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淨開了門,見智善還有幾個小和尚端著齋菜站在門前。智善見開了門,就與師兄弟端著齋菜進了房門,來到房間後,智善見到了趙懷心,心中一愣,暗道:“這人···這人不是那丐幫的趙懷心麼?他怎麼會在這裡?”想到這裡,智善放下了飯菜就準備離開了,在離開之時,智善還是不解的看向了趙懷心。見趙懷心衝著自己微微一笑,看著趙懷心的笑容,智善感覺有些熟悉,隨即聽到師兄弟們的呼叫,智善也禮節性的最趙懷心禮了一佛,就離開了。
吳淨關了門後,笑道:“阿心,我們和這小光頭還挺有緣的,竟然是他來為我們送飯菜。”
趙懷心也微笑著點了點頭,莊子易問道:“怎麼了淨兒,你認識那小和尚?”
吳淨嘿嘿一笑道:“怎麼說呢!路上那小子為救一隻小鳥,自己被困在懸崖上,幸好阿心聽力好,老遠就聽到他的叫聲,就這麼救了他一次,我們就一起上的少林。”
刀城問道:“那他怎麼不和你們打招呼啊!而且看上去就像不認識一樣?”
吳淨嘿嘿笑道:“我才到這裡的時候,你不是也沒認出我嗎?”說完得意的笑著看向了刀城,刀城想起了之前被吳淨捉弄的事情,心中不悅,忿哼一聲,吳淨一把勾著刀城的脖子,笑道:“小子,還生氣吶!以前你們捉弄我的時候呢!”
莊子易道:“好了好了,吃飯吧!”吳淨嘿嘿一笑,就與趙懷心還有眾師弟們到桌邊坐下開始吃了起來。
不一會,眾人就吃完,閒聊到天黑之後,莊子易起身道:“差不多了,趙少俠,咱們去找玄苦大師吧!”
吳淨臉色陡然一變,看著擺在一邊的衣服,嘿嘿乾笑兩聲,道:“師···師傅···這··這姑娘····”
莊子易看著吳淨淡淡一笑,道:“你還不快去換上?”
一邊的刀城等人全都捂著嘴偷笑起來,吳淨急忙喝道:“不許笑。”說完又轉頭看著莊子易,嘿嘿笑道:“師傅,之前不是說了嗎?我這麼大的塊頭,就算裝扮起來····”
刀城急忙拍著吳淨的肩頭笑道:“二師兄,不用擔心,這天色都黑了····”
吳淨道:“天色黑了又怎麼樣?又不是伸手不見五指,只要有光線就能分別出來。”
刀城拿著衣服遞給吳淨,笑道:“師兄,你可要給咱們這些師弟做榜樣的?快穿上吧!”
吳淨道:“去去去,一邊待著去。”說到這裡,吳淨看著那衣服,兩眼一轉,笑道:“師傅,其實要我裝扮倒沒什麼,只是這件衣服是阿心一個朋友的,我穿上肯定得弄壞,到時候阿心怎麼跟人家交代。”
刀城急忙道:“到時候再買一件不就是了?”
吳淨道:“你閉嘴吧!”說到此又轉眼看著莊子易笑道:“師傅,這衣服可不好買,再說了我把衣服一弄壞,就算找裁縫訂做,這尺碼恐怕也不準確了吧!到時候阿心怎麼向人家交代啊!”說完吳淨又看向了趙懷心,擠眉弄眼的道:“是吧!阿心。”
趙懷心在一邊見吳淨也要裝扮成女子,心中也是一笑,很想看看吳淨裝扮成女子的模樣。但被吳淨這麼一說,倒也想起這衣服確實是宋彩雲最喜歡的,雖然此時與宋彩雲分開,但有朝一日,碰上宋彩雲,人家來要回,這弄壞了也不好交代。想到這些,趙懷心也只好微微點了點頭。
吳淨急忙對莊子易道:“是吧!師傅,我沒亂說吧!我這一穿到不要緊,要是把人家衣服弄壞了,人家阿心以後怎麼交代啊!”
莊子易本身就知道吳淨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習武之人的感官本來就要比平常人好上許多,何況此時天色還有些夜光,在少林寺還有些燈火。馬十九等人若真是對趙懷心起疑,肯定會派人監視這邊,若吳淨裝扮起來,一旦離開房門勢必會被識破。但看著吳淨想捉弄師弟,莊字易也想趁機糾正他這種玩世不恭的性子。此時看著吳淨,莊子易語重心長的說道“淨兒,你說得不是沒有道理····”
吳淨急忙道:“是吧!我沒亂說吧!”
莊子易恨了吳淨一眼,吳淨急忙閉了口。莊子易正聲道:“不過,像你這麼捉弄師弟,沒大沒小的成什麼樣子?”
吳淨嘿嘿一笑道:“原來師傅是故意···”說到這裡,吳淨見莊子易板著臉看著自己,急忙收了口道:“徒兒知錯了。”
莊子易道:“知錯?你不知到‘知錯’了多少回。我看都是諒兒太由著你了,才像現在這麼師兄沒有師兄的樣子。”
吳淨見莊子易提起白諒,心中不由的灰冷起來。莊子易見吳淨神色又變,輕嘆了口氣,搖了搖頭,轉眼看了看其他弟子。道:“阿城,這裡就你的身段最小,把衣服換上吧!”
刀城見莊子易不是說笑,也收斂了幾分,但心中還是很不願,悶悶應道:“是,師傅。”
趙懷心看著刀城,道:“勞煩了。”
刀城笑了笑,道:“沒··沒什麼。小事一樁。”說完就到一邊換起了衣服。
刀城換好衣服後,趙懷心就跟著莊子易等人離開了房間去找玄苦去了。剛出房門不久,趙懷心就停了下來,莊子易低聲道:“趙少俠,不用管他,咱們走吧!”
吳淨愣了一下,一邊走一邊四周看了看,不解的低語道:“誰啊!”
莊子易低聲訓道:“哪來那麼多話,還不快走。”
吳淨見莊子易聲色,也猜到一些,低應了一聲,然後急忙湊到趙懷心身邊,悄聲問道:“阿心,·····”
趙懷心微微點了點頭道:“一出門我就感到有人在監視我們,不過我也不是很確定,直到莊前輩這麼一說,我才確定的。”
吳淨看了看四周,低聲道:“我怎麼···一點都沒注意到?”
刀城小聲笑道:“那隻能證明你平時練功不勤奮偷懶,你結拜兄弟不是都清楚嗎?”
吳淨咧嘴一笑道:“你不也一樣?”
趙懷心低聲道:“這個人將自己的氣息隱藏得很好,看來功夫不弱。”
莊子易輕笑一聲道:“想不到監視這種事情竟然也親力親為。”
吳淨心中一顫,猜到莊子易的意思,微聲道:“師···師傅,你是說監視我們的人是馬掌門和徐掌門他們?”
莊子易微微點了點頭,道:“我也只是猜測,就之前發生的事情來說,此時監視我們的,很大的可能性是馬十九與徐遠風兩人之一,說實在的,起初我也不太敢確定,也是見趙少俠停下來才確定自己的想法。”
吳淨低語道:“能隱匿得讓師傅您都不敢確定,想不到那····”
莊子易點了點頭道:“至少這個人功夫不在我之下,若加上剛才的推論,就可想而知,那個人只能是馬十九或者徐遠風了。當然那個人也可能是其他人。”
刀城急忙細聲道:“師傅,那··那怎麼辦啊!會不會被識破啊!”
莊子易道:“不用擔心,該在的人都在,加上現在天色昏暗,雖然有些夜光,但他要想不讓我們察覺,只能隔得遠遠的,相信不會那麼容易被識破的。只要大家照平常心態就行了。走吧!”說完就朝前走去。
不一會,莊子易一行人就到了玄苦的禪房。玄苦開了房門迎進了莊子易一行人,玄苦看著莊子易帶著不少弟子也有些詫異,笑問道:“莊掌門這時前來不知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