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蘭馨聽了搖了搖頭道:“看來這一輪,每一場都會是苦戰啊?”
呂湘芸擔心道:“師姐?”
柳萬龍道:“雖然每場都會是苦戰,但我想這應該也是最後一場,在場應該也找不出比這一組更厲害的了。”
吳淨點了點頭道:“而且只要有阿心在,我們就已經先贏一場了。”說完看向了趙懷心,道:“是不是啊?阿心?”
趙懷心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柳萬龍輕嘆道:“話雖如此說,不過這一組確實很厲害,就算趙兄能保證取勝,其他四場我們也不敢保證一定能獲得勝利。”
這話一出,嶽蘭馨與呂湘芸頓時皺眉的皺眉,哀嘆的哀嘆。方慈很是不服道:“那又怎麼樣?就他們那邊厲害我們就不厲害了,柳大哥你自己不是才把去年第二名打敗嗎?嶽姐姐的劍法也如此微妙精湛,凌厲鋒銳,對那百草門的那個卑鄙的誰誰誰,大家都看見了,那麼厲害的劍法難道會輸嗎?蒲大哥連那蘇遊都能取勝,是絕對不可能會輸的,趙大哥就更不用說了,而且每場比試,趙大哥還可以給大家提出一些意見來扭轉局勢啊!怎麼說來都是會勝利的。”
眾人聽了方慈這麼一說倒也安心了幾分,吳淨琢磨了會道:“你小子怎麼沒說我啊?難道我就會輸嗎?”
方慈笑道:“你的刀法馬馬虎虎,不過怒火氣勢到是不錯。”
吳淨雙眼一鼓道:“什麼?我的刀法馬馬虎虎?我贏的那一場,難道是假的。”
方慈笑道:“那也是你氣勢壓過了對方而已,單憑刀法你還不見得打得過人家呢。”
吳淨看著方慈的樣子心中一惱,正要發作想教訓方慈,但隨即想起了蘇遊那一戰的時候,自己這一組中除了呂湘芸之外,自己看到的殘像最多,想到這裡吳淨苦笑一聲看向了場地,暗歎道:“是啊!我是這裡面功夫最差的一個。”
剛想到這裡吳淨就看到了對面一邊站著丁寒,當即怒火就上了腦頂,暗道:“就算差,老子也一定會贏你的。”
此時丁寒那一組中一人縱身到了兵器架旁邊,取了木劍就縱身來到場地中間,動作連貫迅速。蒲源境轉眼一見此人,身著青松服,頭帶碧葉觀,身材比較魁梧,方臉小眼,這人一上來就提劍一指,叫囂道:“魔教妖人,少在這裡得意忘形,就憑你們也想得第一。”
蒲源境看著這人笑道:“原來是倥侗派的高人,不知道閣下是哪位?”
那人笑道:“老子倥侗派龐雄。”
蒲源境笑道:“原來是‘青山綠水’龐兄,幸會,在下···”
龐雄不等蒲源境把話說完,叫道:“會你媽的頭,魔教妖人的名字,我才懶得知道,也不想知道,快快拿劍來受死。”
吳淨在場下聽了,道:“這‘青山綠水’怎麼這麼誇張啊?比老子都還來勁。”
柳萬龍笑道:“這龐雄性子確實跟吳兄差不多,相當的疾惡如仇,而且有過之無不及,去年敗在他身上,正好,今日就以雪前恥,這第一場,我就勉為其難上去與他較量一番。”說完就準備上場,
蒲源境笑道:“龐兄實在太心急了,我們這邊出場順序一直都沒排好過,這一場····”
龐雄叫道:“排你媽的死人頭,老子找的就是你,怎麼?你怕了?也行啊?跪下來求饒,然後滾到一邊待著去。”這話一出,倒是引起了一片的笑聲。
蒲源境聽了輕輕一笑,道:“既然你執意要與我一戰,我就只好奉陪了。”說完就朝一邊的兵器架走去
方慈見了就想衝上去,眾人急忙阻攔,柳萬龍停了下來,搖起了扇子笑道:“看來這一場我是打不了了。”
吳淨看著這龐雄道:“這小子還真他媽的夠勁兒,好狂,不錯,老子就欣賞這號人。”
只見蒲源境來到場地中,擺開架勢,笑道:“早就聽聞倥侗‘天河星月劍’今日在下就領教了。”
龐雄咧著嘴冷冷一笑道:“好啊!老子今天就好好教教你。”說完縱身一劍飛快刺向了蒲源境,蒲源境急忙側身豎劍,只聽‘啪’的一聲兩劍相交。
龐雄腳步一挪,挽劍就使出‘天河星月劍’的一招‘夜河飛天’使出,只見龐雄手中的劍在手腕上非常巧妙的一繞,由下而上,飛快的劃去。
蒲源境急忙退步一讓,也使出‘玉虛神劍’的一招‘太白一點’但見蒲源境提劍上抽,然後斜向點刺龐雄肩頭。龐雄見了心下一驚,劍到中途急忙變招為‘月對星河’單腳立地而點,平躍而起,改上劃為下劃,變向朝蒲源境脖子劃去。
蒲源境感到劍峰凌厲,當下不敢有絲毫怠慢,急忙低身一轉,一招‘掃霞式’撩劍朝躍起的龐雄劃去,龐雄也無意躲閃,強行飛身一劃,然後迅速落地。
蒲源境本還以為對方是想跟自己拼招式,暗笑道:“你這招雖然巧,但我卻可以繼續低身躲過,你已經在半空中了,遲怕不能再高了吧!”
正在蒲源境暗笑龐雄不懂得衡量利弊的時候,突然感覺脖子邊微微一疼,竟然被龐雄的劍氣劃出了一條淺顯的血口子。等龐雄落地之後,蒲源境伸手在脖子上一摸,竟然有了一條小口子,心中頓時就明白了龐雄為什麼不顧一切的跟自己拼招式,蒲源境雙眉微微一皺,看向了龐雄。
龐雄臉上帶著極為狡詐陰險的笑容,也不解釋也不詢問,就像蒲源境受傷跟自己完全沒有關係一般,提了劍又撲向了蒲源境,蒲源境眉頭一鬆也使劍迎了上去。
吳淨看著剛才蒲源境與龐雄對拼的一招,拍手叫好,笑道:“這姓龐的不錯,性子狂,膽子大,這種狀態下竟然還敢拼招,”
而旁邊的方慈見龐雄竟然出手毫不留手,而且吳淨也在誇耀龐雄,不服氣的叫罵道:“無恥之徒,竟然如此卑鄙,下重手。”
吳淨笑道:“這拳腳無眼,傷到絲毫也是常理之事,哪來什麼卑鄙無恥之說。”
方慈很想反駁,但又覺得吳淨說的有道理,嶽蘭馨看著龐雄輕笑一聲,點了點頭道:“所以蒲兄對於剛才的傷勢才這麼不聞不問吧,不過···。”
趙懷心看著龐雄接著嶽蘭馨的話笑道:“不過我想龐兄就是看著蒲兄不敢下重手,所以才敢如此拼招吧!”
柳萬龍搖著扇子,笑道:“這樣下去,比試下來,蒲兄肯定會掛重彩的。”
吳淨笑道:“你們未免太小人之心了吧!把人家大膽拼招的結果看得像什麼似的。”
方慈急忙道:“大家說的是事實。”
吳淨見眾人都看著自己,搖了搖頭,笑道:“真理往往都在少數人這邊。”
呂湘芸笑道:“是與不是等這場比試結束了不就知道了。”眾人又看向了比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