他怎麼可以摸我的頭?我可是他師父啊,三拜九叩的師父啊……
如此我躺在塌上,暗自嘀咕著百里昀這傢伙對我的不敬,想著明天地好好教訓教訓他,不然這廝指不定哪天上房揭瓦,把我這個師父踩在腳下。
嗯,這一夜睡的不太安生。
許是昨晚想的太多,夢裡真就夢見我徒弟,嗯嗯,百里昀將我綁在十字架上,而他卻休閒靠在軟塌上,手裡拿著我的九節鞭,然後……沒有戲劇性的抽我,而是而是他……居然色誘與我……
他衣衫不整的斜靠在軟塌上,脖頸間隱約露出白皙的面板,性感的鎖骨依稀可見,修長的大腿微微彎曲,露出精緻的小腿,特別是他那雙勾人的雙眸,看向我之時泛著燦爛桃花,如此美色當下,攝人心絃勾魂攝魄。
於是乎,夢裡的我很張狂感性的掙脫束縛我的繩索,餓狼一樣的撲向面前的美男,成功的投入了他的懷抱,然後我對著他就是一陣猛撕……撕了他的衣衫,而他沒有反抗,任由我在他身上胡來,直到……我騎在他身上,他手上的九節鞭啪的一聲,把我打的皮開肉綻……
嗯好像就這樣,我最後是被疼醒的。
是了,我滾到了床底下,徹底清醒了。
清早八晨,百里昀準時在前院帶著一眾弟子晨練。
我這次也沒打算偷懶,加入到晨練當中。
只不過,我這晨練專找他的茬,沒錯,我就是打擊報復,報復一下昨日他對我做的大不敬之事,當然還有一絲原因,便是夢裡那個吃不到葡萄現實裡來捏碎葡萄的我要報復。
於是乎,大清早被我纏的百里昀一臉懵逼的硬對著,而眾位師弟似乎也瞧出了幾分意思,便與我同仇敵愾,都對付百里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