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漣化帶著三個孩子也放慢了行程,不僅僅只是因為三個孩子腳步小,而且還想透過到青城山的途中讓三個孩子忘卻那些殘忍悲傷的事情。餘漣化盡選大路而行,很少走山間道路,更少於翻山越嶺,怕三個孩子會因此想起那日的慘劇。而一路行來數日,三個孩子也逐漸的將那件事情的陰影埋在了內心深處。
一日,餘漣化帶著三個孩子路過襄陽城,城裡熱鬧得緊,三個孩子雖然跟著餘漣化,但卻四處張望看熱鬧。餘漣化牽著薛燕,緊盯著另外兩個,生怕他們在人群中走散。
行了一條街後,正巧遇上一幫街頭賣藝的人,人數不多,五個人左右。主要表演的是兩個大人,三個孩子,各自都耍著自己的拿手的絕活。周圍觀看的人不時的拍手叫好。
餘漣化見三個孩子突然之間全都看向了那個雜耍班,笑道:“你們想去看嗎?”
三個孩子全都點頭,餘漣化就帶著三人擠進了人群,看了一會就離開了。
路上,陳行天道:“阿心,那個小個子男的,還沒我耍得好呢?”
薛燕急忙道:“那個姑娘還不是沒有我耍得好。”
陳行天笑道:“就你那兩下,算了吧。”
薛燕道:“我怎麼了?你那兩下還沒人家阿心耍得好呢?”
陳行天道:“怎麼會?”說完轉頭看著趙懷心道:“阿心,你說我倆誰耍得好。”
趙懷心嘿嘿一笑道:“當然是你耍得好了。”
餘漣化聽著三個孩子的談話,心道:“這三個孩子會雜耍?”餘漣化好奇的問道:“你們三個都會耍雜耍嗎?”
陳行天笑道:“當然,以前我們在戲班···”說到這裡陳行天沒有再說下去。
本來還高高興興的薛燕與趙懷心也沉悶了下來,餘漣化摸著薛燕的頭,心道:“原來這三個孩子出身雜戲班,難怪那個時候三個人這麼關注別的雜戲班。”
餘漣化見三個孩子生出了悲哀之色,笑道:“你們三個都會耍雜耍,那都會些什麼呀?能給師傅表演表演嗎?”
陳行天道:“我會的可多了,我會翻跟斗,可以連翻好多個呢!而且側翻正翻,怎麼翻都成。”
薛燕低聲道:“吹牛也不害臊。”
陳行天辯駁道:“誰吹牛了。”
薛燕道:“本來就是。”說完薛燕看著餘漣化道:“師傅,他吹牛的。”
餘漣化淡淡的笑了笑,陳行天見了餘漣化似乎相信了薛燕,急忙道:“師傅,你不信我現在就翻給你看。”說完就在街道上翻了起來。
餘漣化見陳行天還真的翻了起來,連連翻了十個筋斗,餘漣化看著陳行天微微一笑,心道:“這孩子不錯,平衡控制得很好,是塊練武的料。”
陳行天翻到前面停了下來,然後又翻回餘漣化身邊道:“師傅,怎麼樣?”
餘漣化笑道:“不錯不錯。”
薛燕見狀眉頭一皺,道:“我還不是可以。”說完撒開餘漣化的手,也在街上翻了起來,連翻了六個,在第七個的時候腳下勁道一軟,整個人朝前撲了出去。
餘漣化見狀縱身一閃,就看見人影一晃,就到了薛燕的背後,伸手抓住薛燕的後領,才讓薛燕沒有摔下去。薛燕還以為自己肯定會跌一個狗吃屎。突然感覺後面一股勁道拉住了自己,薛燕急忙站穩轉頭一看是餘漣化,急忙道:“··多··謝師傅。”
餘漣化笑了笑,道:“別翻得太急了,你這個年紀翻急了,腳上容易使不上勁。”薛燕呆呆的點了點頭。
而這時陳行天與趙懷心站在不遠處,目瞪口呆的看著餘漣化。然後兩人跑到餘漣化身邊問道:“師傅,剛才是怎麼辦到的?就著一眨眼的功夫就跑這麼遠了。”
餘漣化笑道:“這個叫輕功,算是功夫的一種,以後你們到了青城山就會學到了。”
薛燕聽道:“功夫的一種,我們也學過呀?怎麼不知道有這個功夫呢?”
餘漣化笑道:“功夫所包含的種類太多太多了,你們所學的只是一部分而已。”三個孩子都點了點頭,然後又開始你一句我一句的說開了。
黃昏時,餘漣化帶著三個孩子就投宿了客棧。晚上,三個孩子因為功夫的事情,才想起這一路來都沒有練過基礎,陳行天最先一個紮起了馬步。
餘漣化見了問道:“你怎麼紮起馬步來了。”
陳行天道:“這是基本功,每天都得練的,這麼多天,都忘記練了,白天又要趕路,就只好晚上練了。”
餘漣化心頭暗自高興道:“孺子可教。”再看其他二人,也跟著紮了起來,餘漣化看著三個孩子的馬步都扎得相當紮實,在一邊捋著鬍鬚默許的點著頭。
紮了一會後,薛燕腳力不行了,就自己開始練起柔術起來,餘漣化眼前一亮道:“燕子的柔術練得這麼好了啊?”薛燕當然很是高興,練得就更加努力。
旁邊的陳行天見了很是不服氣,也停了下來道:“師傅看我的。”說完找到一地,原地翻起筋斗來,一口氣連翻好二三十個,要知道這原地翻筋斗,對腳上手上還有身體平衡來說是要求相當高的,特別是要保持住原地。
餘漣化在一邊看著陳行天,心喜道:“這孩子雖然有些好勝,不過資質確實很不一般,此徒想必以後定能接我青城派。”
而一邊的薛燕在一邊看了,嘲諷道:“整天就知道翻筋斗,像小猴子一樣。”
陳行天道:“總比有的人連翻筋斗都翻不好。”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說了起來,餘漣化看著兩個活潑的孩子也跟著笑了起來,此時看見了一邊依然在扎馬步的趙懷心,暗道:“阿心孩子相對這兩個孩子來說,性子比較好靜,不過練起功來還是比認真,他這個年紀能有這種定性已經很不容易了。”
餘漣化看著三個孩子又練了一會,和聲道:“明天我們還要趕路回青城山,你們早點睡吧!”三個孩子應了一聲後,全都上了床。
剛一上床,薛燕看著陳行天道:“我才不要睡你旁邊。”
陳行天嘴一撇,不屑道:“我可沒叫你睡我旁邊。”
薛燕忿哼一聲,就來躺在了一邊,陳行天自然就睡在了另一邊,趙懷心無奈之下只好睡了中間。餘漣化看著三個孩子,無奈的笑了笑,就坐在桌邊休息了。
第二天,餘漣化醒來後見三個孩子還在睡,此時天色還有點早,就先下樓結帳打點早飯去了。
當餘漣化走後不久,陳行天跟著就醒了,坐在**大大的伸了個懶腰,轉過頭看著旁邊的趙懷心與薛燕,見薛燕捲縮在趙懷心懷裡,偷偷一笑。然後悄悄的下了床來到桌子邊,拿著水壺來到趙懷心與薛燕的中間,掩掩一笑,然後揭開面上的被子,將水倒在了**,接著就將水壺放了回去,再回到**裝著睡覺。不一會,趙懷心與薛燕兩人也醒了過來,都還沒發現**的事情。
此時陳行天起來驚道:“呀!?這是誰啊?,這麼大了竟然還尿床。”
趙懷心與薛燕都看著對方,薛燕急忙道:“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