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遠的輝月大陸,望月一族幽深的基地裡,無數研究人員正忙碌的來回奔跑於寬闊的研究室之中。
“強化指數百分之七十四,深度睡眠。”
“力量指數百分之六十三,深度睡眠。”
“共振指數百分之三,不可喚醒。”
“同化指數百分之五,不可喚醒。”
“機能指數百分之八十,甦醒狀態。”
“新陳代謝指數百分之百,甦醒狀態。”
“平衡指數百分之八十二,甦醒狀態。”
“…………”
研究人員們一邊cāo縱著手中的儀器,一邊高聲的報出自己所得的資料。而站在主席臺上的望月一族族長和長老們,則面sè嚴峻的冷冷盯著在培養管之中的望月十四。
“威空,在這種不樂觀的情況下,真的要強行喚醒十四麼?”望月德生駐著柺杖,擔憂的問道。
望月威空摸了摸雪白的長鬚,蒼老的長嘆一聲道:
“如果可以的話,我也不想將他喚醒。只是,如今我們強行從‘葉生城’盜走綠妃,和這最強的一族決裂。我想,現在戰無不勝的修羅王恐怕正發兵前來。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如果,不搶回‘天蒼雲’的話,等待我們的,就是滅族之禍……”
“族長,啟用能量已經百分之百,隨時可以喚醒作業,請下令。”掌控能源的研究員稟報道。
“好!”望月威空狠狠一咬牙,將望月一族千萬年的基業終於賭在了這一把上,手中權杖一揮,“開始作業!”
界之町的地牢之中,惠里香和香織頭疼的看著正大吃大喝,死活都賴著不肯走的葉生雲王父子。終於,再也忍俊不住的香織狠狠的一拍桌子,大聲喝道:
“你們究竟打算賴到什麼時候才走?首領已經開門送你們走了,你們怎麼還賴在這裡?”
酒足飯飽的月明懶洋洋的躺在椅子上,拍拍肚皮得意的說道:
“請神容易送神難,這裡好吃好住,我和父親簡直就是樂不思蜀啊,哈哈。”
“你這個……老氣橫秋的小鬼!”香織恨不得一拳砸死這個絲毫沒有口德的傢伙,不過一看到葉生雲王那詭異的微笑,就不得不把前生後世的所有恩怨通通放下,先自我衡量一下。
“這傢伙真的是皇帝麼?”惠里香知道如今依然不能相信眼前這個一天到晚打哈欠,好像睡不夠似的傢伙竟會是輝月大陸的王者。如果這是真的,那輝月的百姓也未免太可憐了點。
“我臉上有什麼東西麼?惠里香。”葉生雲王隨手撣了撣身上那件已經半個月未曾換洗的劍士長袍,好奇的問道。
“不要把你身上那難聞的氣味散發出來!”惠里香不滿的責備了葉生雲王一句,這段時間的相處,已經讓四個人之間異常熟絡,言詞之間也沒有了初識的那種緊張和壓迫感。
“啊,真是對不起。”葉生雲王打個哈哈敷衍過去,身體卻更加貼近了惠里香幾分,帶點曖昧的語氣說道,“可是,現在沒人幫我洗衣服啊,要不,你就將就著幫幫忙好麼?”
“爸爸!”葉生月明一看自己的父親又要犯下思想上的錯誤,當下趕忙一躍而起,狠狠的在他頭頂上敲了一下,不滿的說道,“你搞什麼?家裡已經有那麼多搞不定了,你還來。真不知道,你究竟是出來找我媽的還是來追馬子的!”
葉生雲王摸著頭尷尬的笑一笑,一把將月明從半空中揪了下來,雖然滿臉微笑可是語氣卻出奇凶狠的道:
“臭小子,我究竟哪裡出錯了,你竟然敢這麼對你老子,是不是欠扁啊!”
“算了……”葉生月明一看雙頰微紅的惠里香,無奈的垂頭道,“恭喜你,又給我找了個小媽候補。”
“我有麼?”葉生雲王一臉不解的四下環顧,怎麼也想不通自己兒子話裡的意思,最後不得不向惠里香求教道,“你知道他在說什麼嗎?我究竟什麼時候做了這種事情?”
“哼!”惠里香臉上怒氣隱現,一副你吃了果子不想付錢的表情,不滿的別過頭去,怒氣衝衝的道,“別跟我說話。”
“………………”究竟怎麼了?葉生雲王惡狠狠的盯著自己的兒子,大有你不說清楚我就把你煮了的味道,不懷好意的恐嚇道,“臭小子,把話給我說清楚!”
“我有說什麼嗎?”葉生月明一臉無辜的將眼睛斜向一邊,試圖瞞天過海。可是葉生雲王又豈是吃素的,飛快的將他拎了起來,剛想繼續教訓,豈料幾人的身邊忽然出現了一個男xing的忍者頭目,半跪著恭謹的道:
“雲王大人,我們首領有請。”
“呵呵,來了啊。”葉生雲王鬆開抓住兒子的手,看了香織和惠里香一眼,漫不經心的道,“大家也一起去熱鬧熱鬧吧。”
“很對不起,雲王大人,敝首領只邀請您一人,惠里香和香織等階太低,不適合出席,還請原諒。”男忍者不卑不亢的說道。話語雖然十分恭敬,可是卻沒有半分退讓的意思。
“這樣啊,那好吧。”葉生雲王也不勉強,抱起月明後,對著兩女微微一笑,溫柔的道,“好了,你們以後不用再麻煩了,估計這一次之後我也不會再回來,多多保重啦。說心裡話,這十幾天的牢獄生涯還是蠻開心的,謝謝你們的關照了。再見!”
“一路走好(依得拉塞)。”在兩女沉靜的送別聲中,葉生雲王跟隨著男忍者一起緩步走出這個幽深的地方,卻沒有發現到,背後兩女的目光中已經泛起淚光。只有不時回頭的月明,在心中暗歎:唉,真不明白,這麼遲鈍的父親怎麼會生出我這麼聰明的兒子呢?
穿過亂七八糟的一通道路,當看到階梯的時候,葉生雲王父子同時在心中送了口氣。剛才真擔心那男忍者把他們丟在那裡,數不清的岔路對於極度路盲的這對父子來說,簡直就是天敵。有時候,武功好跟認不認識路完全是兩回事。
“兩位,請上去,首領就在房間裡等著兩位。”男忍者說完,往牆壁上一靠,就此消失得無影無蹤。如此神乎其技,就連葉生雲王都忍不住驚撥出聲,讚歎道:
“好厲害的忍術……”
“確實如此。”葉生月明也跟著湊合了起來,直把躲在牆邊的男忍者聽得心花怒放,畢竟,這可是人族第一的高手稱讚啊!不過,他似乎忽略了一件事情,葉生家的人,腦袋基本上沒有一個正常的。果然,這兩父子耍寶似的相視一笑,齊聲道:
“真是偷窺洗澡,夜襲美女,居家旅行必備之良術啊!”
“噗嗵!”一聲巨響,被戲弄的男忍者當場忍術失效,狠狠的和大地來了個親密接觸。
推開頭頂的木板,眼前豁然出現了一間佈置得相當華麗的房間,而那總是一副妖豔模樣的地部首領則依然做作的擺出自以為xing感的姿勢,躺在長椅上等待著兩人上來。
“呼……”葉生雲王父子同時籲出一口氣,拍著身上的灰塵,滿臉輕鬆的道,“總算離開那個不見天ri的地方了,臭小子,怎麼樣,要不要去洗個澡好好吃一頓?”
“哈哈。爸爸,我最愛的就是你說這句話的時候了!”月明開心的抱住葉生雲王的大腿,使勁粘了上來。
“臭小子,少來這套。”葉生雲王懶得理會兒子,轉身對著地部首領說道,“那麼首領大人,我們是不是可以離開了?”
看著葉生雲王那一副懶洋洋的模樣,地部首領白皙的額頭上頓時青筋直冒,自己究竟什麼時候有關過他,根本就他自己賴著不走!幾乎每天就要請上來一次,只希望他快點離開,真是的,就算賠本都認了。為了這件事情,本以為向天皇稟報會得到獎勵,誰知道反而被罵了個狗血淋頭。就連職位都降了一階,這回,在天部面前更抬不起頭了!
想起天部那群人囂張的樣子,地部首領就恨的牙癢癢的,不過,在葉生雲王面前卻偏偏要裝出一副和顏悅sè的表情,真是辛苦。
“我說……”處於無視狀態中的地部首領終於忍不住開口說道,“你們……真的肯走了麼?”
“當然!要不留在這裡做什麼?”葉生雲王看白痴似的瞄了她一眼,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而旁邊的葉生月明則是擺明了輕蔑的看著她,彷彿在說你不服氣咱們再打。
雖然地部首領心高氣傲,可是一想起第一次見面時,自己幾乎用光了所有可以逃避的最高忍法,卻硬是被他如影隨形般的跟在身後。想起那感覺就不寒而慄,如果當時葉生雲王真想殺她的話,估計就算有九條命也不夠用。已經有過如此恐怖的一次經歷,地部首領是無論如何也不想再和他動手,所謂退一步海闊天空,為人應該胸懷寬廣嘛。
“那麼,兩位請慢走,下次,就不用再光臨了……”地部首領掩口嬌笑道,心裡實在是說不出的高興。而葉生雲王也並沒有久留的打算,牽起月明的小手,彷彿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一般,緩緩向外走去。
“爸爸,我們真的就這麼走了麼?”月明似乎對父親的做法十分不解,當下忍不住疑惑的問道。
“呵呵,當然,該知道的事情已經都知道的差不多了,還留在那裡做什麼?”葉生雲王微微一笑,平靜地說道。
“嗯?可是,這段時間我們並沒有打聽過什麼啊……”月明依舊還是無法理解父親的說法。
“很多事情,不用打聽也可以知道的。”葉生雲王神祕的笑笑,隨意的加快了腳步,接著道,“好了,快走吧!”
“爸爸,究竟是什麼,告訴我好不好?”月明秉承了契而不捨的jing神,窮追猛打的追問著。
“這是……”葉生雲王嘴角忽然浮現出一絲壞笑,故意頓了頓,漫不經心的道,“祕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