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懷心點了點頭,然後就跟著花鬱菡一起朝出口奔去。不一會就見到了出口的光亮,趙懷心也看到了花鬱菡的身影,心裡突然生出一股欣慰之感,暗道:“我並不是什麼都失去了,還有小菡與我一起。”想到老天總算將花鬱菡留下來陪自己,趙懷心很是感激,一邊走一邊唸叨道:“多謝菩薩保佑。”
花鬱菡聽了問道:“保佑什麼?”
趙懷心道:“保佑你平安回來啊!?保佑你沒有遇上姓田的啊!?”
花鬱菡不屑道:“這又不是菩薩保佑的,我能平安回來,是因為我記得所有的路。沒遇上那姓田的,是因為他自己已經在密室裡迷路了,能遇上的機會微乎其微。而且我返回的時候,可是極其小心的,根本就不像之前那樣快跑,哪裡是靠菩薩保佑了。”
趙懷心道:“就算是這樣,我還是要多謝菩薩保佑。”說完看著前面越來越亮的光線,暗道:“因為老天沒有讓我失去一切。”花鬱菡見趙懷心硬是這麼說,也不好說什麼,也沒理會。
趙懷心跟花鬱菡來到出口,從階梯走了出去。來到外面趙懷心看見山青草綠,也許因為在密道里呆得太久了,感覺就像到了另外一個世界一般,心情也舒服了許多。
趙懷心轉頭再一看花鬱菡在一邊使勁的扭轉著一尊小石像,此時趙懷心才注意到這密道出口,是在一個小山神廟前面。而控制機關竟然是廟前的小石像,也難怪沒有被其他人發現。因為花鬱菡的扭轉,那密道出口又密封了起來。
趙懷心看了看四周,跟一般的野外沒什麼兩樣,問道:“小菡這裡是哪裡啊?”
花鬱菡道:“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從來就沒有離開過靈雲峰,這裡我雖然經常偷著出來玩,但不知道這裡是哪裡,不過我想這裡應該離靈雲峰不遠。”
趙懷心點了點頭,準備走的時候看著花鬱菡懷裡緊緊的抱著一個錦盒,冷冷的看著那個漆黑的密道口,趙懷心問道:“小菡怎麼了?”
花鬱菡忿忿道:“我一定要報仇。”說完就準備離開。
趙懷心問道:“這盒子裡面裝的什麼呀?”
花鬱菡將手中錦盒開啟,只見盒子裡面裝著一本很厚的書籍,趙懷心不認識上面的字,問道:“這是··”
花鬱菡道:“這就是鎮教神功‘聖武寶典’以後我們倆一定要將神功練成,回來要殺了那些混蛋,為爹爹,姑姑,還有你娘他們報仇。”趙懷心也傷感而堅定的點了點頭。
趙懷心好奇的問道:“這鎮教神功真的有這麼厲害嗎?練了就可以報仇嗎?”
花鬱菡解釋道:“當然,不然就不會是鎮教神功了。”
而這‘聖武寶典’乃是數百年前的‘聖戰神君’範睿雄所創。當時範睿雄眾橫江湖一世,無一人能及。當世堪稱無敵的範睿雄,一個獨守武林顛峰孤覽天下風雲的男人,對武成痴,開始四處遊走,尋找一些隱居的世外高人比武切磋,探討武學。最後在臨終時記錄了自己畢生的武學,和對天下武學的一些認識與見解。然後準備將它發揚於世的時候,卻已年邁有心而無力,在一個無人問津的地方逝世,隨身而帶的聖武寶典也就此跟著他長眠。
結果就在這萬世鉅著將隨風而逝的時候,卻被一個叫嶽成剛的書生在極其巧合的情況下得到了這本曠世絕學,因為範睿雄的遺書,提到‘聖武寶典’乃是天下最厲害的功夫,此人就想攜書稱霸武林。
可是事與願違,自己資質有限學無大成,不僅沒有稱霸武林,江湖上反而為了這本武林聖物你爭我奪數十年。嶽成剛最後也落得一無所有,還沉屍於江湖風浪之中,而嶽成剛身上的聖武寶典在江湖紛爭中消失得沒了影蹤。為了這本武林祕籍而爭鬥的恩怨,也逐步淡化在江湖的風浪中。
而聖靈神教的這個‘聖武寶典’也只是一個殘本,都只是嶽成剛憑一些瑣碎的記憶,在臨死之前所留寫下來的,後來又幾經周折到了一個叫張天明的人手中。而這張天明資質聰慧,很快就學會了殘本,隨後便建立了聖靈神教。
當張天明建立神教時,聖武寶典從現江湖的話語就四處開始傳揚,自然又掀起了爭奪的大風大浪,但張天明卻不比得嶽成剛,不僅深習寶典多年。而且為人交友也很真誠,當時的聖靈神教,也是人才濟濟。
聖靈神教在無數次的大風大浪中,終於將寶典艱苦的留在靈雲峰,直到張天明逝世後,聖靈神教的名聲也一落千丈,而聖武寶典更是無人問津,但聖武寶典卻一直代代相傳,傳到花冷的時候,已經是第十二代教主。
趙懷心又問道:“那為何你爹爹不練呢?”
花鬱菡答道:“怎麼沒練,我爹爹每天都會到密室練的。”
趙懷心更加好奇,一臉的懷疑,問道:“那····”話沒有問出就收回了,畢竟‘為何你爹爹練了還是死了’這句話問不出口。
花鬱菡見趙懷心一臉困惑,也大致猜到了趙懷心的意思,忿忿道:“肯定是他們在暗中偷襲我爹爹,不然他們怎麼可能殺得了我爹爹。”
雖然花鬱菡說的口氣有些誇大,但也不也是完全沒有胡說。想花冷練此神功已經多年雖沒有練全,但也足以傲視群雄,論單打獨鬥若能勝花冷的,在聖靈神教中想來唯一能與之對戰的,恐怕也只有段鵬一人。但這兩人從未打過,也不知道究竟誰厲害,不過花冷為人也比較謙厚,所以才會說段鵬高過自己。
當日在朝議閣的時候,付臣眾人還是有些擔心,並沒有立即就開戰,而是宋獻等人先在外等付臣與凌相的訊號。而付臣與凌相藉口有事商量,找到花冷。花冷也沒多心,結果卻被付臣兩人偷襲,幸好花冷有聖武寶典護身,沒有立即斃命。
花冷當即就起身與兩人對戰,本來此時受傷的花冷對付他二人就已經不是很容易,但至少能堅持到被人發現,通知其他人。但接著在外早已等侯的八天俊王也接到付臣的訊號,進來圍攻花冷。花冷本就受傷在身,當下又與神教的這十個高手相抗衡,豈能不死。能一直從朝議閣拖到末雲居已經是非常不容易了,等段鵬等人趕來的時候,已經奄奄一息,回天乏術。
花鬱菡越想越氣,接著憤憤的說道:“反正只要以後咱們倆練成神功,到時候就回到靈雲峰,殺了他們十個。為我爹報仇,還有我姑姑,還有你娘他們報仇,我一定要將他們全部殺死。”說完兩眼變得異常狠毒。
趙懷心也想起了江雨橋等人的死狀,心頭又傷感又憤怒,兩眼也變得很是堅定,狠狠的點著頭。花鬱菡取出寶典將揣進懷裡,然後看了看四周,除了無數高大參天的樹木,再無其他。雖然對這附近還算比較熟悉,但除此之外,其他就一無所知,當下也拿不定主意。
花鬱菡看著趙懷心,想起了他曾經在外有過多的經歷,急忙問道:“阿心哥哥,這下我們怎麼辦啊?”
趙懷心自己也在問這個問題,但畢竟以前跟戲班走南闖北,雖然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但至少比花鬱菡要好得多,趙懷心嘆了口氣,拉著花鬱菡就走。
花鬱菡跟著趙懷心一邊走一邊問道:“阿心哥哥,我們這是上哪兒啊?”
趙懷心一邊走一邊看著浩瀚的天空,想著天下之大,總有自己容身之地的,大不了就從新做乞丐,趙懷心笑道:“不知道,走到哪兒算哪吧。”從來就沒有出過靈雲峰的花鬱菡,此時也只好跟著趙懷心一起朝不知道的地方走去,不過對趙懷心最後的話卻感覺到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