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路遇趙橋
郗僥帶著竹青走了,臨行前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我聽得竹青說,“緣姐姐,記得來參加我們的婚禮。”
我朝她點頭,說會的,祝福她一生幸福。
我看著他二人遠去的方向,心底說不上是什麼感覺,好像有點點傷感,許是替竹青不值。
她喜歡郗僥,我看的出來,否則也不會一直跟在他身邊。可是郗僥他……罷了,也算是他們可以在一起了吧。
百里昀半抱著我,湊到我耳邊,勾了勾脣,輕聲問道:“想什麼呢?”
我搖頭,輕吐了口氣,看著他道:“接下來,我們去哪?”
“回家。”他看著我,微笑說道。
我嘟了嘟嘴,“不想回去。”
“為何?”
“嗯,就想……”我話不曾出口,就聽百里昀一聲急呼。
“小心!”
他迅速抱起我,一個旋身,躲開了直衝而來的劍刃。
我驚了一下,看向來人。
來人不止一個,大概有七八個,身著粗布麻衣的男子,他們來勢洶洶,眉宇間泛著冷氣。
百里昀下意識蹙了蹙眉,渾身上下散發著駭人的氣勢,揚起冷眸掃了面前的人一眼,語氣如寒冰入窯般生冷,“你們是何人?”
一位身著青色衣服的男子,勾了勾嘴角,面露幾分猙獰之色,“少廢話!把干將莫邪兩把寶劍交出來,老子饒你們不死!”
聽得干將莫邪的字眼,那他們定是衝著寶劍來的,只是,他們怎麼知道劍在我們身上?
百里昀聞言,冷嗤一聲,“那就看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他話音剛落,只見眼前閃過一道身影,擋在我二人跟前。
一身黑色的,不是赤飉,我還真的猜不出是誰人來的。
“少主,夫人,你們先走。”赤飉微側頭,對我二人說道。
百里昀看了看那幾個男子,接著道,“你自己小心。”
赤飉聽了,朝他點點頭,拔出手中的劍,隨時準備迎敵。
那幾個男子見了一身黑,啊不,見了赤飉,面露異色,睨著他道:“你是誰?少給老子多管閒事!”
赤飉聞言,都不掃他們一眼,傲氣的叫人好生不爽。
百里昀拉著我上馬,共乘一騎。
我看著不遠處的赤飉,問百里昀道:“他一個人能行嗎?”
他揚了揚眸子,很是神氣的甩我一眼,“他的武功在我之上。”
我眸子微張,略帶不可思議的回眸去看赤飉,結果這廝已經啟程了,叫我就看到他的一撮衣袂。
“他什麼來歷啊?”我一直問百里昀,他都沒有說,叫我很是好奇。
良久,才聽他開口道。
“嗯,很神祕,我也不知道。”
我驟然無趣的咋舌,合著他也有不知道的事啊。
“那你怎麼可以信任他?”
“我爹在世時,他就跟在爹的身邊,那時他也不過小孩模樣,後來……他就跟著我了。”
對於後來的事情,他沒有細說,我自然也不會去問,因為為提起他的傷心事。
我想,既然是他父親身邊的人,那也是可以值得信任的。不過,他說,赤飉跟在他父親身邊時,不過小孩模樣,那就是證明他年紀不大?
年紀輕輕居然武功比我徒弟還高,真真值得我佩服,看來下一次見面,我得對人家好點,說不定還可以學個一招半式。
誒,等等,武功在我徒弟之上?
“那你怎麼不拜他為師?”我問。
“出事之時,他不在我身邊,我逃出來後,就遇見了那幫人,再者就遇見了你。”他淡淡說來。
“這樣說啊,那豈不是我讓你失去了一個拜高手為師的大好時機?”
對啊,我記得當時救了他以後,就讓他拜我為師的,好像是用逼得……
“還好,我娶了你也不吃虧啊。”百里昀輕描淡寫一句話。
我腦子嗡的一聲,怎麼感覺我好像養了一隻狼,不,是把狼當狗養了,然後吃掉了我這隻羊。
咩咩咩……
“籲!”
我正愣神之際,百里昀停了下來,隨即我看到了不遠處的一輛馬車。
馬車旁邊站著一位白衣男子,男子的背影看著有些熟悉,好像是……
趙橋!
看著他們一行人應該是在修馬車。
“要不要過去?”百里昀望著那邊,沉聲道。
“呃?”我微愣,他平時不是不喜歡我和人走的近麼,更何況對方還是男人。
“不想?”他緊接著又追問了句。
“……”我微微汗顏,應想也不是,不想也不是,畢竟我其實是想的,但又怕他不高興。
唉,左右為難啊。
百里昀似瞧出了我的意思,兀自牽著馬往趙橋所在的方向去。
再低聲撫在我耳邊吹了口氣,說道:“師父啊,你現在是我的人了,可不許在朝三暮四,不然,徒兒會很傷心的。”
我嚥了咽口水,徒兒啊,原來你存的是這個心思啊,為師開始還以為他是要讓我過去打個招呼,沒成想,他想做的是,讓我去表明身份,斷了別人對我的心思,同時也炫耀一下,我和他是多麼多麼的恩愛兩不疑!
是了,某隻鹹豬手把我摟的死死的,好像怕我摔下去一樣。
趙橋老遠就看見了我二人,接著眉心一擰,面色陰沉了幾分,旋即又恢復如初,笑如春風。
“緣兒來了啊。”他上前幾步,嘴角啜著笑意,看著我的眼神裡溢著柔光色彩。
“趙公子。”我朝他抱拳以示尊敬,因為他也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和師父的恩人,自當以禮相待。
他擺擺手,不經意笑笑,目光掃過百里昀摟在我腰間的手,眸底劃過一抹異色,卻是不曾表露出來。
“你們師徒二人這是去哪?”
我原本想下馬跟他說話,顯得尊重他些,結果百里昀根本不放手,拽著我的另一手不動聲色。
“回家。”百里昀搶先道。
“這樣啊,那正好,我也要去青山一趟,我們不如結伴同行?”趙橋試探出口。
百里昀笑,低頭親在我臉頰上,似故意又似挑釁的朝他拋了一記眼刀子,不以為然道:“我們要回的不是青山,是我夫妻二人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