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兒時番外四
“喏,這個是糖人。”
江緣兒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笑呵呵的在趙橋臉上吧唧就是一口親親,然後旁若無人的拿著手裡的糖人啃了起來。
沒錯,就是用啃的。
趙橋看著懷裡的小人兒,此刻正奮力的啃咬糖人,牙齒磕著糖人發出“咔咔咔”的聲音,聽得他只想磨牙,替她一口咬掉糖人。
“緣兒,糖人不是用啃的,”他說著,將她放在嘴裡的糖人拿出來,放在自己嘴邊做了個示範,邊道:“這樣吃才最好。”
“喔,”小緣兒嘟囔著小嘴,受教的點頭,然後迫不及待的拽回糖人,繼續奮力的……用牙咬。
“……”趙橋咂舌,合著自己剛才都白說了,這人兒一點沒聽進去。
餘鯤進來的時候,瞧見的就是這般情形。
趙橋抱著他家小徒弟,小徒弟雙手不空的抓著一塊糖人,在……啃咬,嘴上,臉上,手上都沾滿了糖漬,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在給自己敷臉呢。
小徒弟那髒兮兮的模樣,連他這個當師父的看了都嫌棄,沒想到趙橋居然一點沒有要推開她那雙髒兮兮小手的意思,他看著,有那麼一瞬,覺得自己這個師父還不如一個外人寵她。
與其讓她跟著自己東躲西藏,不如把她留在趙府,他相信,在這裡,他的小徒兒會健康快樂的長大。
這個念頭一出,便開始無休止的鑽進他的腦海裡,或許真該將她留在這裡。
可是他又捨不得,大半年的相處,他怎麼能忍心不要她?
就這這個問題,他想了好久,最終還是狠不下心來,畢竟她將來要決定他是彎是直的存在,所以不能丟下她,他還想來個養成。
嗯,餘鯤作為一個新世紀的大好青年,深受網路文學狗血小說的影響,覺得師父從小養徒弟,徒弟長大摯愛師父。
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眼看師徒二人的傷勢已經痊癒的差不多了。
餘鯤為了不牽連趙橋,提出了離開。
他想,老太婆的人找不到他的屍體定然會繼續搜查下去,所以他不能在這地方多待,害怕會給趙府帶來災禍。
“真的決定要走嗎?”趙橋看著跟前的一大一小道。
“嗯,”餘鯤朝他點了點頭,對於這位恩公他很感激,如果沒有他,或許自己此刻已經死了,“趙兄,你的大恩大德我餘鯤沒齒難忘,今後若你有難處,我也一定會竭盡全力幫助你,以報答你對我師徒二人的救命之恩。”
趙橋沒有覺得不妥,只當他是江湖義氣泠然,他垂眸看著被抱在懷裡的小人兒。
小人兒似乎知道自己要走了,要離開他了,慍悶著臉,不開心的看著他。
“緣兒,今後一定要乖乖吃飯好好聽你師父的話知道嗎?”趙橋說著,捏了捏她圓鼓鼓的臉蛋。
江緣兒嘟著嘴,皺著細眉,奶聲奶氣:“緣兒長大了要嫁給漂亮……哥哥,哥哥,你不可以喜歡別的女人,要,要等著我……我長大……然後娶我。”
“……”餘鯤聽了,心頭頓覺有一萬頭草尼瑪狂奔呼嘯而過,這妮子怎麼養都養不住,突然有種自家白菜讓別人家的豬給拱了的錯覺,心塞不已。
趙橋嘴角揚起一抹好看的弧度,輕笑了笑,從袖兜裡掏出一塊玉佩,放在江緣兒的小手上,“嗯,哥哥等你長大,娶你為妻。”
江緣兒粉嫩的小臉上展露喜色,拿著那塊方不方圓不圓的玉佩看了看,怎麼覺得它有點眼熟,好像上次她啃過的那塊糖人?
這樣想著,她將玉佩放在嘴裡就咬了下去。
二人見狀皆是扶額,趙橋第一時間把玉佩從她嘴裡抓下來,寵溺道:“緣兒,這不是吃的,是哥哥給你的定情信物,你可要收好了,不許弄丟了。”
餘鯤汗顏,瞥了面前的男子一眼,暗道,兄弟,童言無忌,你可別當真啊!不然吃虧的不止是你,還有我,我還要她做我媳婦呢!
師徒二人離開了趙府,又漂泊了好些日子,才尋的一處較為幽靜偏僻的小鎮。
拿著趙橋給準備的銀兩租了一間小屋子長住,周圍都是陌生的面孔,沒有人認識他也不會有人知道他的身份。
這一住,就是兩年,兩年的光陰數長不長,說短不短。
期間與趙橋來往的信件甚密,但內容幾乎都一毛一樣,比如趙橋在信裡面問到最多的就是緣兒,那關心的勁兒啊,隔著字裡行間他都能感受到滿滿的愛意。
不過餘鯤何人?怎會讓這些信件給自家小徒兒看見?在他還沒有掰直之前,誰也不準打他家緣兒的主意!
江緣兒今年七歲了,也不小了,他琢磨著是該教她點什麼東西了,不然自己這個師父是白搭了。
自從決定要教她習武以後,他開始每天早起訓練,同時也拉著緣兒出來。
不得不說,她在武學上很有天分,想當年餘鯤自己穿過來時,憑著原主本身得記憶使喚起來都有那麼一些不順手,也是費了些時日才領悟。
沒成想,這個小丫頭很聰明,習武時也很認真,只是吧,武學上她是跟上去了,但這生活習慣就不是很好了。
是了,江緣兒被他寵壞了,吃飯不洗碗,洗澡不洗衣,起床還不掃地。
餘鯤作為新世紀的大好青年,從小被教育成自力更生的好孩子,瞧見她這般情形,不太開心,有些事情必須從小練起,不然長大了就晚了。
意識到這一點,他在腦子裡制定了一系列計劃,務必要讓她成長為像自己一樣的大好青年。
“緣兒,飯可吃好了?”餘鯤道。
江緣兒擦了擦嘴,點頭:“嗯嗯。”
她眨著漂亮的大眼睛,笑嘻嘻的看著自家師父,“師父,我們今天是不是可以練點別的?”
餘鯤搖頭,淡淡道:“不急,先把碗洗了後再說。”
他話音剛落,江緣兒嘟了嘟小嘴,平時不都是師父他自己洗的嗎?
“嗯?”見她不動,餘鯤暗了眸色,心想,她要是不從對自己撒嬌的話該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