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趙懷心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轉過頭看見江雨橋坐在旁邊正看著自己。江雨橋溫和的問道:“阿心,還在疼嗎?”
趙懷心看著江雨橋,雖然感覺胸口還有些疼痛,搖著頭輕聲道:“不疼了。”
江雨橋隨即到桌邊拿了碗藥一邊細心的喂著趙懷心一邊道:“喝了藥,再好好的條理一下,你就會好了。娘會親手給你做些好吃的補補氣血。”
趙懷心在江雨橋身上真正的感受到了母親的溫暖,眼眶裡泛起了淚光。趙懷心不想讓江雨橋覺得自己是因為打不過而流淚,急忙低了頭。
江雨橋見趙懷心低頭不語,以為他還在在意先前與花鬱菡打鬥一事,後悔道:“都怪娘不好,要是早些上前勸阻,就不會發生這些事情了。”
趙懷心聽江雨橋這麼一說,知道被誤會了,而且見江雨橋一臉悔恨,道:“不怪娘,都怪我自己技不如人。以後我一定會好好的跟幾位師傅學武功,再也不會被欺負,再也不會讓娘擔心了。”
江雨橋見趙懷心如此的懂事乖巧,心中更是說不出的高興,道:“阿心真乖,喝了藥好好休息吧!”
江雨橋剛把話說完,正準備喂趙懷心吃藥,突然聽見一個很小的開門聲。兩人都朝門邊望去,見一小腦袋在門前探頭探腦的張望,而這個人正是花鬱菡。
當時離開七彩園後,花鬱菡本還因為雷烈與於信之戲弄自己而生氣。但突然想到自己將江雨橋的兒子打傷,雖然不知道江雨橋怎麼突然多出一個兒子,可心中還是有些過意不去,就回家拿了些補藥來。又怕被外面的其他人看見,就將藥藏在了衣服裡面,來到江雨橋屋前考慮良久才小心推門進去。本想趁兩人不注意放下藥就走,但還是被兩人看見了。
趙懷心一見是花鬱菡,心中又惱又怕,只好裝做沒看見低著頭喝藥,江雨橋見了笑道:“小菡,快進來呀!?在門口站著幹什麼?”
花鬱菡聽了看著一直低著頭喝藥的趙懷心,慢吞吞的進了屋來。江雨橋見花鬱菡胸前鼓鼓的,整個樣子看上去很是可愛,江雨橋笑著問道:“怎麼了,小菡?”
花鬱菡臉一紅,看著江雨橋輕聲道:“江姨,這是一些補氣養血的藥。”
隨後不等江雨橋答謝,伸手急快的從衣服裡拿出一大包補藥放在桌上轉身就跑。當跑到門邊的時候回頭一看,見趙懷心正望著自己,頓時臉緋紅,一溜煙似的出了門。江雨橋看著桌上的那包藥,微笑著搖了搖頭。
趙懷心看著門口問道:“娘,這個叫小菡的女孩子到底是誰呀?這麼蠻橫凶惡。”
江雨橋摸著趙懷心的頭笑道:“她是我們教主的女兒,叫花鬱菡,我們都叫她小菡。她在教中因為所有人都讓著她,所以難免就有點大小姐脾氣。以後你多讓著她點就行了,別看她對你挺凶的樣子,其實她心地並不壞,就是比較喜歡作弄人。你看這次她知道自己出手過重了,還特地給你送藥來了,這可是在靈雲峰絕無僅有的事情哦。”
趙懷心聽了臉也不禁一紅,江雨橋見趙懷心竟然還害羞起來,微微一笑,道:“在這裡小菡也挺寂寞的,沒什麼同年紀的孩子做朋友。”
趙懷心輕輕的點了點頭,自然知道江雨橋的意思,道:“娘,我會和小菡成為朋友的。”
江雨橋微笑著點了點頭,趙懷心喝完藥後,覺得躺著實在無聊,就準備起身到花園中坐一坐。江雨橋就帶著趙懷心一起出了房門。兩人一起來到花園,其他人都在花園聊天,而花鬱菡蹲在另一邊不知在做什麼。
趙懷心看著江雨橋道:“娘,我去小菡那邊玩去了。”
江雨橋看著趙懷心笑著點了點頭,道:“去吧!什麼事情讓著她點就行了。”
趙懷心點了點頭就朝花鬱菡走了過去,江雨橋也轉身來到其他人身邊,其他人見了各自都詢問著趙懷心的傷勢,雷烈看著趙懷心又朝花鬱菡走了過去,笑道:“那小子還真是打不怕啊!?”
眾人都笑了起來,段鵬笑道:“若是怕打,就不用學功夫了。”
江雨橋笑道:“我的阿心才沒你那麼好鬥呢?人家是去交朋友的。”
於信之笑道:“談何容易,和小菡做朋友?這可能嗎?”
雷烈笑道:“老於,咱們又來賭一局怎麼樣?”
於信之摸了摸兩撇鬍子,琢磨了一會,笑道:“好啊?我賭十兩銀子,他們不會成為朋友。”
雷烈笑道:“你有銀子嗎?”
於信之道:“欠著。”
雷烈苦笑道:“又欠,你上次欠我的十兩都還沒有還。”
於信之道:“我又沒有說不還,最近手頭緊嘛!”
雷烈笑了笑道:“好,我就賭一兩,他們會成為朋友。”
於信之笑道:“怎麼?這次只賭一兩啊!怕了?”
雷烈笑道:“是啊是啊,我怕賭大了你這輩子都還不了啊!”
於信之挑著眉毛,捋著鬍鬚道:“怎麼?你以為你一定能贏嗎?”
雷烈聳了聳肩頭,笑道:“看看不就知道了?”說完眾人都朝趙懷心看去,都在看著兩個孩子會怎麼樣。
陸媛小聲對江雨橋道:“三娘,你不擔心啊?”
江雨橋笑道:“擔心什麼?我相信他們一定會成為很好的一對朋友的。”
嚴旭搖了搖扇子笑道:“很好的一對··朋友啊!不錯,郎才女貌,很是一對。”
陸媛經嚴旭一提點,調笑道:“三娘,這個兒子沒白認,以後說不定還會娶小菡接管神教也說不定呢!”
江雨橋笑道:“別說笑了,這兩孩子才多大啊!?以後的事情還長著呢?”
陸媛在一邊也不理會江雨橋自語道:“兩小無猜,青梅竹馬,說有多好就有多好。”江雨橋笑著搖了搖頭又看向了趙懷心。
趙懷心見花鬱菡蹲在一邊不知道在做什麼,於是躡手躡腳的慢慢朝花鬱菡走去想偷看一下。畢竟兩人才打了一架,直接開口問會顯得很尷尬。當趙懷心剛要走近的時候,花鬱菡猛的回頭,一見是趙懷心,急忙起身將雙手所採的鮮花急丟於身後,隨即臉逐漸變紅,低著頭問道:“你,你沒事吧?”
趙懷心看了花鬱菡一眼,悶應了一聲,反還不知道如何開口。看著花鬱菡丟在身後的話,低聲道:“你的花掉了。”
花鬱菡臉頰變得緋紅,急忙低身去撿,揀起來後,見了趙懷心的神情,以為趙懷心還在為剛才的事情生氣,道:“好嘛,對不起嘛,我又不是有意的,見你身手不錯還以為你躲得了呢?。”
趙懷心聽了心想道:“這算什麼道歉啊?”
花鬱菡話一說完就知道說錯話了,紅著臉急忙改口道:“不是不是,是你身手很好,也不是,怎麼說呢?”
趙懷心見先前不可一世的花鬱菡,現在紅彤著臉一副著急樣,微微笑道:“好了好了,沒什麼啦,咱們不打不相識,做個朋友怎麼樣?。”也許因為花鬱菡第一次在靈雲峰遇上了有了同年紀的孩子,也許因為作為孩子本來相處起來就很簡單。
花鬱菡見趙懷心原諒了自己,也長舒一口氣,點了點頭笑道:“好啊!我叫花鬱菡,你到底叫什麼名字啊?”
趙懷心回答道:“我叫趙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