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什麼時候說話不算話了。”張宇星伸了個懶腰說道。
對於選舉方面他實在是太瞭解了,想要當選州長,除了選票之外,輿論嚮導永遠是第一位的,當然了,選票通常也會受到輿論嚮導的影響。現在微Q的適用人群已經發展到幾億的規模了,一條新聞出去,影響到的可不只是一個兩個人。
想到這裡,張宇星突然一愣,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罵自己簡直笨死了,早一點怎麼沒想到用到這個呢?隨即對小白說道:“立刻準備在微Q的微視窗釋出新聞,就說……就說宇星公司已經查出《仙俠之途》的遊戲頭盔出現設計問題,對於出現問題的玩家以及家屬表示深度的歉意,現在正在儘快進行解決,讓他們放心,總之怎麼愧疚怎麼說,對咱們越不利越好,但一定要記住,千萬不能說遊戲頭盔是從咱們這裡售出去的,不能有任何顯露出這方面意思的資訊。”
小白瞪大了眼睛:“這不是要自掘墳墓嗎?而且我早就已經發出訊息去了,給咱們自己闢謠……”
旁邊的顧雲清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想什麼呢?這麼做雖然是把咱們推到了不利的境地,但畢竟那批頭盔根本不是咱們自己生產的,這時候咱們越是顯得理虧,等到公佈真相的時候民眾就越是對於咱們理虧,到時候可不只是挽回損失那麼簡單了,公司的影響度勢必會上升一個很大的高度,這對於即將走入國際的宇星來說可是一個不錯的機會。”
張宇星讚賞的點了點頭,這個顧雲清的確不愧是管理人才,一轉眼就想透了其中的方方面面,不過他還是說道:“除了釋出這個新聞之外,宇星方面的人不要和媒體再有任何的接觸,就讓公眾自己去猜,如果可以的話,立刻找槍手寫一篇偵探方面的短篇小說釋出在咱們自己的小說網站上,讓公眾來猜測事實的真相。”張宇星眯起眼睛:“既然對方敢給咱們下套,那不好好利用這個陷阱,咱們就對不起下套的人了。”
顧雲清和小白分別接受了安排後就直接出去了,他們現在留在這裡也沒有多大的意義,現在已經弄清楚事實的真相了,接下來要做的他們就幫不上忙了。
“你竟然還坐得住,還不抓緊時間抓到那個人,你可知道現在外面都傳成什麼樣了,而且……”趙雲華看了看窗外:“樓下可是聚集了不少的人,我都是偷偷從後門溜進來的。”
說完,趙雲華直接打開了會議室的電視機,隨便選擇了一個臺,正好在播出關於《仙俠之途》的新聞。
“據不完全統計,現在受到影響的玩家已經達到了1萬3千多人,這個數字還在持續上漲,而宇星公司直到現在都還沒有給出簡單的答覆,甚至我們都無法聯絡到宇星內部的工作人員。”
“有做科研工作的人聲稱,這一次遊戲頭盔出現問題,根本原因在於宇星的管理上的不合格。從宇星公司上市到現在,僅僅一年多的時間,卻已經成為雲州第一大公司,據說馬上就要在全球上市
,這麼一個快速發展的公司,真的不會有任何的問題嗎?”
“據這位科研人員所說,遊戲頭盔內部的資料很不穩定,這一次大規模的出現問題並不是湊巧,而是一個必然。如果他所說的是正確的,那麼我們不得不懷疑,《仙俠之途》這個劃時代的遊戲帶來的究竟是一個新時代,還是一個災難,而宇星公司所生產出的遊戲頭盔大批量出現質量問題,也讓我們不得不承認,一個發展太快的公司果然還是很容易出現問題的。”
……
播報員的話字字針對宇星公司,不知道是有人授意的還是隻是媒體自己的猜測,但不管是哪種情況,現在的形勢也正是張宇星需要的,對宇星公司越不利,等到真相公佈之後,反彈的也就越厲害。
“是不是已經有了詳細的計劃了?”趙雲華雙臂抱胸問道:“還需要我去製造混亂嗎?有沒有其他需要我幫忙的?”
張宇星嘿嘿一笑:“當然,不過你要做的事情很簡單,讓辦案人員儘量拖延時間,也可以從公司裡面直接帶幾個人走,甚至是對外宣佈,已經把我拘留了,正在進一步審理中,等我抓到那個人,你再行動。”
趙雲華皺了皺眉頭,她直覺張宇星所說的那個人並不簡單,但她不是一個喜歡刨根問底的人,應了一聲之後直接就除了會議室,現在會議室就只剩下張宇星、夏夢嵐以及研究所的人了。
“玲兒去哪裡了?”張宇星問了句。
夏夢嵐搖了搖頭:“就只是你們回來的那天我見了她一面,之後就不知道她去了哪裡。”
張宇星哦了一聲,劉玲兒最近總是這樣,莫名其妙的就消失了,找人的時候還找不到,就連帝國時代系統都找不到她的位置。不過他還是嘗試了一下,但結果卻讓他大皺眉頭。
帝國時代系統竟然沒有反應。
張宇星的心裡突然出現一絲不安,帝國系統從來沒有出現過問題,每一次都會有問必答,不管是能不能夠解答,或者是他有沒有許可權知道,至少都會給出一個答覆,但剛才他的問題卻沒有收到答覆。
緊接著他又在心裡問了幾個問題,帝國系統卻依舊沉默,他終於察覺到帝國系統的確是處於關閉狀態,但並沒有想到其他的方面,他只是認為系統在進行升級,不過奇怪的是為什麼會進行升級,在之前系統才剛剛升級不久,距離下一次升級應該還很遠才對。
想不通的事情就暫時不想,眼下的問題還是抓住那個在背後給宇星使絆子的人。
張宇星看著對面的幾個研究員,問道:“能不能確定那一次事故是具體的什麼時間?”
王忠巖皺了皺眉:“那時候我還在參加別的專案,不是很瞭解,我現在就打電話讓人查一下資料,看看當時的負責人是誰,是什麼時間出現的事故,以及具體的原因。”
話剛剛說完,還沒有打電話,那個老研究員就開口了:“我記得應該是92年的6月30日,當時的負
責人是……”他扭頭看了看小李:“他的父親。”
“什麼?”小李一驚:“那怎麼可能?我父親只是一個普通的工人啊,怎麼會是研究所的人呢,雲老,你是不是搞錯了?”
被稱作雲老的人搖了搖頭,習慣性的推了推眼鏡:“我不會記錯的,這個專案就是你父親發起的,只不過因為一些原因,發起人寫的是我的名字。後來這個專案幾經轉手,負責人才變成了副所長。那時候這個專案的研究員除了你父親、我還有幾個已經退休的人,就只剩下一個人了。”
張宇星頓時抓住了關鍵所在,問道:“什麼人?”
雲老眯了眯眼睛:“現任雲州州長——潘雲海。當時他只是一個邊緣的小研究員,那次事故出現之前他就離開了研究所,沒人知道他去了哪裡,後來才知道他竟然改名換姓混上了官場,還一直當到了州長。”
張宇星愣了愣,問道:“除了他當時離開研究所的就沒有其他人了嗎?”
他的意思很簡單,既然潘雲海只是一個邊緣的人,應該接觸不到這麼機密的事情,早離開還是晚離開也沒什麼區別,但云老的一句話就揭露了真相:“當時潘雲海明面上是邊緣人,實際上卻是小李父親的助手,這件事除了他父親和我之外,沒有人知道。”
“你說的……是真的?”張宇星有些不敢相信,如果背後是潘雲海在推動的話,那解決起來就沒有那麼簡單了。
雲老點了點頭,很是肯定的說道:“雖然我的記憶力有些衰退,但只是想事情慢一點,記東西慢一點,但是記在腦子裡的東西,是絕對不會出錯的,這是作為一個研究員最基本的素質。”
張宇星閉著眼睛沉思起來,如果資料是潘雲海洩露出去的,那麼即便是深入追查下去,也最多是能夠找到一個替罪羊,這麼一來失去的損失倒是能夠挽回來,但是這個對手一時半會兒還真的除不掉了,時刻鋒芒在背的感覺,真的很不好。
片刻後張宇星睜開眼,對著王忠巖說道:“那就這樣吧,接下來的事情就和你們沒有關係了,回去後麻煩你們給我發一份出現事故的時候遊戲頭盔的設計圖給我,還有……如果關於潘雲海的事情不是特別機密的話,也想請你們儘量提供給我。”
“沒問題,那我們就先回去了。”王忠巖應了一聲,帶著研究所的人就離開了會議室。
夏夢嵐上前抱住張宇星,在他耳邊問道:“這一次是不是很難過去了?”
張宇星嘿嘿一笑:“怎麼可能?對手實力越是強大,也就越好玩。如果一下子就捏死的對手,玩起來又有什麼意思呢?”
這話一說出來,張宇星就一愣,緊接著就皺起眉頭,自己什麼時候變成了這樣的人?這話如果放在以前,張宇星是萬萬不可能說出來的,現在不過是過了一年多的時間,竟然就像變了個人似的。
有帝國時代系統這樣一個作弊器存在,還真是想不改變都不行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