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懷心頓時不語,開始思索起來。蒲源境笑道:“怎麼樣?很難回答吧!有時候世間的事情就是這麼無奈的。”
趙懷心苦著臉道:“可你說的只是一個比方,現在···”
蒲源境笑道:“有時候比方也可能會變成現實的。”
趙懷心繼續思考起來,自語道:“肯定有什麼兩全其美的辦法?只是我想不到而已,肯定有的··”
蒲源境笑著搖了搖頭道:“阿心,有些時候世間的事情都是很無奈的,魚與熊掌是不可能兼得的,咱們先找個客棧休息一會,等晚上再出城吧!”趙懷心一邊沉思一邊點了點頭,隨即就和蒲源境找了間客棧住了下來。
整整一下午,趙懷心都望著窗外,思索著解決辦法,但始終都沒有任何好的結果。蒲源境看著趙懷心苦想也搖頭嘆息,吟道:“‘春香焉得冬雪傲,冰風怎知桃花笑。四季秀色千般美,奈何天地不同道。”
趙懷心皺著眉頭道:“可是冬天也有梅花香,桃花開時也會有起寒風的時候啊!一定會有辦法的!”
蒲源境笑道:“那你想到什麼辦法沒有啊!”
趙懷心愁著眉搖了搖頭,道:“暫時還沒有。”說完又繼續想了起來。
兩人等到黃昏就叫了些吃的,趙懷心一邊吃一邊想,蒲源境笑著搖了搖頭,沒再理會,自己吃自己的。突然趙懷心一拍桌子道:“有了。”
趙懷心這一拍,到還把蒲源境嚇了一跳。蒲源境拍了拍胸口笑道:“想到就想到幹嘛!這麼激動啊!”
趙懷心笑道:“以我這種笨腦筋能想到辦法自然得激動一下了。”
蒲源境笑道:“怎麼?你的意思是說你這個笨腦筋都能想到辦法,我還想不到,這···”
趙懷心急忙歉意道:“不是不是,蒲兄誤會了,我不是那個意思。”
蒲源境笑道:“那就自罰三杯,不然我可就以為你是那意思了。”說完就倒上了酒。趙懷心拿著酒杯一飲而盡。
蒲源境也喝了杯酒笑道:“跟你說笑的,見你不吃不喝的想了一整天了,什麼辦法啊?”
趙懷心道:“你看啊!若我被你點了穴道,你要挖我眼睛,我可以說話拖延你啊,然後解開穴道,不就可以···”
蒲源境無奈的笑了起來,道:“就這啊?”
趙懷心點了點頭道:“怎麼了?”
蒲源境搖了搖頭道:“還怎麼了?那只是你功夫高而已,要是我對付的只是個連功夫都不會的啞巴呢!”
趙懷心皺起了眉頭,不知該如何。蒲源境搖了搖頭道:“阿心,別在想了,還是安心去華山吧!反正永王遲早會敗的。”
趙懷心道:“可是這‘遲早’是什麼時候啊?這‘遲早’要死多少人啊!”
蒲源境笑道:“那就算咱們現在去殺永王吧!先得趕到當塗,咱們倆總不能這麼光天化日之下就直衝千軍萬馬當中去殺永王吧!自然就只能等到晚上行事,到了晚上,咱們得在千萬的營帳中打聽到永王所在,而且殺了永王也不能改變局勢,還得殺了他那倒黴兒子。若僥倖殺得一人,另一人自然就會防範,咱們再想刺殺就不太可能了。這樣就等他父子二人在一起的時候,才能動手。這期間你想過天下間那些被各大派屠殺的乞丐有多少嗎?你想過那些北行的乞丐是否真的安全嗎?況且現在永王身邊的高手這麼多,還有那麼多忠心耿耿之人護衛,咱們能殺得了嗎?”趙懷心低了頭,默默的吃著東西,心中煩惱異常,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蒲源境看著趙懷心一臉的苦色,勸道:“阿心,別再想了吃飯吧!等天色一晚,咱們就出城了。”
趙懷心雖然點了點頭,吃著東西,但臉色很是苦悶。又吃了一會,趙懷心又道:“有了,這次有了。”
蒲源境笑了起來調侃道:“有了?什麼時候有的?”
趙懷心看著蒲源境神色自然也聽出了他的意思,配合道:“已經有好幾個月了。”說完看著蒲源境,兩人都笑了起來。
蒲源境問道:“這次又是什麼?”
趙懷心答道:“我倒是想到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雖然不怎麼好,不過總比沒有好!”
蒲源境笑道:“哦?兩全其美?這麼有把握?”
趙懷心笑著點了點頭道:“當然。”
蒲源境問道:“什麼辦法?說來聽聽。”
趙懷心說道:“我們不是要去華山嗎?反正都是西行,就改向去當塗,雖然繞了些路,但這樣不僅能殺了永王,而且也是西行。若永王父子沒在一起,咱們就先殺一人,這樣也可以動亂他們軍心。若刺殺徹底失敗,或者沒找到他們父子,我們繼續西行上華山。”
蒲源境笑著點了點頭道:“好一個順手牽羊,方法是不錯,不過這隻羊咩咩可不是普通的羊咩咩哦?”
趙懷心道:“牽不牽羊我不知道,不過確實可以順手而為。”
兩人吃喝之後,又等了一會,直到入夜後兩人就悄然離開了揚州城直奔當塗。數日之後當兩人趕到當塗見到那些流離失所無家可歸的人們,趙懷心更是著急惆悵,急忙與蒲源境開始打聽尋找永王。卻得知永王竟然戰敗而逃。
趙懷心與蒲源境都很吃驚,蒲源境笑道:“這永王還真是快啊!進軍步伐快,這敗得更快,這才二月就戰敗逃亡了。”
趙懷心低語道:“這樣最好,你看看這裡的百姓,都被戰禍害成什麼樣了?”
蒲源境笑道:“這不給你丐幫又增加了不少弟子。”
趙懷心道:“都什麼時候了,蒲兄還有心情說笑。”
蒲源境笑道:“我可不像你憂國憂民憂天下。怎麼樣?我沒說錯吧!永王打不了多遠的。這下安心了吧!還用得著去刺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