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又閒聊了一會,才注意到周圍的人全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自己。吳淨眉頭一皺,轉過頭對其他人喝道:“看什麼看,有什麼好看的。”
而因為吳淨氣勢逼人,其他人都嚇的轉過身不再看這邊,趙懷心笑道:“吳大哥太凶了,像我這樣打扮,不說到這裡,就算到其他地方,恐怕也會引起別人的注意吧!”
吳淨道:“這有什麼好注意的,你又沒有多長一隻手,多長一隻眼。”
趙懷心見吳淨正在氣頭上,也沒多說,畢竟也是因為自己的原因造成的,吳淨忿忿道:“這些人的那對招子都是狗招子,所以才會覺得我帶你到這裡來,感到不可理解。”
這時客棧又進來一對青年男女,掌櫃的急忙笑臉迎了上去詢問。趙懷心與吳淨也朝那兩人望去,見男的,年紀在二十左右,長得俊美不凡,眼神很冷。渾身散發著一股傲氣,身穿一身普通的八卦道服,頭插飛龍簪,手提游龍劍。
女的最多十七歲左右,生的也是明豔動人,兩眼又大有圓很是可愛。與那男的穿得都是一樣的八卦道服,頭插盤龍簪,手提龍翔劍。吳淨看著這二人,低聲道:“這兩人看來也是去天山參加少武大會的,從裝束來看,應該是···”說到這裡看著趙懷心直盯著人家。
吳淨急忙起手在趙懷心面前上下招了招,趙懷心才回過神來,吳淨問道:“怎麼?你認識他們倆?”
趙懷心搖了搖頭道:“不認識,只是看上去兩人有些面善,像以前認識的兩個人而已。”
吳淨笑道:“這很正常,天下人多如牛毛,同名同姓之人隨處可見,這長像有幾分神似的人,也多得去了。”
趙懷心笑著點了點頭道:“吳大哥說得是。”
這時那兩人也轉身朝樓上廂房走去,也都注意到了吳淨與趙懷心。那男的看了一眼就轉過頭上樓去了,而那女的也跟在男的後面,只是睜著一雙水靈的眼睛,極度好奇的一直看著趙懷心與吳淨兩人。畢竟誰都不會想到有人會請一個乞丐在客棧裡吃喝住宿,趙懷心見那女子正看著自己這邊,急忙回了眼神。
此時小二將酒和菜飯端了上來,吳淨急忙拿著酒就盛滿了兩個杯子,笑道:“阿心,來,乾一杯。”
趙懷心急忙道:“吳大哥,我真的不會喝酒,你還是自己喝吧!?”
吳淨勸道:“我一個人有什麼好喝的,再說了,什麼不會喝酒,喝一次就會喝了,哪有人生下來就會喝酒的,來來來,幹了它。”說完就將酒杯遞到了趙懷心面前。
趙懷心本還想再推,但吳淨都已經將酒杯遞到了面前,實在不好再推卻。拿著酒杯看著裡面的酒,聞到一股刺鼻的味道,整個人頓時就眉頭緊皺,嘴也咧了起來。
吳淨看著趙懷心的表情,笑道:“阿心,怕什麼?又不是毒藥,我教你,才喝酒的人,不要急著去品嚐它,直接一口吞進去就行了。”說完就拿著自己的杯子,跟趙懷心的酒杯輕輕的撞了一下,道:“幹。”
接著吳淨就將酒一飲而盡,喝了之後,發出一聲感嘆,道:“爽快,真是好酒。”
吳淨轉眼看著趙懷心還拿著酒杯不敢喝的樣子,笑勸道:“阿心,我可是先幹為盡了,快喝了吧!”
趙懷心看著酒杯哽咽了一下,然後閉著眼睛,皺著眉頭將酒倒如口中一吞而下,吳淨笑道:“好樣的。”說完就吃了起來。
趙懷心喝下酒後就感覺喉嚨跟火燒似的,很是難受,不時的用手往嘴裡扇風。然後急忙吃菜吃飯,本來趙懷心第一次喝酒,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可趙懷心一身乞丐打扮,此時的神情舉止,讓吳淨笑得合不攏嘴。
吳淨笑著問道:“感覺怎麼樣?阿心。”
趙懷心整個臉通紅,還不時的因為酒的烈性,咳嗽起來,道:“這個酒好難喝,而且喝了之後整個喉嚨跟火燒似的,火辣辣的。”
吳淨笑道:“第一次喝酒是這樣的了,以後喝多了就不會這樣了,來。”
吳淨一邊說一邊就倒好了酒,趙懷心急忙道:“吳大哥,這個酒這麼辣,我還是不喝了。”
吳淨笑道“不是說了嗎?第一次喝酒都是這樣的,多喝幾杯你就不覺得辣了,來來來,酒都倒上了,來,幹了它。”
趙懷心無奈之下又喝了一杯,接著兩人就邊吃邊聊邊喝。不一會,趙懷心就感覺周圍的東西不僅開始變模糊起來,而且所有的東西看著都是歪斜不正,自己也感覺有些頭重腳輕。趙懷心甩了甩腦袋,想把眼前的事物看清楚一點,可始終模糊不清。而這時,吳淨的酒杯又到了趙懷心跟前,而此時趙懷心已經感覺不到難喝不難喝,拿著酒杯就一飲而盡,與吳淨喝了好一會。
趙懷心終於不勝酒力醉倒在了桌子邊,吳淨看著趙懷心竟然不知不覺的醉睡在了桌子邊,伸手拽了拽趙懷心笑道:“阿心,阿心,起來再喝兩杯。”說完看著趙懷心跟死人一樣,趴在桌子上一動不動。
吳淨笑道:“別人都說男人自帶三分酒,你這才喝了多少啊,你這帶了三分也帶得太少了吧,連兩分都還沒到就趴下了。”說完輕呼一口氣轉眼看著旁邊的酒,道:“一個人喝也沒什麼勁,今天就到這裡吧!”說完又看向了趙懷心道:“以後等認識了你那位朋友,咱們在痛痛快快的喝一場,不過到時候你得把你的酒量先練好了再說。”
吳淨微微一笑,就開始吃起飯來。等吃飽之後,吳淨就叫掌櫃把帳記著明日一起結,接著就去準備去扶趙懷心回房休息。誰想剛一起身,就看見眼前的桌子與地面都搖晃了一下。
吳淨甩了甩腦袋,清了清眼睛看著趙懷心道:“好小子,我都喝到這個份上了,看來你這自帶的不止三分酒量啊!”
吳淨扶起了趙懷心緩緩的到了樓上廂房,進了房間,吳淨就把趙懷心安放在了**,然後拿被子給他蓋好後,才搖搖晃晃的回了自己房間休息。
第二天快到中午的時候,吳淨先行醒來,簡單整理了一下後,叫到隔壁叫醒了還在睡夢中的趙懷心。趙懷心猛的起身,發現自己睡在房間裡。
這時吳淨就進了房間,笑道:“阿心感覺怎麼樣?”
趙懷心摸著腦袋,道:“腦袋有些昏昏的。”
吳淨笑道:“這很正常,以後經常喝,就不會了,可以上路嗎?”
趙懷心點了點頭,就起身跟著吳淨出了房間,趙懷心問道:“昨天我記得···”
吳淨笑道:“昨天你喝醉了,我送你回的房間。”
趙懷心道:“那真是多謝吳大哥了。”
吳淨笑道:“要謝以後就把酒練好,咱倆再好好的喝。”
趙懷心聽了一臉無奈的苦笑,吳淨結帳後就帶著趙懷心繼續朝天上行去。一路上也多多少少看見一些前去參加‘少武英雄大會’的人,好不熱鬧。
途中吳淨對趙懷心感到很是驚訝,沒想到趙懷心連一個江湖門派都不認識,不過這也給吳淨多了些展示自己的好機會。一路上所碰到的武林人士,吳淨所能識別的基本都給趙懷心做了介紹,趙懷心在從中瞭解到很多關於江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