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級身份系統
武智風講完之後,湊近周鵬,和聲和氣的問道:“周鵬同學可有什麼要說的?”
周鵬側了側身體,搖頭道:“沒什麼說的。”
武智風聽了,便笑著說了聲解散。
只是全校師生卻像是被點穴了一樣,都沒怎麼動,顯然是被武智風之前那段鬼扯給嚇住了。
“都愣著幹什麼,還不回去上課!”柳友亮看了武智風一眼,然後出頭喝散了那些個師生。
武智風笑容滿臉的問周鵬道:“周鵬同學如果對我的處理不滿,儘管說,我一定改正。”
周鵬很不習慣武智風這副樣子,問道:“我想知道武校長為什麼會突然改變態度?”
“哎,周鵬同學,都說你誤會了,其實事情是……”武智風正想再解釋一二,卻被周鵬給打斷了。
周鵬冷笑道:“武校長當我是傻`逼嗎?”
“好吧。”武智風這下算是知道周鵬真的和一般的學生不一樣了,斂了那套騙鬼的說辭,悄聲說道:“剛才市委祕書處打電話過來,說是周書記明天會下到我們學校來,他到時候要見你。”
“那什麼書記,為什麼要見我?”周鵬看著武智風一臉忐忑的神色,心裡大概知道武智風為什麼會轉變態度了,只是他奇怪的是自己並不認識什麼周書記啊。
“是周鼎權書記。”武智風細心糾正是周鵬的話,然後神色曖`昧地看著周鵬,低聲下氣道:“你難道真的不認識周書記嗎?你也姓周呢,說不定他和你家……”
“武校長想多了。我家八輩子都是農民,沒出過什麼大官。那個周書記,我更是沒聽說過。”周鵬看懂了武智風的眼神,分明是在揣測周書記和他家有什麼親戚關係。雖然周鵬很想這是真的,但事實上卻不是這麼回事。
武智風聽了周鵬這話,顯然是有些不信,如果沒有關係那周書記日理萬機的,哪有空見你一個小小的高中生。在他想來,肯定是周鵬不願承認罷了。
“算了,你和周書記的關係,也不是我能管的。”武智風放過了這一節,隨即說道:“今天的事情,真的是個誤會,還請周鵬同學明天不要用這麼件小事去叨擾周書記。”
周鵬抬眼看了武智風一下,冷聲道:“那我今天就白被你耍了?”
“這個、這個嘛,我會被償你的。我會想辦法給你高考加二十分。”武智風只得忍痛下血本了。
周鵬現在對自己的成績相當有自信,顯然不會接受這個條件,“這個就不必了,我說過高考狀元是我的,那就絕對不靠別的歪門邪道。”
武智風瞥了周鵬一眼,顯然是不信,嘴上卻是呵呵地應著:“那是,周鵬同學的成績進步之快,大家也是有目菜睹的。”
周鵬懶得理會武智風的馬屁,說道:“我只要你在廣播裡當眾給我賠禮道歉。”
武智風面色一僵,顯然沒料到周鵬會是這麼個條件。今天他已經在全校師生面前丟了一個大臉了,不過好歹也被他一通胡扯給留了一塊遮襠布。周鵬這個要求分明是要把這塊遮襠布也給扯下來。
周鵬看著武智風神色有異,便問道:“怎麼,有問題?”
武智風心念急轉,很快便同意了,不過卻有個小小的要求,“等明天周書記走了之後,我一定當著全校師生給你道歉。”
周鵬猜到武智風心裡打著別的主意,不過無所謂,周鵬心裡已經有了自己的想法,到時候他若耍花樣,就不怪自己下手狠了。
武智風一臉不快地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周鵬卻要先去見一見那個《希望》雜誌社的編輯,只是沒走兩步就被人攔了路。
“周鵬,你給我停下!”卻是秦菲兒叫住了周鵬,快走兩步攔在了周鵬的身前。
“哦,是秦警官啊。”周鵬看清來人,便笑道:“還要謝謝你剛才替我說話。”
秦菲兒卻不領情,說道:“我只是看不慣別人顛倒是非,才沒有替你說話。不要自作多情。”
周鵬摸了一下鼻子,略有些尷尬地說道:“那你攔著我想幹什麼。”
“我是來問你話的。”秦菲兒瞪著周鵬,說道:“那把青銅小劍呢?”
“什麼劍?”周鵬裝傻充愣道。
遠處的洪國瑞本來想轉身走人,忽然聽到青銅小劍這四個字,便又停下了腳步,轉而朝周鵬這邊走了過來。
嚴伯愷見狀,眼底冒起一絲波動,淡淡一笑,也不緊不慢地跟了過來。
“別給我裝蒜。”秦菲兒指著周鵬說道:“那天在醫院,你從張隊長手裡借了劍,然後劍就不見了,肯定是你拿了。”
“真不在我這裡。”周鵬苦笑著攤了攤手,說道:“那天晚上我也受了傷,之後又被你們帶到了警局,哪有機會拿什麼劍,再說了我身上有藏劍的地方嘛?”
秦菲兒一想也是,那時候周鵬穿得很單薄,確實沒有藏劍的地方,但是除了他,還會有誰。
“抱歉,打斷一下。”這時候洪國瑞走上前,衝周鵬和秦菲兒說道:“你們說的青銅小劍,是不是長約半米,周身鏽跡的青銅劍?”
周鵬和秦菲兒兩人立時戒備地看著洪國瑞。
洪國瑞卻笑了起來,說道:“那把劍其實是我博通文化集團的展品,幾個月前失竊了,不知所蹤。看來東西在你手上,那就請你完壁歸趙吧。”
周鵬不禁冷笑一聲,說道:“你說是你的就是你的,你以為你是誰。別說那劍不在我身上,就算在我身上,也不可能交給你。”
洪國瑞面色一冷,淡淡地說道:“周鵬,因為你是兒子的同學,我才這麼好聲好氣的跟你說話,否則的話,我就要採取別的措施了。”
秦菲兒眉頭大皺,說道:“洪先生,你在警察面前威脅一個學生,是不是有些不智?”
洪國瑞哈哈一笑,說道:“秦警官,你哪隻耳朵聽到我在威脅他了。我只是在告誡他罷了,那不是屬於他的東西。”
“那應該也不是屬於洪老闆的東西吧。”嚴伯愷背袖雙手,緩緩說道:“那劍之前縣局的張隊長拿到我這裡鑑定過,有可能是春秋古劍,那可是國家文物,你們博通文化難道走私文物?”
洪國瑞眉尖倏地不為人所覺地顫了一下,強自鎮定地說道:“嚴老說笑了,那只是一柄仿製品罷了,只是工藝高超,有八`九成的相似度。那劍可是泛亞集團寄存在我們公司的,不容有失,所以那劍若真個是在周鵬你手中,還請你務必歸還,當然我們公司也會適當的給你一些報酬。”
周鵬搖頭道:“不曉得你在說什麼,那劍不在我這裡,信不信由你們,我懶得再說第三遍。”
“哦?是嗎?”洪國瑞再次被拒絕,倒也沒有生氣,淡淡地笑道:“那就恕我打擾了,你若是有什麼訊息也可告訴我,一樣會有酬謝的。這是我的名片。”
周鵬滿不在乎地接過洪國瑞遞來的名片,然後隨手往口袋裡一插。
“哦,還有一個小問題想向你確認一下。”洪國瑞看著周鵬收了他的名片,眉頭微蹙,臉上卻滿是笑容。
“你想問什麼?”周鵬道。
洪國瑞直視周鵬的眼睛,笑著問道:“不知道今天凌晨周鵬同還在什麼地方?”
周鵬心頭一凜,然後指了指秦菲兒,說道:“你應該問她。”
秦菲兒也不解洪國瑞問這話是什麼意思,不過還是回答道:“周鵬昨晚直到今早七點都在我們警局牢房裡。”
“哦。”洪國瑞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直接告辭走了。
嚴伯愷笑著衝周鵬說道:“有空上我那坐坐。”說完也走了。
“他問這話是什麼意思?”秦菲兒看著洪國瑞的背影,問周鵬道。
周鵬聳聳肩,搖頭道:“我哪知道。”
秦菲兒還想再說什麼,卻見有幾道人影朝這邊走了過來,便道:“算了,有事我會再找你的。先走了。”
周鵬也看見了那幾人,卻是陳燕妮他們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