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幹了一架
結果這廝反應比我快,反手扣住了我的手腕,我迅速轉身,抬腳踢向他,他輕鬆躲過,扣著我手腕的手輕輕一帶,試圖將我拉向他。
我皺眉,當下一個迴旋踢準確無誤的走偏了……
然後我倆幹起架來了,你死我活那種,打到我恨不得把他再摔池子一次。
我不是他的對手,拼了小命也不曾傷他一絲一毫,倒是他一點不客氣的傷了我的頭髮絲兒。
是的,我原本挽著的頭髮被他扯了髮帶,這特麼也就算了,做什麼一次一次撩我頭髮?扯了好幾根髮絲去。
終於,我忍不住了,一大早做這樣激烈的運動,我表示身心都很累。
“師父還說不說?”百里昀架著我的雙手,用力擰了擰,丫的一點不客氣啊!
“嘶!”我吃痛嘶了一聲,兩胳膊要被他擰碎了感覺,咬著牙根不悅爆粗,“說你妹!”
百里昀嘴角微抽,淡淡道:“不說清楚不放手。”
我:“……”
“為師剛才說的清清楚楚,你是耳背了還是怎的?”我瞪著他怒道。
“我們……昨夜當真什麼都沒發生?”他眸子閃爍了下,道。
我徹底無語了,“你到底是想要殺人還是放火?還要做出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才開心?還是說你希望做出點什麼來?”
百里昀聽後,垂了垂眼簾,將我放開,神情略帶幾分失望,低聲似自言自語道:“我明明……”
“什麼?”他後面說的是什麼我沒聽清,他說的太小聲了。
我撫著我兩個胳膊,狠狠剜了他一眼,道:“趕緊把衣服換好,得趕快回去。”
在外浪了一夜,怕是我師父他該著急了。我想,那群黑衣人也該離開了。
百里昀見我微怒,也不敢再造次,趕緊去找那條被我扔遠的褲子穿上,好吧其實我特麼還狗血的去洗了洗……
我二人出了那個小山洞,昨夜太黑,沒能瞧清這四周,如今見了,眼前一亮,果真是個好地方,就是草有點多……
按著昨夜的記憶,我們往回走,百里昀在前開路,昨個一直往茂密的地方走,居然沒想到這草叢這樣大。
我倆差不多走了大半個時辰還沒走出來,我整個人卻已經累趴下了。
昨夜沒吃飯,現在我整個人早已餓的前胸貼後背了,加之一大早跟某人幹了一架,哪還有什麼力氣啊?
我累得不行,找了一塊乾淨點的地方,也不管它是什麼地了,歇會再說。
走在前頭的百里昀見狀,停下腳步,站在我跟前,垂眸看我問道:“累了?”
我抬眸掃了他一眼,不悅道:“你說呢?”
要不是他,我能像現在一樣狼狽嗎?
他蹙了蹙眉,接著道:“還能走嗎?”
“你說呢?”我繼續復問道。
“這裡不安全,我們必須早些離開。”
要你說啊?我自是知道這地方危險,可我走不動了啊,一步都不想走了。
我睨了他一眼,忽的想到什麼,便嘟嘴,接著正色道,“為師走不動了,身為徒兒的你是否知道該做些什麼?”
百里昀先是對著我眨了眨眼,再是蹲下身來,我以為他這次總算識趣一會,結果叫我大跌眼鏡。
他抬手,臉上做寵溺之狀,抬手輕輕按揉我痠痛的腿。
我:“……”
我原本要表達的意思是,叫他識趣點,揹我一程,這樣我能省些腳力,結果這貨一點不上道。
見我滿頭黑線,他愣了半分,接著遲鈍許喚道:“師父?”
我瞪了他一眼,果然這傢伙不能暗示,一暗示就會曲解我的意思。
我打掉他的手,冷冷吐出二字:“揹我!”
“呃?”百里昀又愣了一下,旋即略帶尷尬的扯了扯嘴角,許是知道他自己剛才誤解我的意思了。
他背過身去,半蹲下來,說道:“上來吧師父。”
見此,我勾了勾脣角,這才對嘛!
我幾乎是竄上他的背的,為了報復他昨晚讓我拖了一路,我也就讓他揹我一程,應該不會過分吧?
“師父啊,你好像有點重……”某男壓著聲線道。
我驟然滿臉黑線,在他肩上拍了下,接著反駁他道:“你才重!”
重死了!
百里昀聽了輕嗤了聲,然後又帶幾分委屈抱怨,“師父啊,為什麼別的師徒都是師父背徒弟,為什麼我要反過來呢?”
“……”我撇了撇嘴,他何時變得讓我感覺好像是他無時無刻在對我撒嬌一樣?
“你要是女的,為師也揹你。”我咋舌道。
他聽了,意料之中的眸底劃過一絲異色,忽而道:“如若我是女子,師父必須是男子。”
“為什麼?”他是女的我為什麼就要是男的?
“嗯,這樣我們才能永遠在一起。”百里昀淡淡道。
那麼突然又隨意的一句話,莫名的竄入我的心上,有什麼被填的滿滿的,嗯,我徒弟撩人的功夫越發長進了呢。
又走了一會,我們終是看到了空曠的平地,少了茂密的草叢,徒行的速度自是要快一些。
或許是昨晚沒有睡好的原因,我頭腦有些昏昏沉沉的,眼皮也上下打顫,最後抵不過睏意,竟是在百里昀背上睡了過去。
我睡的並不安穩,身子一會冷一會熱的,叫我迷迷糊糊的覺得,我這是受涼生病了。
耳畔處傳來一聲巨響,我被驚醒了。
“哼!就說他們倆沒有出去!”一男子冷哼出聲。
我抬眼看過去,只見面前多了一群黑衣人,看他們得著裝定然是昨夜那夥人無疑。
沒想到,還是有些頭腦的居然在此守株待兔。
百里昀嘴角輕揚一抹輕蔑的弧度,冷冷掃了他們一眼,那雙含星的眸子裡透著睥睨天下的氣勢,似在說,就憑你們也想耐我何?
我頭腦昏沉,低聲道:“先放我下來。”
百里昀聞言,微愣,旋即斂了斂身上的戾氣,輕聲說道:“師父醒了?”
“嗯,”我抬頭頭看著他的側臉,他此時正轉過來看著我,我看到他眼底那抹擔憂之色,寬慰說道:“我沒事,放我下來吧。”
聲音有些沙啞疲憊,我當真是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