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懷心打開了錦盒,見裡面的水晶靈草,真的就跟水晶一般通透明亮,而且色澤也是雪白色,吳淨等人全都好奇的看著這傳說中的草藥。而嶽蘭馨與呂湘芸也看著這草藥,但兩人心態卻大大的不同,好奇中帶著強烈的渴望。呂湘芸看著嶽蘭馨拉了拉她的衣角,示意趕快請求。
嶽蘭馨看著趙懷心,心口跳得很快,不知道是因為不好意思去懇求,還是其他什麼原因,半天都沒開出口來。呂湘芸見了又拽了拽嶽蘭馨,嶽蘭馨看向了一邊道:“趙··趙公子,我··”
趙懷心聽見了轉眼就看向了嶽蘭馨,嶽蘭馨的臉‘刷’的一下變得緋紅,其他人見了都含笑不語,方慈笑道:“嶽姐姐臉紅了。”
趙懷心臉也微微感到發燙,接著問道:“怎麼了?嶽姑娘。”
嶽蘭馨吞吐道:“能··能不能將··將草藥讓給我們啊?”眾人聽了都有些意外,都看著嶽蘭馨。
趙懷心聽了嶽蘭馨的話,想起了嶽蘭馨兩人在雪凌子房間裡哭泣懇求的事情,大致也猜到一些,隨即就將錦盒遞給了嶽蘭馨。眾人見了更是一驚,而最為吃驚意外的就是嶽蘭馨與呂湘芸兩人,都沒想到趙懷心一不問理由,二不考慮,直接就這麼給了自己。
嶽蘭馨心中萬分的感激,呂湘芸急忙接過了錦盒,高興道:“師姐,水晶靈草。”
嶽蘭馨笑著點了點頭,看著趙懷心,道:“多謝趙公子相讓,這恩情小女子日後必定厚報。”
趙懷心搖頭笑了笑道:“嶽姑娘客氣了,這藥我帶在身上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用得著,既然你們急需,我當然就給了,只是不知道嶽姑娘拿這草藥是急著去救什麼人?”
呂湘芸拿著錦盒笑道:“廢話,這草藥本就是救人,不是拿來救人,難道還是害人嗎?”
趙懷心笑了笑道:“呂姑娘說得是,我多嘴了。”
嶽蘭馨急忙對呂湘芸正色道:“湘兒,不得無禮。”
呂湘芸因為得到水晶靈草非常高興,一時竟然忘了這可是趙懷心讓出來。此時經嶽蘭馨這麼一說,急忙收斂了,看著趙懷心道:“對··對不起啊!”
趙懷心笑著搖了搖頭,嶽蘭馨見事情說到這個份上,其他人都看著自己,緩緩道:“本來我們玉仙派很少涉足江湖事,可師傅早就已經臥病在床很多年,我們一直很擔心。後來因為一次偶然的情況下得知這水晶靈草能醫百病,所以就四處打聽。最後聽說天山才有,我和師妹在天山上也找了好久,在尋找的路途中聽見一個天山派的弟子曾經提到水晶靈草是這次大會的獎品,所以我和師妹就到天山派來參加這次大會,本還以為只要得到第一就可以得到草藥,但來參加大會的高手太多了,想從中得到第一談何容易,所以我們就單獨去找到了雪凌子掌門。”
吳淨聽到這裡插言道:“怪不得當時看見你們兩個在雪凌子房間裡哭哭啼啼的。”
嶽蘭馨點了點頭道:“我與師妹苦苦哀求,希望雪凌子能讓出水晶靈草,可是這水晶靈草卻只有這麼一株,又被定為此次大會的獎品,如果給了我們,天山派就會····”說到這裡嶽蘭馨沒有再繼續說下去,因為論誰都知道雪凌子為何不讓出草藥。
嶽蘭馨接著道:“後來雪凌子前輩還是叫我們參加比試,他會盡量的幫我們。”
柳萬龍聽了拍扇一打,道:“原來如此,怪不得這次大會比試要以組隊的形式,這肯定是雪凌子前輩故意安排的吧,這樣就算嶽姑娘不巧輸了一場,也可以得到朋友的幫助而勝出。”
吳淨接著道:“而且這樣到最後只需要戰勝自己兩名隊友就可以取勝了,得到水晶靈草了。”
蒲源境看了看逐漸冷清的場地,尋找著雪凌子的蹤跡,但此時雪凌子早已經離開,蒲源境笑了笑道:“看來我們能參加這次比試,似乎也是這老頭故意安排好了的,還說得這麼冠冕堂皇。”
趙懷心也想起了雪凌子給自己獎品時說的那翻話,心道:“看來,雪凌子前輩最後那翻話,好像是專程對我說的啊!”
嶽蘭馨接著道:“雖然小組獲得了第一,可是趙公子身手竟然如此了得,我們也只好來懇求趙公子了,沒想到趙公子竟然如此慷慨,今日的大恩大德,小女子以後定當湧泉相報。”
趙懷心看著嶽蘭馨那份悲感之情竟然有幾分神似當初花鬱菡被自己氣惱時的神態,頓時想起了自己還要找花鬱菡的下落。趙懷心正想請嶽蘭馨幫忙打聽花鬱菡的下落時,蒲源境笑道:“好了好了,咱們要說就到山下的酒樓客棧去說吧,這人都快走完了,咱們還呆在這裡做什麼啊?”
吳淨笑道:“正好,下山喝點酒暖暖身。”
蒲源境與柳萬龍一口道:“正和我意。”說完兩人相互望了一眼大笑了起來,隨即眾人就一起出了天雪宮,下了天山。
來到天山腳下的鎮上,此時這個原本比較冷清的小鎮,因為天山少武大會的結束,所有人都下了山,讓這個小鎮變得是異常的熱鬧,人人都在談論著這次大會的比試。當趙懷心等人來到小鎮的時候,更是引來了不少人的注意,人人都交頭接耳的議論著。
吳淨與柳萬龍看著其他人的眼神,說話的神態,變得神采飛揚,威風八面,心裡別說有多高興了。眾人來到一家酒樓,而此時酒樓已經膨堂滿座,樓上樓下的人多不勝數,人人議論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因為人多,就顯得特別的嘈雜。
一行人進了酒樓小二急忙就出來招呼道:“幾位客官,樓上已經沒有位置了,不嫌棄就在樓下吧!”
吳淨特別高興的道:“甭管樓上樓下,你只管把好菜好酒上上來就是了。”
小二一看吳淨豪爽,也高興的迴應道:“好勒,小的馬上就去準備,你們幾位裡邊請。”說完就身手利索的引著吳淨等人朝裡面一張空桌走去,而酒樓的其他食客見是趙懷心等人,全都逐漸的收了聲,然後繼續議論。
吳淨見了更是高興異常,大笑道:“今天真是太痛快了,待會得好好的喝他一場。”
眾人剛要坐下來,就聽見角落裡一人叫著蒲源境的名字。眾人望去,見此人正是在大會最後一刻出來想搗亂的仇文軍,旁邊的司徒瑤冷著臉坐在一邊看著這邊,苗高卻拿著小半截筷子將頂著自己鼻孔,然後插到嘴裡,做得一幅鬼臉後瘋瘋癲癲的看著吳淨等人,然後還發出幾聲憨笑。
蒲源境見了笑道:“咱們這麼多人,不如廂成一桌吧!”說完看了看其他人也都不反對,隨即就叫小二將兩張桌子拼在了一起,眾人逐一的落座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