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蒲源境見嶽蘭馨扶呂湘芸回房,心中也有些著急。想起身勸留,但卻被宋彩雲阻攔,看著宋彩雲的笑容,知道宋彩雲是故意,眉頭微微一皺,然後又微微笑著喝了口酒,暗笑道:“看來彩雲已經發覺了,不過不止是嶽姑娘一個目標,況且這一路到少林,多的是機會。”
宋彩雲在之前蒲源境勸嶽蘭馨去少林的時候,就已經猜到蒲源境的想法,時刻都在提防著蒲源境。見蒲源境起身想留嶽蘭馨喝酒,自然也很清楚蒲源境的用意,暗笑道:“平日裝得還挺瀟灑風流,浪蕩不羈,在這種時候,這麼齷齪的事情,你也想得出來。當真是畫龍畫虎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宋彩雲激走嶽蘭馨後,坐下來,眼角卻看著蒲源境臉上帶著笑容,心頭也微微一怔,暗道:“這一路去少林,還有不少路程,這樣的機會多得很,難怪你還笑得出來。可惜啊!只要有我在一天,你就別想得逞。”
宋彩雲淡淡的喝了口酒,笑道:“吳大哥,趙大哥,小女子也不勝酒力,先回房休息了。你們慢慢喝。”說完就起身離開了。
吳淨也沒理會,繼續和趙懷心喝酒暢談,蒲源境轉眼看向了離開的宋彩雲,心中很是複雜矛盾,思念悲苦,氣憤懊惱,種種心情一起交雜於胸,煩惱異常,端著酒杯就一飲而盡。
吳淨見了笑道:“喲!?這怎麼了?樂酒喝成愁。”
趙懷心也轉眼看向了蒲源境。蒲源境臉色極快的一變,笑道:“我只是感嘆柳兄不在,不然···”
吳淨笑道:“是啊!就那小子不在,不然咱們天山五人最強隊伍從現江湖。”說著說著就喝了杯酒。
趙懷心卻清楚的看著蒲源境變臉的一瞬間,更看清楚蒲源境說的並非心中之事。眉頭也微微的皺了起來,思量道:“蒲兄肯定是在想宋姑娘的事情,我得找機會好好給蒲兄解釋清楚才行,不然這樣被誤會下去可就麻煩了,蒲兄這麼喜歡宋姑娘。”
這時吳淨見趙懷心也莫不做聲,笑道:“你又怎麼了?”
趙懷心回過神,強顏笑道:“沒什麼啊?”
吳淨看了看蒲源境又看了看趙懷心,笑道:“我知道了,因為沒女人了,你們倆覺得喝著沒勁了,是不?”說完看著趙懷心道:“阿心,你可學壞了啊!以後見到小菡姑娘····”
趙懷心急忙道:“大哥說什麼啊!”
蒲源境也笑著搖了搖頭,獨自倒了杯酒一邊喝一邊思索著如何讓宋彩雲離開趙懷心。吳淨接著也喝了杯酒道:“阿心,那彩雲姑娘什麼人啊?長得這麼漂亮而且身手也不錯。而且更重要的是我見彩雲姑娘似乎對你···”
吳淨剛說到這裡,趙懷心一口將嘴裡的酒噴了出來,轉眼緊張的看向了蒲源境,蒲源境也輕皺著眉頭看了看吳淨,又看向了趙懷心。吳淨見自己話一出口,兩人反應異常,心中也有些意外,整個人也像被點了穴道似的坐著一動不動,兩隻眼睛左右來回看著蒲源境與趙懷心。
安靜了半晌之後,吳淨輕問道:“我是不是說了什麼不該說的。”
蒲源境隨即笑道:“你看看阿心兄弟的樣子就知道了。”
趙懷心看著蒲源境的笑容,心中很是不安,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吳淨哈哈大笑起來,道:“阿心,你這麼大的人了,還害羞做什麼,況且人家喜歡你,是好事啊?這有什麼好害羞的。”說到這裡吳淨放低了聲音道:“不過說實在的,你小子桃花運還真不錯,小菡姑娘長得那麼漂亮,功夫又好,這彩雲姑娘也是一樣,還有嶽姑娘···”
趙懷心臉一紅,睜大了雙眼,然後急忙道:“大哥,別瞎說了。”
吳淨根本就不知道趙懷心是怕蒲源境誤會,還道是趙懷心害羞,拍了拍趙懷心肩頭笑道:“我可沒瞎說,我雖然算不上情場聖手,不過對女人的事,我也不算傻子。早在之前碰到嶽姑娘她們的時候,一談到你,嶽姑娘就顯得緊張,而且魂不守舍,一看就知道害病了。”
趙懷心問道:“什麼病?”
蒲源境笑道:“相思病啊!想不到天山一戰,阿心兄弟就讓嶽姑娘心儀。”
吳淨也笑道:“我沒說錯吧!這小子有桃花運吧!而這彩雲姑娘,雖然剛認識不久,不過以我看來,她似乎···”
趙懷心急忙舉杯道:“大哥,小弟敬你一杯。”
吳淨也沒多想,端著酒杯就喝了。然後問道:“阿心,這彩雲姑娘到底是何門派?”
趙懷心看了看蒲源境,道:“宋姑娘是聖靈神教教主的大女兒。”
吳淨輕微的點了點頭,突然猛的站起道:“魔教的妖女。”
剛說完,吳淨急忙捂了嘴,看了看樓上,然後坐了下來。趙懷心無奈的笑了笑,點了點頭。吳淨皺上了眉頭,低聲問道:“她就是你在靈雲峰救下的妖女?”
趙懷心微微點了點頭,吳淨想了想低語道:“難怪了,我就說彩雲姑娘怎麼會喜歡上你,結果是這麼回事,先擄走人家,然後日久生情。”說到這裡吳淨詭笑道:“你小子是不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啊?”
趙懷心想起了兩度侵犯宋彩雲身體的事情,臉色變得緋紅,急忙道:“沒有沒有。”
蒲源境在旁邊看著趙懷心的神情,眉頭也漸漸的沉了起來。吳淨笑道:“沒有?看你臉紅得跟猴屁股似的,還敢說沒有?你小子一不老實就臉紅,上次霍姑娘的事情也是一樣。”
趙懷心看了看蒲源境,見其臉色已經沉了起來,心下極度不安,急忙解釋道:“大哥,真··真的沒有。在靈雲峰的時候,我不是說過她被人救走了嗎?”
蒲源境曾經也聽趙懷心這麼說過,但見趙懷心說話的神情,自然知道趙懷心隱瞞了些事情,緊皺著眉頭不語。吳淨經趙懷心這麼一說,也想了起來,笑道:“是有這麼一說,那她被救走了,你們怎麼又在一起了?”
趙懷心就將經過簡單的說了一遍,吳淨笑道:“都說有緣千里···千里太短了,有緣萬里來相會,無緣對面手難牽。我看你們倆還挺有緣的,比起那小菡姑娘···”
趙懷心急忙道:“大哥。”
吳淨嘿嘿一笑道:“喝酒喝酒。”
三人又吃喝一陣,直到夜深人醉,才各自回房休息,然而回到房中,吳淨倒是很快就呼呼睡去,另外兩間房的趙懷心與蒲源境兩人雖然酒醉,但卻展轉難眠。
趙懷心滿腦子全想著蒲源境席間的神色,想著和宋彩雲相處的時候,想著兩次為宋彩雲療傷不得已侵犯其身的事情,心中忐忑不安,心神不寧。蒲源境也在房間皺著眉頭苦苦沉思,思考著如何儘快的讓宋彩雲離開趙懷心,想著趙懷心到底對宋彩雲的事情隱瞞了些什麼。兩人都捱到深夜才恍惚的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