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宋獻走後良久,末雲居里面的密道又再次被打開了,從裡面竄出來兩個人,鬼鬼祟祟的東張西望,而這兩個人正是花鬱菡與趙懷心。
當初趙懷心拉著花鬱菡離開末雲居後,徑直朝外殿跑去,路上花鬱菡一邊抹淚一邊想著報仇,突然拉著趙懷心改向朝虹飛樓跑去,趙懷心問道:“小菡,這··”
花鬱菡咬牙道:“我去找我姑姑他們去幫忙,一定要殺了他們替我爹報仇。”
趙懷心心頭一怔,暗道:“對啊!我們早點如果先來這裡叫小菡的姑姑他們去幫忙,說不定,我真是笨啊!”
當兩個孩子到了虹飛樓時,一片寂靜,除了鯉魚在水裡打挺發出的水聲外,其他什麼聲音都聽不到。花鬱菡拉著趙懷心一邊叫喊著一邊衝進了虹飛樓。
當進到塔樓後,兩人傻眼了,花鬱菡大叫一聲就撲到了花蕊心的屍體上哭了起來。趙懷心看著虹飛樓一片狼籍,四個人已經死了多時。趙懷心看著其他三人雖然自己與他們相處不長,但想起了石蘭風給自己削蘋果時的溫柔,秋月蟬與沐春雪善意的取笑,也黯然落下淚來。
花鬱菡又狠狠的哭了起來,趙懷心急忙拉著花鬱菡道:“小菡,咱們趕快走吧!”
然後兩人又繼續朝神殿外跑,快到外殿的時候就已經聽見非常大的吵鬧打鬥聲,兩人趕緊到外殿一看。見整個神殿門口處處都在撕殺,根本就分不清誰好誰壞。想要從中尋路而逃根本就不可能,隨時都可能被誰的刀劍誤殺。
趙懷心看著花鬱菡,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正在無奈之即,一個教徒看見著兩人舉著刀就砍了過來。而花鬱菡從來就沒真正經歷過殺戮,剛剛才承受了父親花冷死亡的事實,此時根本就反應不過來。趙懷心唯一的反應也就是拉著花鬱菡回跑,那教徒提著刀追了過來,而且幾個大跨步就追上了趙懷心。
當追近後那人手起刀落就朝趙懷心砍去,此時突然閃出一人將那教徒擊斃,趙懷心與花鬱菡抬頭一看是田和,兩人都欣喜萬分。
田和看著兩個孩子,哭紅的眼睛,知道兩孩子已經知曉了事情的真相,而且事情好象已經朝不好的方向發展了,道:“你們都知道了吧!”
趙懷心點了點頭,道:“小菡的爹死了。”
田和雖然猜事情的嚴重性,但聽到還是有幾分震撼,急忙道:“好了,咱們快逃吧!”
花鬱菡泣道:“沒用的,門口有無數的人在那裡堵著,死了好多人,逃不掉的。”
田和又是一震,暗道:“肯定是七彩堂與八天宮的人,這下如果抱著一個孩子闖出去還有點機會,但兩個孩子就···”
田和也躊躇起來,不知道如何是好,這時花鬱菡突然想起了密道,拉著趙懷心的手,道:“我知道有條路可以通向外面。”
田和急忙問道:“真的嗎?”
花鬱菡點了點頭道:“是一條密道。”
田和一聽又是一驚,心道:“鎮教神功‘聖武寶典’曾經也只有耳聞,也不曾見過,說不定那寶典就在密道中,這樣···。”想到這裡田和臉上浮出了一絲壞笑,但很快就將笑容收斂了。
可田和的笑容雖然短暫,卻讓花鬱菡逮了個正著,花鬱菡心下頓時就懊悔起來。於是拉著趙懷心向朝議閣走去,剛一走,見田和跟在後面,花鬱菡就質問道:“你跟著我們幹什麼?”
田和誠懇道:“江堂主臨走的時候交代過讓我好好照顧你們兩個,所以屬下一定會一直追隨你們兩位保護兩位的。”
花鬱菡見田和雖然說得誠懇,但心中卻不是這般想的。因為自己從小作弄段鵬他們的時候,自己就是這般口是心非,像田和這般在花鬱菡面前根本就瞞不過去。當下花鬱菡就知道田和的目的是什麼,也沒阻止田和,自己與趙懷心走在前邊,細想著如何甩掉田和。
來到朝議閣後,花鬱菡來到教主的座位背後的一個書架旁,將一個花瓶使勁的扭了一轉,只聽教主的座位竟然自動移開,現出一條向下的密道來。趙懷心看見裡面漆黑一片,什麼都看不到,望著花鬱菡,田和看見了地道,立即就想動手殺了兩個孩子。
這時花鬱菡猛的拉著趙懷心就衝了進去,趙懷心還沒反應過來,眼前就一黑,什麼都看不到,只能夠感覺到跟花鬱菡飛快的在跑著。
趙懷心再轉頭回看的時候,田和也追了進來,然後那地道口自動關上了。地道口的光亮越來越小,當密道口徹底關閉後,裡面徹底的漆黑一片。若不是趙懷心拉著跑在前面花鬱菡的手,恐怕有人站在面前都不知道。
田和在後面叫道:“小菡,小菡,等等我呀!”
趙懷心正想叫花鬱菡停下來等田和,花鬱菡極其小聲道:“不要說話,呆會再告訴你。”
趙懷心見花鬱菡說得正經,也沒出聲,跟著花鬱菡跑了一陣後,兩人才歇了下來,趙懷心問道:“小菡,剛才為什麼···”
花鬱菡小聲道:“說話小聲點。”
趙懷心急忙點頭降低了聲音,問道:“剛才為什麼不等田叔叔啊?”
花鬱菡道:“你還管他叫田叔叔,他跟本就不懷好心。”
趙懷心詫異道:“怎麼會呢?剛才他還救了咱們。”
花鬱菡道:“可是後面他跟著我們說是保護,可實際上是為了得知密道在什麼地方,然後好來找聖武寶典。”
趙懷心問道:“聖武寶典?”
花鬱菡點了點頭道:“就是天下最厲害的功夫,說不定那姓田的到時候還殺咱們以絕後患。”
趙懷心嚇的臉色慘白,只是在這漆黑不見五指的密道里,也看不出來,趙懷心顫聲道:“我··我想··他應該不會這麼吧。”
花鬱菡道:“你信我還是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