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榮聽了回叫道:“去你媽的,你他媽才是縮頭烏龜,也不知道之前是誰他媽的不戰而逃。”
丁寒聽了吳淨的話也皺起了眉頭,到了一邊換了木劍,走入了場地,笑道:“吳兄,····”
吳淨咧著嘴立即就擺開了架勢叫道“兄你媽的烏龜王八蛋,我跟你很熟嗎?來吧!”
柳萬龍見了道:“這人怎麼這樣啊?都不商量一下。”
趙懷心笑道:“柳兄,算了吧!吳大哥一心想和丁寒對戰,他也是怕這一場若是你和嶽姑娘都獲勝了,他就失去了這個難得機會。”
柳萬龍看著場地中的怒氣沖天的吳淨,點了點頭,隨即道:“不對啊!要是他獲勝了,之後又沒有人來出戰,那我不是也就只打了一場嗎?”
蒲源境笑道:“柳兄,別太在意場次了,你覺得是與高手交戰一場好,還是與庸手交戰十場好。”
柳萬龍一衡量,道:“當然是跟高手了,跟高手交戰,才會發現自己不足的地方,自己的功夫才會有進步啊!”
剛一說完,柳萬龍就明白了蒲源境的意思,道:“說得也是啊!與其打敗無數的泛泛之輩,還不如打敗一個高手來得有意義。”
嶽蘭馨與呂湘芸兩人在一邊都沉默不語,呂湘芸兩眼看著吳淨,神色中浮露著一種擔憂與期待,而嶽蘭馨也看著吳淨,臉色冷漠,但冷漠中也透露著一股不安。
嶽蘭馨眉頭微微一鎖,心道:“如柳公子所說,那玄靈和尚是三屆大會第一,那這一組勝出後,恐怕就不會有人再出來應戰,接下來的就是我們五個人之間的對決。蒲公子已經受傷,吳公子的功夫想來我應該會勝出,剩下的就是柳公子,如果吳公子這一場輸掉就是最好,到時候柳公子再戰一場,這樣對我也有利···可我想這麼多有什麼用啊!到最後肯定會和趙公子對戰的,我是絕對不是他的對手,怎麼辦?看來打是不行的,只能大會之後好好懇求一番了。”想到這裡看向了趙懷心,見趙懷心正與蒲源境和柳萬龍談論著比試,嶽蘭馨皺著眉頭輕嘆了一口氣,也看向了比試。
而場地中的丁寒拿著木劍看著吳淨迫不及待的擺開架勢,笑道:“想不到你竟然會又回到這裡來,而且還找到了相當不錯的夥伴。”
吳淨看著丁寒的神色,聽著他的口氣,知道丁寒的意思是說自己全靠其他人才能打到這裡,吳淨心中大怒,本想發洩,但突然卻平心靜氣下來笑道:“是啊!我功夫最差,都是靠幾個朋友才能站到這裡,不過呢?大家都說對付你,只要我這個最差的,就措措有餘了。”
丁寒聽了眼神也變了些許,手中握劍的力道也大了些,但依然帶著笑容,道:“哦?是嗎?這麼有自信?”
吳淨見丁寒雖然帶著笑容,但明顯與先前不同,輕笑道:“那是,因為你就這個水準。”
丁寒心中火冒三丈,笑了笑道:“是不是這個水準,手上見真章,難道你只有嘴上的功夫比較有水準嗎?”
吳淨笑道:“我不只嘴上功夫了得,就連手上的功夫都比你厲害。”
丁寒笑道:“是嗎?那我就領教了,雖然這是把木劍,但吳兄還是小心了,免得誤傷了閣下那就有些不好意思了。”
吳淨聽了自然明白丁寒的意思,心道:“又想像龐雄那樣下狠手,誰怕誰啊!我又不是魔教中人,老子還怕你不成。”
吳淨笑道“彼此彼此。”丁寒微微一笑,縱身挺劍就撲向了吳淨。
吳淨一直注視著丁寒,突然見丁寒笑容不對,估計丁寒要動手了。然而雖然吳淨心下已經有所提防,但見丁寒動作迅速,也不免有些吃驚,急忙橫刀一架,跟著反刀凶狠的一撩。
丁寒身子一側,一招‘輕風細雨’削向了吳淨胸口。吳淨俯身回刀低削,一招‘三撈水月’只見吳淨低身揮刀,身隨刀走,跟著一轉而起,探手就朝丁寒上腹打去。
丁寒見了也是吃了一驚,急忙使劍低挑,跟著又起手護身,將吳淨揮來的刀挑開,打來的手彈出,接著就準備攻擊。正在這時,丁寒眼角卻看見吳淨借轉身之勢,掃腿朝自己腰肋處踹了過來,當下一駭,也不敢再圖進攻,急忙縱身一側,回劍一挽朝吳淨腳劃去。
剛一劃出,卻看到吳淨的刀竟然已經轉到了側面,丁寒急忙一仰退招。只聽‘嗤’的一聲,吳淨褲子被丁寒的劍氣劃開了一條口子,而且吳淨也感覺到腳上有一絲的疼痛,知道肯定受了傷,只是憑疼痛的深度知道傷得不重。
丁寒退開後,看了看身上的衣服,只有外衣有了一條小口子,調笑道:“你還不算太弱。”
吳淨站定後,看了看腳,又看了看丁寒,叫道:“就算再弱也能勝過你,說完就橫刀衝向了丁寒。丁寒也笑道:“是嗎?那就看你能不能擋得住我們點蒼派的‘雨松八式’了。”說完也使劍一繞一挽迎了上去。
旁邊的方慈聽了問道:“雨松八式?什麼功夫,名字這麼難聽?”
趙懷心也問道:“那個‘雨松八式’很厲害嗎?”
蒲源境笑道:“當然要跟阿心兄弟你的功夫比起來,肯定就不怎麼厲害了。”
柳萬龍笑道:“這‘雨松八式’乃是點蒼派的絕學,好象聽說也是隻有掌門才會學到的。”
趙懷心也跟著道:“原來這個人這麼厲害啊!”
柳萬龍笑道:“當然,這裡來的少年英豪,可都是門派裡面的佼佼者,大都是門派掌門後選人,所以我才說這個大會,雖然說是天下少年豪傑切磋探討武學的大會,實際就是各門派之間暗地的相互比較而已。”
趙懷心一邊點頭一邊看向了周圍所有的人。方慈又道:“那個姓丁竟然會掌門的功夫?”
蒲源境笑道“就是說人家可是掌門後選人。”
柳萬龍接著道:“這點蒼派好歹也是江湖上一個大派,這‘雨松八式’自然就不比得一般的功夫,而且之前我不是說過嗎?跟丁寒交手能看完整套的‘雨松八式’的人少之有少,雖然我在旁邊觀戰到是將‘雨松八式’看了個遍,但是說實在話,真正跟丁寒交起手來,也沒有十足的把握能見全他的‘雨松八式’”
蒲源境笑道:“柳兄太謙虛了,你之前不是說這丁寒在去年的時候差點打敗唐凌傲嗎?可今年你已經將唐凌傲打敗了,怎麼可能看不完他的‘雨松八式’。”
柳萬龍聽了心頭喜滋滋的,搖了搖了扇子笑道:“說是這樣說,可是都過了一年,或許丁寒的劍法也到了另一個境界了也不一定啊!”
方慈接著道:“可那個自言自語的怪人不也過了一年嗎?你同樣能打敗他,不就證明你這一年變得更加厲害嗎?”
柳萬龍聽得心花怒放,隨即笑了笑道:“哪裡,這人外又人,天外有天,雖然我能戰勝去年的第二名唐凌傲,不過,也不代表我就是第二了。”而說這話的時候,把那個‘第二名’三個字特別的說了出來,眾人聽了都知道柳萬龍心頭其實很是高興,眾人都笑了笑,又看向了比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