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只聽霍祺笑道:“是嗎?那既然如此,為何又要來參加這次的比試。”
嶽蘭馨笑道:“我不是說了嗎?我有我的苦衷,必須來參加這次的比試。”
霍祺將劍一抖,笑道:“我不管你什麼原因,反正跟魔教妖人還有那姓柳的組隊,就恕在下無禮了。”話音一落就提劍縱身朝嶽蘭馨刺了過去。
嶽蘭馨見來劍雖然不快,但也不敢怠慢,畢竟對方這一組前三人都不弱。嶽蘭馨急忙使上‘御仙劍’與之抗衡,只見霍祺臨近之時陡然變招,使劍微微一斜,一招‘紋動’朝嶽蘭馨肋下刺去。
嶽蘭馨見此招平淡無奇,急忙使劍一格,側步進身準備翻掌,此時突然看到霍祺的劍閃了一下,竟然回到了原位,又朝初始刺的部位刺去。
嶽蘭馨當下大驚,匆忙勒劍一豎朝外各擋。霍祺又變招為‘無風起浪’但見霍祺手腕一繞,本以格在外的劍竟然回到內側,然後再朝外平削。嶽蘭馨急忙一退順手使劍斜劈,一招‘雲落深山’朝霍祺攻了過去,霍祺也暗暗一驚,心道:“想不到這玉仙劍派的劍法也會有如此剛猛的招式。”
當下霍祺也不敢怠慢,急忙側身繞劍一招‘水濺三尺’反挑。嶽蘭馨急忙側仰躲閃,手中劍跟著橫切,一招‘嫦娥舞月’連守帶攻,姿態美妙不凡,場外不少人為之叫好。
就在同時,霍祺的劍到中途之時,身形一閃,勒劍橫抹一招‘瀾散’不僅巧妙的避開了嶽蘭馨的劍,而且順勢攻擊,也是贏得了一片喝彩之聲。但見嶽蘭馨接著‘嫦娥舞月’之後回劍一擋,身形一翻,跟著一招‘雷公降魔’直劈霍祺,霍祺嘴角微微帶笑,將劍一豎朝外一撩,然後近身扶掌。
嶽蘭馨心驚道:“厲害,看上去都是一些稀鬆平常的招式,但卻暗藏這麼多的變化。”
嶽蘭馨急忙雙腳一蹬,平地而起改劈為劃,一招‘扶雲’凌空朝霍祺劃去。霍祺當下也是一驚,幸好為了招架嶽蘭馨的‘雷公降魔’自己的劍已然豎起。當下霍祺眼疾手快,低身一側,臨時揮劍反劃回去,嶽蘭馨一驚,見此時收劍與不收都避不了這一劍,索性一劍劃到底。
而霍祺也沒料到嶽蘭馨竟然會強行划來,當下也躲閃不了,只聽‘嗤’的兩聲,嶽蘭馨與霍祺兩人胸前衣服都被木劍劃了一條口子。兩人站定後,各自看了看身上的衣服,然後看著對方,霍祺冷言道:“御仙劍果然名不虛傳。”說完使劍又刺向了嶽蘭馨,嶽蘭馨也使劍應招,場地中不斷的響起‘劈劈啪啪’的撞擊聲。
旁邊觀戰的呂湘芸見那霍祺竟然與嶽蘭馨不相上下,也開始著急起來,兩眉緊皺,目不轉睛的看著比試,吳淨道:“想不到那霍祺竟然這麼厲害。”
柳萬龍笑道:“之前我不是說過嗎?這霍姑娘的劍法厲害著呢?所以當時在客棧我才完全沒有注意到你和丁寒他們的事情。”
蒲源境問道:“怎麼?你之前跟這個霍姑娘交過手?”
柳萬龍笑道:“發生了點小誤會?”
蒲源境看著柳萬龍的笑容,也猜到幾分,隨即笑著搖了搖頭看向了比試,然後問趙懷心道:“阿心兄弟,這場比試怎麼看?”
趙懷心正想回答的時候,卻看見好幾雙眼睛都看著自己,因為柳萬龍在對唐凌傲的時候,趙懷心就已經看出了取勝的方法,此時眾人都想知道這場比試的關鍵與勝負。
趙懷心被幾人的眼睛看得還有些不好意思,轉過頭看著比試道:“常言劍如靈鳳,剛強鋒利,講究銳猛一點的劍法為鳳,柔軟靈巧,追尋變化的為凰。嶽姑娘與霍姑娘這兩位姑娘的劍法都以靈動變化為主,屬凰。唯一不同的,就是兩位所求變化不同,嶽姑娘的劍法注重身形,以身而引劍。而霍姑娘劍法的變化在於劍,以劍而驅身,雖然兩者不同形式,但在變化上可說是各有千秋···。”說到這裡趙懷心轉頭看著其他人全都,用驚異的眼光看著自己。
趙懷心問道:“怎麼了?”
吳淨睜著大眼道:“阿心,你真的只有十九歲嗎?”
趙懷心更是莫名其妙,問道:“是啊?怎麼了?”
蒲源境奇笑道:“你說的這些跟你的年紀完全就不相符合,···”
柳萬龍接著蒲源境的話道:“根本就像是雪凌子前輩那種武林高人說的話。”
趙懷心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暗道:“這也不是我說的,我也只是照著那聖武寶典上寫的說出來而已。”
呂湘芸急忙問道:“那你看到底誰會勝出啊?”
趙懷心又看向了比試,搖了搖頭道:“這場比試,兩位姑娘劍法上不相上下,而且兩位姑娘的修為也在伯仲之間,確實不好分辨勝負,不過我想這場的勝負,應該取決與其他的。”
呂湘芸不解道:“其他的?”
吳淨看著呂湘芸道:“我想可能就是看誰的心思更細膩,誰更加謹慎這些吧?”
呂湘芸也看著吳淨點了點頭,然後發現吳淨也看著自己,小臉頓時一紅,道:“看什麼看?”說完就轉過了頭繼續看著比試。
此時場地中嶽蘭馨與霍祺已經鬥上了八十多招,打得難分難解。兩人就如同趙懷心說的那般,根本就是棋逢對手,在招式上兩人都不相上下,眾人看著兩人變化多端的劍法,都不時的喝彩。
只見嶽蘭馨身如仙女一般飄渺輕快,在攻擊防守中姿體也能保持得相當美妙,劍法也猶如神仙之筆,在場地中不斷的畫虹描雲。
而霍祺就像落於清溪山水的鮮花,帶著**跟著流水奔騰不息,劍法就如同那天下之水,連綿不絕,永不間斷。
嶽蘭馨一邊打一邊尋思道:“想不到這霍姑娘的劍法竟然這麼厲害,看來想在招式上勝過她不太容易,得想點其他的辦法才行。”
嶽蘭馨連守兩招之後一招‘攬風式’手腕撩劍一攻,跟著轉向一削。霍祺退步微微一低,將劍一豎,然後一招‘決堤’身形猛然一起,跟著劍身一挺而出,猶如那決堤之水凶猛快速。嶽蘭馨當下一驚,側步一讓,急忙使劍下挽一挑。朝突進而來的霍祺腋下挑去,霍祺勒劍一回,擋下了嶽蘭馨的劍,然後奪步翻掌。
嶽蘭馨暗驚道:“好快。”
當下嶽蘭馨急起另一隻手飛速朝霍祺的手腕抓去,哪知霍祺變掌竟然反扣嶽蘭馨,然後順勢一拉,低身平劍朝嶽蘭馨肋下抹了過去。嶽蘭馨心下隨驚,但也不至於慌亂,當下順水推舟,跟著霍祺那一拉,腳底使勁一點,跟著凌空而起,撩劍朝霍祺脖子劃去。
霍祺心下大吃一驚,此時回劍已經不及,當下急忙撒手,側身一翻,拎劍斜刺凌空的嶽蘭馨,嶽蘭馨見霍祺這一連貫動作一氣呵成,毫不拖泥帶水,乾淨快速,心頭一怔。
此時已經感覺到霍祺的劍鋒由下而上急貫而至,嶽蘭馨急忙使劍變向,凌空一翻,劍如長虹飛向了霍祺的肩頭,霍祺見了暗驚道:“不愧是玉仙劍派的人,好生了得。”
當下霍祺急忙側身,兩人一刺一劃,就在這一瞬間,同時都避開了對方但也輕微的傷了對方。嶽蘭馨雖然凌空翻身但霍祺的劍來得太快,腰下衣服外衫還是被刺了一個窟窿。而霍祺雖然及時避開了,但肩頭衣服也被劃破了一條小口,兩人站定後都沒停下來休息,又繼續使劍鬥了起來。
不知不覺兩人已經過了百多招,依然不分上下,誰都沒有佔到對方絲毫的便宜,嶽蘭馨一邊打一邊喘息,暗道:“想不到這武夷派的霍祺竟然如此了得,怎麼辦?這樣打下去,勝算不大,一不留神還會輸,雖然輸了到是沒關係,最後一場由趙公子打,絕對沒有問題,但是···”想到這裡嶽蘭馨眼角看到場外的趙懷心,見趙懷心兩眼堅定的看著自己,不由的心頭一跳,臉上微微一紅,手上劍招跟著就走了樣,結果被霍祺抓準機會近身翻掌。嶽蘭馨大驚,但霍祺這一掌來得太快,嶽蘭馨還沒來得及躲閃,就被一掌打在了胸口,整個人跟著霍祺的力道一飛而出。
場外的呂湘芸驚得大叫起,蒲源境見了道:“嶽姑娘怎麼搞的?剛才那一招怎麼會露出這麼大的破綻啊?”
柳萬龍輕嘆了口氣道:“打了這麼久,難免有個疏忽,關鍵是受了對方一掌,恐怕後面的局勢很難改變了。”
吳淨道:“怕什麼就算輸了,有阿心在,絕對會贏的。”
呂湘芸大聲道:“你說什麼你?”
吳淨急忙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勝負不用擔心,又沒有說岳姑娘會輸。”呂湘芸本就很擔心嶽蘭馨,也懶得跟吳淨計較又看向了比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