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宗越急忙搖頭,說道:“免了,免了。兩位老前輩是何等人物,還是不要打攪的好。”
一直在旁邊不說話的澹臺婉說道:“林少俠的修為是煉到了洗鼎初階?”
林宗越一怔,不知道她問這話什麼意思,說道:“宗越慚愧。”
澹臺婉美目中閃過一道異色,說道:“林少俠年紀不過二九,已踏入洗鼎初階,放眼玄界也是少見,何必自謙?”
林宗越說道:“像宗越這般的,慢說星界,就是煙霞道中也不知凡幾,實在談不上少見。”一瞬間,他突然想起裘洛櫻、裘閒稽姊弟、萬介衛、桑遠鶴和朱穹川、巫紫箬等人,無一不是早已踏入洗鼎境界。尤其是裘洛櫻、萬介衛、桑遠鶴三人,更是青出於藍,應該到了凝鍊真元萃取真丹的關節上,隨時有可能踏入真丹境界。和他們比起來,自己差的不是一星半點兒。
這話自然只能在他心中想想而已,不能說出口。
澹臺婉妙目凝視著林宗越,見他說話之間似乎有些心不在焉,也知道他不是假意謙虛,心中越發迷惑:“此子不以此沾沾自喜,倒是個有大志向之人。”
林宗越突然想起一件事,脫口而出:“咦,宗越服了紫羅丹,修為應該跌落回辟穀境界,少庵主怎麼說宗越是洗鼎境界?“
她淡淡說道:“澹臺出身無劫庵,這點眼力還是有的。林少俠這次不惜以身犯險,拼的修為跌落,澹臺婉欽佩至極。林少俠此次立了大功,修為當可保全。”
她這話似有深意,不等林宗越再問,已是嫋嫋起身,離開數尺。
林宗越見她亭亭玉立,一身清寒,便如冬夜寒梅乍放,幽香暗吐,氣質淡遠清雅。心中喟嘆:“這等靈秀女子竟然委身於庵,青燈貝葉,清冷寂寥,卻是誤了這靈蕊之姿。”
澹臺婉說道:“林少俠重傷好轉,仍需小心靜養,婉兒卻是不便打攪,先行告退。”
林宗越說道:“少庵主請便就是。”
鍾芷萱插嘴道:“林大哥,澹臺姐姐不過是無劫庵老庵主最小的關門弟子而已,此次代表無劫庵而來,少庵主也只是為了人前稱呼方便而已。目下這裡只有自己人,何必這麼虛套?說起來,澹臺姐姐也不過二十出頭而已,比林大哥大不了幾歲,確實不用如此生分。林大哥不如就稱呼澹臺姐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