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的引蛇出洞完成的很順利,張宇星體會到了凶險,卻沒有看到驚險的場面,心裡頗有些失望,同時又有些愧疚。
火狐特種大隊一共死了三個人,張宇星只收集到兩個靈魂,這兩個人全部都是火狐特種大隊的人,出了林地之後就直接把他們給復活了。剩下的一個人因為距離太遠系統沒有檢測到,而沒有辦法復活他。至於狼鷹的人,不知道為什麼系統沒有進行提示,並不是距離太遠的問題,因為距離他們最近的一個人只有50米不到的距離。
想不明白這個問題張宇星也就暫時放下了,他現在還有一個問題要解決。
張宇星趕到趙雲華那裡的時候已經不早了,除了早飯簡單吃了點幾乎一天都沒有吃東西的他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但他根本沒有時間吃東西。
剛一開啟趙雲華房間的門,張宇星就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像是芝麻糊的味道,又像是杏花的味道,還有點像甘草的味道,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聞著並不難聞,反而有種別樣的感覺。
趙雲華此時正坐在**,一動不動的看著窗外。
張宇星走了進來,一直走到趙雲華的面前,她都沒有絲毫的動作。
“她已經這麼坐了一整天了,不說話也不吃飯不喝水,甚至廁所都沒有上,就這麼一直坐著,誰跟她說話她都不理。”
說話的是趙雲華新招聘來的祕書,長得很標緻的一個女人,如果是平時張宇星肯定要多看上幾眼大飽眼福,但他現在可沒有心情。
趙雲華的狀態很奇怪,剛剛祕書說話的時候,趙雲華雖然沒有動,但眼神中卻出現了一絲波動,不過這絲波動很不明顯,只是出現了一瞬間就消失了,眼神再次恢復了無神的狀態。
“她是今天早上才變成這樣的?”張宇星問道,一隻手在趙雲華的眼前晃了晃,她的眼神再沒有變化。
“確切的說應該是從凌晨三點左右開始,趙姐說她是一個人住的,讓我搬過來和她一起,我就過來了。凌晨三點左右的時候我起夜,就看到趙姐房間的門開著,一個人影坐在床頭的位置,我當時還嚇了一跳,壯著膽子喊了她一聲,也沒有聽到回答,等我眨了眨眼那個人影就不見了,我以為是我眼花了就回去睡覺了,誰知道早上起來後她就坐在這裡,變成了這個樣子。”
祕書說話的時候情緒中還帶著些許的委屈和不安。
張宇星點了點頭,再次問道:“昨晚你們吃的什麼?”
祕書想了想,掰著手指說道:“一個蘿蔔羹,一個酸菜肉泥,一個脆皮雞,都是自家做的。”
“誰做的?”張宇星皺了皺眉頭,他覺得問題大概就出在飲食上面,雖然這個祕書看起來一點事都沒有。
祕書沒有猶豫的說道:“保姆啊。”
“保姆?她人呢?”張宇星隱約感覺到了點什麼,但還抓不準。
祕書搖了搖頭:“不知道,按說一早就應該過來的,晚上吃過晚飯她才會走,可是今天一天都沒有啦,我還覺得奇怪呢。”
大軍突然插了一句嘴:“保姆多大,是哪裡人?穿什麼衣服,什麼鞋子,穿鞋的時候先穿左腳還是右腳?”
聽到前面問題的時候,張宇星還在想畢竟是專業的,問問題就是不一樣,但是聽到
最後一句他就忍不住直挑眉,這叫什麼問題,誰會關注一個保姆穿鞋先穿哪隻腳啊?
沒想到祕書卻是毫不猶豫的回答:“保姆叫周幽蘭,22歲,本地人,平時都穿一件碎花上衣,牛仔褲,旅遊鞋,穿鞋的時候是先穿……”祕書想了想,終於確定下來:“左腳。”
她說完之後,大軍就一直盯著張宇星看,張宇星被他盯得一陣惡寒,問道:“怎麼了?”
大軍說道:“我問完了啊。”
“完了?”張宇星瞪大了眼睛:“你就沒得出什麼結論?”
“什麼結論?”大軍反問道:“我是軍人,又不是警察,也不是偵探,能得出什麼結論?”
“好吧。”張宇星嘆了口氣,轉頭盯著祕書的眼睛:“我再問一遍,保姆呢?”
祕書皺了皺眉,有些不快:“我說了我不知道,她今天就一直沒來。”
“那她住在哪裡你知道吧?”張宇星步步緊逼。
祕書回道:“我不知道,保姆是趙姐直接招來的,我不知道她住哪裡,她才來幾天,我們還沒熟呢,怎麼好問她住哪裡?”
張宇星笑了笑:“如果你說不出來保姆的下落,我就只能把你當成那個保姆了。”
他笑得很奇怪,明明是在笑著,可是仔細看又好像沒有笑,祕書突然感到一陣沒來由的寒意,哆嗦了一下問道:“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張宇星拍了拍手,在趙雲華的身邊坐下,一手摟過她的腰部,讓她把腦袋枕在自己的肩膀上,繼續說道:“就是想再問你幾個問題,回答得好,你就可以走了。”
祕書不耐煩的說道:“問吧,快點,我還有點事呢,問完了我好去忙。”
“昨天晚飯後她有吃別的東西嗎?”
“沒有。”祕書搖了搖頭。
“好,我的問題來了。第一,既然你們吃的東西都一樣,為什麼她變成這樣了,你卻沒事?”張宇星眼神灼灼地盯著她。
祕書被張宇星盯得不知所措,語氣中充滿緊張:“我……我怎麼知道,我起來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張宇星笑了笑:“不用緊張。第二個問題,請問,誰會顯得沒事去關注一個保姆穿鞋子是先穿左腳還是先穿右腳?”
祕書明顯愣了一下:“我怎麼知道,我也沒想關注她啊,莫名其妙的就記住了。”
“恩,好,最後一個問題。”張宇星吸了口氣,對著大軍不動聲色的使了個眼色,說道:“你的頂頭上司變成了這個樣子,你還有心思去辦別的事情?不知道你想去辦什麼事情呢?”
張宇星的步步緊逼讓祕書越來越不知所措,說話也有些語無倫次:“我為什麼不能去辦自己的事情?她變成這個樣子又不是我害得,跟我又沒有關係,就算是我的頂頭上司,我當然會傷心,可是傷心也不是非得掛在臉上吧?我辦什麼事又憑什麼告訴你?你是我什麼人?”
“我不是你什麼人。”張宇星的聲音沉了下來:“但你也不是她的什麼人,我不管你是誰,你觸及到了我的底線。”
“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祕書皺著眉頭,顯得很是疑惑。
張宇星笑了笑:“不用裝了,你就是那個保姆。趙雲華從來就沒有祕書,也根本不會用祕
書,不過倒是和我提起過她前兩天收留了女孩做保姆。而你,正是那個保姆。”
“你……憑……憑什麼……這麼說?”祕書的冷汗都滴下來了,但還是硬著頭皮問道。
張宇星挑了挑眉:“你見過祕書會穿平底鞋的嗎?你又不是男祕書,肯定要穿高跟鞋才對,但你現在腳上穿的……”
他的話沒有說完,但祕書已經色變,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腳上穿著的平底鞋,臉色更加難看起來,慌忙解釋著:“不,我……我是和趙姐住在一起,平時當然就沒那麼拘束了。”她很快反應了過來。
“抱歉。”張宇星眯著眼睛:“我不相信你。大軍,交給你了。”
大軍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到了祕書的背後,聽到張宇星的話萬千邁了一步,伸手抓住祕書的肩窩,讓她動彈不得。
雖然被制住了,但祕書的臉色卻漸漸平靜下來:“不愧是張宇星,竟然這都能夠看得出來。”
張宇星搖了搖頭:“我知道自己沒破案的本事,實在是你的破綻太多了,我不得不懷疑你。而且你明知道我和趙雲華的關係,還把自己說成是她的祕書,不覺得自己很傻嗎?”
祕書愣了一下,若有所思,片刻之後臉色變得通紅一片,盯著張宇星惡狠狠地說道:“那又怎麼樣,她變成了這個樣子,沒有解藥是解不開的,而解藥只有我一個人有,你只能把我放了,要不然別想拿到解藥。”
“我對一件事很好奇。”張宇星突然說道:“你為什麼不逃走呢?”
祕書突然回頭,憤怒的看了大軍一眼,大軍撓了撓頭說道:“我昨天送趙玉兒的時候,碰到了副州長,想到選舉就要開始了,我怕出什麼問題,就派人來保護她,也沒敢派太多人,就派了一個來,我也沒想到會把她堵住。”
真是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啊,連老天都不給你離開的機會啊這是。
張宇星嘆了口氣,讓大軍把女人帶下去。
審這個女人不急,眼下還是先救趙雲華。
趙雲華明顯是中了一種毒,對她的神經系統產生了麻痺,她現在不是沒有感覺,只不過感覺很微弱,也沒辦法有什麼動作,自然看起來就像一個活死人一樣。
雖然張宇星的手裡沒有解藥,但他有帝國系統在手,這點小毒還是沒問題的。
把解毒丸喂趙雲華服下之後,扶著她躺倒**,張宇星就在旁邊守著。
大概過去了半個小時的樣子,趙雲華悠悠轉醒,不,應該說終於恢復了正常,熟悉了一下自己的手腳,從**坐了起來。
張宇星不知道什麼時候趴在**睡著了,睡的很香,嘴角還掛著口水。趙雲華一把拍在他的腦袋上,俯身問道:“好聞嗎?”
剛剛醒過來的張宇星還沒有反應過來,下意識點了點頭:“好聞。”
“那你還想聞嗎?”趙雲華笑眯眯的看著他,兩個人只隔著一拳不到的距離。
張宇星突然打了一個冷戰,清醒了過來,看著趙雲華滿含笑意的樣子,嚥了口唾沫,眼神瞥向趙雲華:“你讓我聞嗎?”
趙雲華沒想到張宇星沒有按照套路走下去,急忙直起身子,哼了一聲,朝著門外走去。
張宇星尷尬的摸了摸鼻子,也跟了出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