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科研所。
坐在電腦前觀察情況,結果一瞬間系統被人侵入,整個進入了癱瘓。
管理員彙報了高層,每一個臉都黑的好像沒洗。
大威,宇星網路文化公司。
張宇星大手一揮,大赦天下,“今天晚上下班遲的人,明天都不用上班了,休息一天!”
感激的目光四處射過來,張宇星都有一些不好意思。
劉玲兒故意發問:“老闆,明天我上班嗎?”
“你,當然和我一起,去美國。”
所有人頭上劃過三條黑線飛過一排烏鴉,我懂的的意思,分分鐘閃開了公司。
夏夢嵐沒有走,“宇星,我爸說明天在家請你吃飯呢,既然明天去美國呢,那就改天了,你該準備的東西準備了沒?沒準備我這就為你準備。”
劉玲兒早已經在夏夢嵐說第一句話的時候就離開了。
“我沒有什麼要準備的,明天去考察一下後天就回來了,你照顧好自己就行,給伯父說我回來了就去看他,最近可能沒時間和你一起。”
張宇星不知道怎麼面對一個自己已經承認了了的正牌女友,尤其是承受不了她對自己的過分關心,還有,真是管不住一顆犯賤的心,老是會午夜夢迴之間想起趙雲華,宋雨竹,劉玲兒。
夏夢嵐好似沒事人,“那行,身邊有劉玲兒我也挺放心。”是真的放心還是千萬個傷心,明明自己也會英文日語,在協助張宇星這方面完全沒問題,可是張宇星沒有給機會。
應該給男人萬花叢中的機會,這樣他才會懂得誰最好,可張宇星需要的最好的她給不了,他的未來不可估量,或許她還是過客一個。
夏夢嵐寂寥的背影讓張宇星不知所措,如今已經二十歲,不在知道十幾歲愛情的浪漫還有黏膩,更不會為了彼此的早餐晚安吵的不可開交,平靜是屬於他和夏夢嵐之間獨有的相處模式,可是她又看起來不高興,女人的心思他猜不明白,也不願意多想,倘若要自由,他給便是,可能只會有一段時間難以適應罷了,習慣是一件很難戒掉的東西,就像劉玲兒一直陪在他身邊保護他,沒有任何怨言。
想想宋雨竹,單純的害怕,從學校出來肯定會被人騙,張少楊少兩個人又不踏實,自己實在放不下那份心,別人追圍在自己身邊的女人,心裡又不高興,這到底是一種怎樣奇怪的邏輯。
搖了搖腦袋,不去想這些事,習慣性的回頭看看,劉玲兒是否跟著自己,這一次沒有。
總感覺有人在後面跟著自己,但絕對不是劉玲兒,十米之內,劉玲兒的呼吸自己都是熟悉的,只是這一次會是誰?
張宇星迅速的啟動帝國時代系統,“有沒有幫助人一時間提高應對武力,收拾對自己圖謀不軌的人的藥丸?”
“有,需要積分二百,是否兌換?”
“是。”
衣兜裡多了一顆紅色的膠囊,張宇星二話不說就吞了下去,不到十分鐘,果然感覺全身充滿了力量。
路線也沒
有一直走,都七彎八拐的,直至跟蹤自己的目標出現。
兩個全身刺青的壯男子,口氣不善,“宇星網路文化公司的總裁張宇星是嗎?”
“是的。”張宇星毫不畏懼的回答。
“那你小子能耐也挺大的,別怪我們兄弟對你不客氣,只是收了人的錢,那就得按江湖道義做事,要麼你消失,要麼你殘疾,你選吧!”
張宇星還以為會是凶巴巴的黑男子,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動物,沒想到他們也是本性純良的好人,只是可能被生活所迫。
“我選殘疾,也得看你們的本事。”張宇星活動了兩下拳頭,示意他也會手下留情。
一位身上有龍刺青的男人,開口說道:“你一個人,聽說也是練家子,我們也是練家子,為了公平起見,我們就不兩個人合手了,免得別人說我們仗勢欺人。”
“不不,不,你們一起上吧,但是我有條件。”聲音出自張宇星嘴裡,不急不慢不緩不失底氣。
倒是叫兩個跟蹤的人洩了氣,“我佩服你看的膽量,但是你也要為你的將來考慮,如果還想去娛樂網路的世界當龍頭老大,這幅身體你還是珍惜的好。”
兩個人分別才剛說完,就紛紛倒地了,兩人用驚訝的眼神看著張宇星,他們從來還沒見過一個人速度快成這樣的,真的來無影,去無蹤。
只有張宇星看見了站在他們身後的劉玲兒,無聲的拍著她感覺被弄髒的手。
心裡憋屈,這個女人就沒給自己省過事,他才浪費了二百積分,肉疼啊。
劉玲兒笑的甜美,迷人,彷彿看穿了他的心思,“老闆,我為你賺積分。”
那兩人站起來準備逃走,劉玲兒一手抓一個衣領揪了回來,“說,誰派你們來的!”
“日本科研所的私家偵探,他們想知道你們內部人脈網,然後進行下一步破壞。”
果然是上有政策,下有對策啊,他們是打算撕破臉皮和大威對著幹嗎?明知道此一時,彼一時,還要來挑戰權威,幾個意思。
分分鐘想掌握大威超級計算機的流程還有製作方法,這就是比登天還難!
“你們沒有做加害與我的任何事,如果不嫌棄,我希望你們能來我們宇星網路文化公司工作,保證你賺的多。”張宇星看著在地上的兩個刺青男,慢悠悠的說道。
他們倒是一臉的不可置信,說你開明你還真讓所有男男女女混合在一起嗎?
“你也不怕在你公司裡養一頭狼?”
“不怕,你們是狼,但絕對是講信用的狼!”看人既要看外貌,品德,內在更重要,這兩個人之所以能受日本科研所私家偵探相信,那肯定是輕易挖不走,除非你是能人異士,恰恰剛好,張宇星就能收服這兩個妖孽。
兩個人不再說話,當初為日本科研所司機偵探所用就是因為他們內部能人賢人比較多,能接觸到的東西也比較多,這樣既能拓展知識面還能認識許多人,何嘗不是一件好事。
張宇星還在想刺青男人剛才說的那句話
,真的是遇見對手,他遇佛殺佛,怎會料到別人會來陰險的一招,竟然打算破壞這兒的關係網,看來日本已經發現了端倪,要不然也不會一直打算破壞人際關係網。
只是這關係網複雜了,他們一時之間搞不清楚,再說了,分工明確,還有隱藏了身份的人物,不是你想破壞就能破壞的。
“好,我們以後便是宇星網路文化公司的下手,其實我們是大威人,只是時光總感覺有點變化。”
當然有變化了,他都不是水藍星的物種,何止是細微的變化。
張宇星一副大俠的氣勢,拍了拍兩個人的肩膀,“兄弟,我不多說了,你們懂。”
兩人默契的點點頭,劉玲兒疑惑,“怎麼能將狼放在自己的身邊任由他們放縱呢,萬一是間諜呢?”
“間諜待在身邊更好,遲早會露出狐狸尾巴,就不怕踩不到,我倒寧願是第一種結果,大家相親與相愛,同是大威的人,你說呢。”
劉玲兒沒有吭氣,算是默許,兩個刺青男人,自我介紹道:“我是阿黑,他是阿龍。”
背上有龍的圖案的那個就是阿龍,張宇星沒仔細看,他們兩人的手臂上也有刺青,視線定格在阿龍的手上,是個奇怪的標誌,張宇星沒有戳破,阿龍下意思的卻把手向後縮了縮,隨後解釋“老闆,手上的刺青是日本祕密特級組織的圖案,自從進入的那天起,就在我們的身上了。”
張宇星忽然同情心氾濫,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豈能任別人擺佈,那不是木偶又是什麼?
回到公司小白,顧雲清,夏夢嵐詫異的都在辦公室裡轉圈圈,當然是在等張宇星的解釋。
阿龍和阿黑換了裝備後也在辦公室,一個人一大堆事情,看著別人忙忙碌碌的樣子,自己心裡憋屈。
張宇星先解釋道:“這兩位是我們公司新來的員工,這位是阿龍,這位是阿黑,以前職業是日本科研所私家偵探的偵探者,善於在夜晚行動,也會操作破壞一般的駭客搗亂系統。”張宇星介紹的一絲不苟,一來是想讓公司所有的員工聽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這兩個人的來歷,二來,不要低估了這兩個人的能力,他們極有可能是匍匐在公司裡的寄生蟲。
掌聲響起來,系統的聲音隨之而起,“報告宿主,前方左邊十米處,此人攜帶大量資訊保衛系統軟體,不安全,注意得到用水銷燬!”
人都是這麼犯賤,什麼時候在,就不懂珍惜,這又能怎麼樣呢。
劉玲兒端起一杯水直直走過去,學了一次職場矯情女人的毛病,一杯水完全碰在了阿龍的身上。
阿龍臉上奇異的閃過一抹紅,接著說,“不好意思。”雖然日本見過美女無數,可頭一次見氣場這麼強大,不容許你犯規的女人。
阿龍介紹,“我是科研所的專案部負責經理,也是宇星網路文化公司的總顧問,還有日本的駭客系統維修師……”
劉玲兒搖頭,別解釋這麼清楚呀,關係這麼複雜,你爹媽知道嗎,還好意思說出來,你讓我明天情何以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