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百里昀番外七
他將黑衣人全部斬殺,為師父報仇!
顧不得那麼多,他發動所有的人去尋找緣兒,害怕她會出什麼事。
百里昀不知道,是誰抓了她,那群黑衣人並沒有透露身後的主子是何人,叫他不知從哪下手。
他找了她四天,整整四天,找到她時,她已經昏迷不醒了。
蒼白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氣息微弱,身上還帶著血漬,全身上下無一不讓他覺得心疼。
他不敢耽擱,立馬抱著她去找了大夫。
大夫說,若是再晚上幾個時辰,她怕是性命堪憂了。
想到這,他心裡不是滋味,瞧著**安穩躺著的人兒,心上一揪一揪的泛疼,都怪自己,沒有保護好她,讓她受了這等委屈。
自責之意爬上心頭,他只希望,她快些醒來,看看自己。
四天,又是整整四天,他都快急瘋了,找了這城中所有的大夫過來問診,都不曾見醒。
之前那大夫說很快就會醒過來的,結果四天了,都不曾轉醒。
他氣急了,近乎是發瘋一樣的去找大夫,可是這城中的大夫有名氣的都找遍了,哪還能找到其他的人來問診。
百里昀垂頭喪氣的回了客棧,一進門就撞上一個軟軟的東西,是師父。
他驚喜興奮激動擔憂開心一齊浮上眼眸,雙手摟著她,焦急詢問,“師父,你沒事吧?”
懷中的人兒搖頭,詢問自己為何出現在此。
他將情況一一表明,又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竹青,不知怎的,他不喜歡這位竹青,可見自家師父喜歡,也沒有說什麼,只借口去看藥好了沒有。
師父不愛吃藥,畢竟苦的東西又會有何人喜歡呢?
師父醒著,那他就不能用之前那樣的方法喂她喝藥了,想到這層,忽而有些希望她不要醒……這樣自己就可以可以……嗯嗯,就是你想的那樣。
餵過師父喝完要,已經夜了,為避免她再次出事,他必須無時無刻的陪在她身邊。
可是她不知道他的苦心啊,還以為自己要佔她便宜。
嗯,好吧,確實有那麼一點點的想法,但只限於想想而已。
瞧著這妮子可愛的模樣,他不免心生幾絲玩味,有那麼一瞬想要戲謔她一番,如此想也如此做了。
他上前,雙手撐在她身子的兩側,聞著她身上的香,馨,不動聲色的嗅了嗅,“還是說我們同,床共,枕的次數太少了呢?”
身下的人兒紅了臉,那抹紅,暈看的他喉結蠕動,好想把她吃了呢。
她在這種事情上表現的很遲鈍,有點笨笨的,明明看了那麼多的小人書,竟是對自己這個男人一點防備都沒有。
真是,不知該說她什麼好呢。
不過,她喜歡,只對自己一個人卸下防備,不就是對自己信任和認可嗎?
為了叫她不對自己反感,他忍住了心底那股蠢蠢欲動之氣,只輕輕觸了觸她的額頭。
可是塌上的妮子一瞬不瞬的盯著自己看,叫他怎能不動心,原本按耐下去的感覺,再次爬上腦海。
那雙小嘴,一張一合的,看得他心上七上八下,好想去靠近它。
“唔!”他終是沒有忍住心底的可望,一股腦的就湊了上去,哪怕她會反抗會掙扎會不喜,或是討厭,他都不管了,只想嚐嚐她的味道。
自那日一文後,他再不敢輕舉妄動,如今算是失去理智了吧。
他動作緩慢輕,柔,在她脣,上放,肆掠,奪。
直到心滿意足後,才輕輕放開她,他怕自己再下去,是要控制不住了。
其實,這幾天,江緣兒的換藥工作都是百里昀在弄的,因著他不放心任何人,所以都是親自為她上藥換衣洗漱。
但這件事,絕不能叫她知道,否則她會……炸毛的。
可要是讓她自己給自己換藥,好像不太方便,為了師父的身子著想,他還是要親眼目睹身上的傷是否好些了。
於是乎,她尋了一個爛到渣的藉口,讓他給她看看傷口。
幾乎是帶著,他褪去了師父身上的衣物。
面前的人兒很會害羞,動不動就臉紅,看得他春,心蕩漾。
小人兒抬手欲抓自己的胸口,因為癢,好在他手疾眼快,一把就抓住了。
“胸還要不要了呢?”話一出口,百里昀自己也懵了,居然有些口不擇言了。
是啊,一個大男人這樣說一個女子,還是那種地方,未免有些……不太禮貌,有幾分登徒浪子的行為。
瞧著師父身上的傷,他心下酸澀之意泛起,都是因為自己,才害得她受傷。
“傷口有些血漬,我先幫你用清水擦一擦。”
“嗯……”
“傷口有水,為避免感染,我拿乾布幫你擦乾再上藥。”
“嗯……”你隨意。
“忍著點,這藥性很強,要是很疼就告訴我。”
“嗯……”
“好了,我現在幫你包紮一下。”
“……嗯。”
想來,她是睏倦了,否則也不會這般,無論他說什麼她都只輕聲應。
翌日醒來,百里昀又沒按耐住自己,主要是因著昨晚整個晚上抱著某人兒入睡,心中那抹空虛之意驟然泛上,抱著她忽有一種“想吃不能吃下去”之意。
心塞……
書上曾有說過,要想得到女人得喜愛,哪也得耍些手段,比如做一些嫵,媚的笑動作,拋一拋漂亮的桃花眼,足以叫女子為之盪漾春心。
加上自己這副好皮囊,還怕師父不想著來撲倒?
果真,她不過瞟了幾眼,就不行了,上來就撲倒了他。
他心下歡喜的很,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
“怎麼?小昀兒以為這樣就能勾,引為師了呢?嗯?”師父故意將聲線壓低,尾音拖長少許,聲音滿是挑釁之意。
百里昀聽了,被擊起幾分鬥志,眨了眨漂亮的眼眸,手腳並用,一個旋身,二人的姿勢大變了樣。
男人就該有男人的氣勢,有的時候不能叫女人看扁了去。
他呀著她,該死的!那地方又那什麼了!為保自己不被師父所發現,他迅速撤離,一臉淡然的放開她,實則是怕自己失控幹出什麼不好的事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