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玲兒拉著劉毛走進了理髮店,理髮師看著劉玲兒,“理什麼樣的髮型?”
劉玲兒:“借一下你的剪刀和梳子。”
理髮師愣了一下說道:“小姐,我們這兒主張不讓客人自己動手理髮。”還沒見過這麼奇葩的客人。
雖然表面上看上去,玉樹臨風,哦不,英姿瀟灑,哦,也不,他也不知道怎麼形容劉玲兒了……
劉玲兒將劉毛推到了前面,“給劉毛剪,背上面剪一個心形的圖案,必須狂野酷霸帥!”
理髮師的手僵在半空裡不知所措,“我們這兒不給狗理毛,你去找找寵物店。”他好心提醒。
沒想到劉玲兒得理不饒人,一把拽起理髮師的領子,走在了門口招牌下面,指著招牌:“理髮店不就是理毛髮的嗎,動物的毛髮不是毛髮嗎?”
理髮師被這氣勢嚇到了,冷冷的打了個顫然後被逼無奈最終點頭。
劉玲兒摸了摸劉毛的頭:“劉毛乖,我去辦一點事,他若對你不好,咬就行了。”
劉毛揮動尾巴掃了掃理髮師剪刀上面掉下來的頭髮,理髮師看著劉玲兒綽約的背影石化在原地風中凌亂了……
劉玲兒看了看手臂上被燙出來的傷,摸索著這得去醫院看看,聽說醫院裡的老醫生看的挺好的。她就迅速火奔去了。
結果是個年輕的男醫生,劉玲兒攤開手臂,指著紅豆般大小的傷口問醫生:“這個包紮一下,怎麼不疼怎麼來。”
醫生鄙夷的眼神掃過來,還沒見過這麼矯情的大小姐。
正準備拉過劉玲兒的手瞧瞧傷口怎麼樣,結果劉玲兒收回了手臂,“大夫,有沒有一勞永逸的辦法,迅速使傷口癒合,並且沒有疼痛,就像我沒有受傷過一般。”
年輕的男醫生將眉毛擰成了波浪線,不屑一顧的說:“有。”
劉玲兒兩眼放光:“什麼辦法?”
“如果你有仙女棒,別說這般傷口,就算你想成為姚冰冰都可以。”順便抬頭看了一眼劉玲兒,嗤之以鼻。
姚冰冰是當紅國際巨星,身材長相事業無可挑剔,身價上億,
劉玲兒憤怒了,這個醫生不知死活,在她看來,他表達了四個意思。
其一,他表示有方法可以使她不疼痛;其二,他變相的說她不漂亮;其三,言外之意她的身材不好;其四,她的確挺喜歡仙女棒可是沒有。
最終男醫生的後果就是被劉玲兒揍了一頓還拿走了一盒創可貼。
哦,對了,她沒付錢。
從桌子底下爬上來的他鼻青臉腫抱怨了一句,今天遇見一個神經病!
劉玲兒也氣憤,今天遇見的都是什麼人。
回到理髮店,劉毛已經被人關在了理髮店的門外,理髮店已經關門了,而裡面的人已經逃之夭夭。
劉毛嘴裡叼著一張紙,上面寫著幾個欠扁的字,大俠,我媳婦生孩子了,恕不奉陪,您的狗毛我沒敢動,因為它的臉上貼著生人勿近幾個字。
郝然一看,赤-裸裸的折磨過我的劉毛,劉玲兒獸性大發,今天掘地三尺,
也要知道你老婆在哪家醫院產老婆,老孃今天分分鐘當乾媽!
頭頂飛過不明聲音的飛機,劉玲兒知道,這是美國的殲戰機,這次的目的又是什麼呢?
沒有多想,還是拉著劉毛奔向醫院,一間一間的找,功夫不負有心人,在劉玲兒找到理髮師時,他推著手術床的手抖了一下,臉都綠了。
劉玲兒好心解釋;“我是這家醫院的醫生,剛才小護士打電話過來說,有人要生產,沒辦法,全院只有我一個人在休假,所以我就負責這個手術了!”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理髮師抬起頭,終於拿出了一副男人的樣子,“你到底想要怎麼樣?”
劉玲兒要的就是這句話,“我要在你的理髮店工作幾天。”
原因很簡單,因為他理髮店的對面是恆豐公司。此次囊括的物件,所以她首先把環境觀察好,在進去感受一番,和張宇星鬧翻,實在是意料之外的事。
也不知道那傻缺會不會又因為生氣而喝酒,最後被人送進酒店,打電話處理事情的人還是她。
這個孩子,從來就沒有長大過,只是長了一雙老鷹一般的眼睛,會看準時機,踩到敵人的痛處。
劉玲兒揮去腦海中的胡思亂想,“你考慮的怎麼樣了?”她的忍耐實在是有限的,在觸碰她的底線,她不敢保證會把這家理髮店的門拆了。
“可以,只要你會動剪刀剪頭髮,做造型。”理髮師額頭急出了細密的汗,他的妻子真的要快生了!
“好,幾天後見吧,你安心陪你妻子生產,打攪了!”劉玲兒這才拉著同樣無家可歸的劉毛像進自己家一樣熟悉的進入了理髮店。
剛開始還有人懷疑劉玲兒的功夫,“嗨,美女,看你面生,你會剪頭髮嗎?”
玲兒二話不說給他打造出了適合他的臉的髮型,實在是無意間的,誰知道,名聲大作,每天來找她理髮的人摩肩接踵,好不熱鬧。
有膽大的還要劉玲兒的聯絡方式,劉玲兒破口就唸出了張宇星的。
從那一刻起,張宇星老是接到莫名其妙的電話,不易例外,都是找理髮師的,他暴躁,找理髮師與我有毛關係啊!
直到三天後他派系統追查劉玲兒的下落和這幾天的經歷,才後知後覺,原來劉玲兒真的離開他什麼都會做。
小白和顧雲清還有大軍不止一次勸說張宇星,“實在不行就追回來,感情裡,總會有一方要低頭的,這次,低頭的那個人註定是男人,因為男人要有豁達的胸襟。”
他們說的頭頭是道,張宇星有氣無力的回答,“你們誰替我先去實驗?”
沒人敢舉手,於是這事又耽擱了幾天。
直到劉玲兒剪頭髮做造型的技術一流到上了報紙,張宇星才知道,劉玲兒做了理髮師。
張宇星這一天特意將自己的頭髮弄的亂糟糟的,到了理髮店外面裝一副要排隊理頭髮的樣子,劉玲兒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人群,剪完手底的最後一個客人,對著實習的小聲說:“今天就只剪這些,讓其他人改天再來吧。”今天她要將劉毛打造打造。
連著三天,劉玲兒每次快剪到張宇星跟前的時候,她就不擠了。
張宇星忍無可忍,衝過去抓住劉玲兒的手,“你什麼意思,忽略我?”他眾星捧月的滋味受習慣了,突然出來武逆他的人,那個人還是劉玲兒。
兩個僵持的人看的等著理髮的人心急。
“大哥,你的感情事誰也不感興趣,能不能先讓開一條道?”
劉玲兒扔掉了手中的剪刀,拉著劉毛徹底的離開了理髮店。
這幾天的時間,她已經摸透了恆豐的資訊,就剩下草船借箭呢。
這就叫逆戰。
張宇星不說話跟在劉玲兒背後,跟著一人一狗來到了恆豐樓底下,張宇星沒有請柬被保安擋在了門外。
張宇星咬牙切齒,就只剩下跺腳了,可是他真的駕馭不了。
劉玲走進恆豐的總裁辦公室,扣扣扣,“進來。”
劉玲兒覺得自己裝了這麼久甜女人,感覺就是不好,為了前面鎖骨下面那兩疙瘩肉,竟然還得穿個奶罩。
“我想和你聊一聊。”
恆豐老闆說了一句,“這是打算獻身的節奏?”瞬間好了被百分之一掃過的速度。
劉玲兒示意劉毛往前走一步,“不,是它獻身,聽聞恆豐老闆您喜歡平胸。我給您找了一個。”
恆豐老闆喝了一口水,覺得劉玲兒這個丫頭不知天高地厚。
“哈哈哈,我是喜歡一馬平川了,節省布料。”
劉玲兒被走廊裡傳來的腳步聲打斷了回答,看著站在辦公室門前的張宇星,他不是被擋住了嗎?
疑問很快消失,因為這貨有明顯的帝國系統,對系統來說,調查不過真的不是難事。
為什麼沒有人張宇星的身份將他轟出去呢?
張宇星走進來霸道的抓起劉玲兒的手,“鬧夠了,和我一起回去吧。”
劉玲兒甩開張宇星的手,既然他到現在還沒明白,那她解釋有什麼用?所以也就沒有必要回去了。請原諒我。
恆豐老闆看見這樣的情況,想怒看見是張宇星只好忍了。
諂媚道:“辦公室先留給二位了,你們解決完了再離開。”
張宇星狠狠地從背後抱住了劉玲兒,“我這兒疼。”說著指了指心臟的位置,劉玲兒的睫毛動情的扇了一下,張宇星沒有看到。
“我看你這幾天在外面的情況了,我知道你離開我肯定能活,但是我不會放開你了,我向你道歉,對不起。”將劉玲兒按著轉過來,面向他,這樣至少能看見劉玲兒的表情。
許久,久到張宇星以為劉玲兒大腦處於癱瘓狀態。
劉玲兒想了一下,這個一根筋的老闆真是單純,哪天她要是死了,沒來得及復活他會不會肝腸寸斷想起美好的過往?
百轉千回最後還是逃不出張宇星的手心裡,還不如將真相和他說了,免得隔閡產生的越大。
劉玲兒回給張宇星一個擁抱,結果劉毛在中間還叫了一聲,你們兩個幹什麼……
歪著頭的樣子真可愛,劉玲兒笑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