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清小白等人因需要處理公司事務早早離開,現在是競選首相的特殊時期,所以趙雲華也離開了。
大軍現在也有很多事情處理,自上次和狼鷹的那一戰,雙方更是劍拔弩張,短短三天,兩方更是展開了三四場小規模戰鬥,雖然火狐是一直處於上風,但是也有著不小的人員傷亡,這種特殊時期,大軍也不能久待,便和歐陽兩人一同離開。
現在,客廳裡只剩下夏夢嵐和宋雨竹兩姐妹了,三人坐在沙發上,沉默不語,各自想著自己的心事。
外面不知何時下起了雨,悽悽瀝瀝的雨聲,讓三人原本沉悶鬱結的心情又添加了幾分焦躁。
臥室裡昏暗的燈光打在劉玲兒嬌弱的身軀上,凌亂的秀髮,枯黃憔悴的面容,已完全沒有了以往的光彩和盛氣凌人,而是看上一眼,就能讓人心生憐愛。
這時,劉玲兒的嬌軀忽然一顫,憔悴黯然的嬌美面容終於閃現出光彩,驚喜、心痛、自責、一瞬間如五味雜糧,只是她依然站在那裡,沒有做出任何舉動,只是靜靜凝視著那個男人。
張宇星已經醒來,他沒有說話,同樣安靜的與床邊的女人對視,眼中充滿無限柔情與憐愛。
“老這麼站著不累麼?”張宇星終於打破這份寧靜。
劉玲兒搖了搖頭,眼眶蓄滿淚水,她倔強地緊咬下嘴脣,卻這麼也無法制止奪眶而出的淚水。
張宇星鼻子一酸,扯住劉玲兒的玉手,輕輕一拉,暖人入懷,紅著眼眶道:“傻瓜!”
一時間,劉玲兒的淚水更如雨點般啪啪地急速下落起來,但卻哭中帶笑,她緊緊擁抱住這個男人,一輩子不想再放手。
等兩人走出臥室的時候,劉玲兒已經平靜如初了,誰也不知道兩人剛才說了一些什麼醉生夢死的情話,和做了一些什麼纏綿繾綣的事情,或者就那麼不言不語緊緊相擁。
宋雨竹姐妹和夏夢嵐當看到張宇星的時候,心中的欣喜是不言而喻的,尤其是小魔女宋幼璇,整個人更是像個貼皮膏藥似的死死黏在張宇星的脖子上,哭中帶笑,向張宇星發著牢騷。
張宇星也只能苦笑地安慰著,拍撫著,試圖撫慰盡小妮子這幾天來的憂傷。
夏夢嵐和宋雨竹兩人也是眼眶微紅,整一副雨後天晴欣喜模樣,雖然此刻外面依然下著雨,可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個男人終於完好無損的醒了過來。
趙雲華、顧雲清、小白、大軍和歐陽等人一聽到張宇星甦醒的訊息,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大軍和歐陽兩人一見到張宇星,兩人共同用了一種軍人的方式,狠狠的與亦主亦友的張宇星來了一個熊抱,自把還沒完全
恢復的張宇星快要拍散了架,但張宇星心裡是感動的。
顧雲清很穩重的衝張宇星笑了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而小白則是嘻嘻哈哈,衝著張宇星說道:“老大我尋思著你再不醒來,就打算與大家商量商量怎麼瓜分的你財產呢。”小白又故作嘆息的搖了搖頭:“唉!看來自己的土豪夢又要化為泡影了。”
張宇星氣笑,給了小白一個板栗,笑罵道:“你小子這是咒我死呢。”
“哪能!哪能!我這不是開個玩笑嘛,好活躍一下這幾天來死氣沉沉的氛圍,你可要知道,你昏迷的這幾天,大家可都是食不能寐夜不能寢”小白還故作誇張的指著客廳裡的眾美女:“老大你看看,以往她們都是多麼如花似玉傾國傾城光彩照人的,現在一個個都憔悴的...”小白故作心痛:“所以,我也只能犧牲老大一人造福民眾了。”
小白活色生香的演出博得眾人的歡笑聲。
而張宇星則是翻了個白眼,二話不說一腳踹在小白的屁股上。
小白一聲慘叫:“哎吆!老大,輕點!”
然後整個人就飛了出去,引得眾人又是一陣歡笑聲,這幾天瀰漫在眾人之間的陰鬱,也頓時煙消雲散了。
雖然眾人除了宋雨竹姐妹兩人外,幾乎都是與張宇星是存在著主僕關係,可張宇星卻從沒把眾人當成自己的僕人來看待,他一直把眾人當成朋友,當然也僅限於男的,至於女的,那就更不言而喻了。
所以大家對於張宇星,也自然沒有了身為一名僕人應該有的覺悟,可這並不能證明他們就不尊敬張宇星,反之,這一路風風雨雨走來,他們之間,無形中已經有了深厚的感情,而那份尊敬,也已深深的埋在骨子裡。
雖然這幾天張宇星一直處於昏迷中,可他的意識是清醒的,眾人對他的關心,也自然能深刻的體會到,所以張宇星心裡很欣慰,也很感動。
由於這幾天大家都沒有休息好,所以張宇星在簡單詢問了這幾天來公司的一些事情之後就讓眾人早早回去休息了。
只不過,趙雲華、夏夢嵐、和宋雨竹姐妹沒有離開,當然身為張宇星的貼身保鏢的劉玲兒也自然留在了別墅。好在這裡的房間夠多。
在夏夢嵐和宋雨竹兩位良家知性女共同努力下,為眾人做了一頓極為豐富的晚餐,因為有宋幼璇這個小魔女在,餐桌的上氛圍並不沉悶,期間也有些尷尬的小插曲,也不過就是宋幼璇故意針對劉玲兒的一些小小不滿,介於劉玲兒的波瀾不驚心如磐石和不以為意,宋幼璇的小情緒都被無形的化解,總之,這頓飯吃的倒也算的上是其樂融融。
用過飯後,張宇星
讓劉玲兒等人去休息,幾人也都各自聽話的回道自己房間休息了,雖然她們也很想陪在張宇星身邊,可是這幾天來她們確實太疲憊了,起先宋幼璇有些不依,死活黏在張宇星身邊,張宇星好言相勸,十八般武藝過後,已經是口乾舌燥了,宋幼璇才依依不捨的回房休息了。
張宇星抹了把汗,這小妮子還真真不好對付啊......
趙雲華之所以留下來,是張宇星的意思,他細算過時間,從自己昏迷到現在,已經過去三天,這樣一來,競選首相的時間已經迫在眉梢,也僅剩兩天了。
當初他答應趙雲華,幫助她競選首相成功,張宇星是一位說道做到,決不食言的人,所以他讓趙雲華留下來,也正是因為此事。
客廳裡,趙雲華一身職業裝扮,黑色緊身職業套裝,把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的曲線玲瓏,被黑絲緊緊包裹住的大腿微微盤起,她靜靜坐在那裡,性感妖嬈而不失端莊,這是每個混跡官場與商場的成熟女性都應具備的氣質,所以她們總是越發地光彩照人,魅力無限,可現在的趙雲華,眼角眉梢間卻蓄滿愁容。
張宇星坐在趙雲華對面,他看著性感妖嬈活色生香的趙雲華,卻生不起一絲漣漪,他拿起茶杯喝了口水,才淡淡說道:“看你現在這副樣子,競選首相的事情,不太順利吧。”
趙雲華點了點頭說:“情況很不容樂觀。”
“說來看看。”張宇星盤起腿,很淡定的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趙雲華對張宇星的淡定模樣表示很無奈,她苦笑了下,才說道:“海州州長蔣蘭森死了,就在一天前。”
張宇星眉毛一挑:“怎麼死的?”
“法醫鑑定為服毒自殺,就在他家中,還搜到了一封遺書,上面交代了他這幾年來的偷稅漏稅和一切違法事蹟,看上去更像一封懺悔信。”
張宇星眉頭緊縮:“憑你對他的瞭解,他像是能做出這種事來的人嗎?”
趙雲華搖了搖頭。
“胡一康那邊有什麼動向。”
一提到胡一康,趙雲華的臉更苦了,說道:“這幾天來,雲州接連發生大大小小詆譭自己名譽的事情,我想這其中肯定是胡一康暗中操作的,而蔣雲森的死,也必定和胡一康脫不了關係。”
張宇星不語,陷入沉思。
以胡一康的手段來看,此人的確不是乏乏之輩,只是他有這麼能做到會讓海州的一洲之長蔣蘭森心甘情願的服毒自盡呢?這之間存在著一個怎樣的關聯?他們背後又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張宇星忽然想到了妍王寧晰妍,臉色頓時死一般的難看,寧晰妍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