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索見柳萬龍得勝回來,歡喜迎接道:“柳兄果然厲害非凡,輕鬆就得勝了。剛才那一招‘陽墜’更是神乎奇技,簡直讓我們大開眼界。”
柳萬龍一聽面露喜色笑道:“孫兄過獎了,我也只是在師傅那裡學了些皮毛而已。”說完笑容更加燦爛,
孫索笑道:“柳兄不愧是華山未來的掌門人,氣度不凡,功夫又好,人有謙和,比起某些自以為是的人簡直好上百倍。”說完還斜眼看向了吳淨。
而這次吳淨竟然沒有動怒,反而笑了起來。趙懷心也感覺很奇怪,聽了孫索的話,吳淨竟然一反常態的笑了起來,趙懷心小聲問道:“吳大哥,笑什麼。”
吳淨故意大聲道:“我笑有些人搬起石頭扎自己的腳而已。”說完爽朗的笑了起來。
孫索正要發作的時候,只聽那場地中的天山弟子道:“有請下兩位。”
孫索看著柳萬龍笑道:“只要咱們再勝兩場就可以了,看我的吧!”說完恨了吳淨一眼,然後忿哼一聲就大步朝場地中走出去了。吳淨見了孫索有氣發不出的樣子,笑得更大聲。
而旁邊一些圍觀的都看向了這邊,並不是因為吳淨的笑聲,而是因為柳萬龍。所有人都小聲議論了起來,有人道:“他就是華山派的大弟子,‘九天神龍’柳萬龍啊!好厲害呀!”
有人道:“你看見他剛才那招沒有,好生了得,竟然憑空不見了。”
有人道:“我聽說‘黃河十三龍’那群山賊好象就是被‘九天神龍’柳萬龍解決的”
這些類似話聽得柳萬龍不停的竊笑,吳淨與趙懷心對望一眼,也笑著做了個無奈的表情,又繼續看比試。
柳萬龍來到吳淨旁邊小聲道:“對方不是很強!”
吳淨冷笑一聲道:“可是就有人會輸,那些人不強也是相對於你而言。”
柳萬龍急忙道歉道:“實在對不起啊,都怪小弟一時口快答應了人家。”
吳淨笑道:“柳兄見外了,我又何曾怪過你,若真是那樣我就不會留在這裡了。”
柳萬龍笑道:“說得也是啊?”
吳淨正色道:“對方可能對你來說不怎麼厲害,可對那三個人恐怕就不見得了吧!?”說到這裡吳淨嘆了口氣道:“我只是擔心,我們這第一場就會輸啊?”
這話頓時驚醒了柳萬龍,柳萬龍暗自叫苦道:“要是第一場就輸了,那我不是在這個會上才比一場就得回華山,這怎麼行,怎麼回去給師傅交代,怎麼在師弟面前做好榜樣啊!而且傳了出去,個人榮辱是小,要是影響到華山的名聲就不好了。”想到這裡,柳萬龍轉身對著正在比試的孫索叫道:“孫索兄弟,加油啊!千萬不要輸啊!一定要獲勝。”
只見孫索在場地中與對方打得難解難分,兩人過了五十多招後孫索逐漸落入下風。柳萬龍在一旁看得目不轉睛的,見孫索逐漸被對方壓制,自己也開始緊張起來。
吳淨則在旁邊冷笑道:“看來第三場輸是遲早的事情了。”
柳萬龍轉過頭道:“吳兄,都這個時候了,就別在說風涼話了。”
這時只見孫索被對方一掌打在胸口飛了出去,柳萬龍見孫索倒在地上,叫道:“孫兄弟,快起來呀!”
孫索被打飛在地後,急忙起身半跪在地上,這時柳萬龍又叫道:“孫兄弟,小心背後。”
孫索轉過頭一看,只見對方已經用劍指著自己後腦了,只聽天山派的弟子道:“獲勝者,山西絕劍門周遠,下一場。”
柳萬龍面目呆滯的看著場地,口中唸叨著:“輸了,第三場輸了。”
孫索憤憤的走回來道:“大家,實在很抱歉,和對方堅持了這麼久,最後還是輸了,想不到那些傢伙這麼厲害。”
吳淨實在看不下去了,冷哼一聲道:“這一場我來。”
孫索不屑道:“你不是在最後一場嗎?馬上就到你了幹嘛這麼著急?”
吳淨道:“我不想第一輪這麼快就輸了?”
而接下來一場就是布常興,布常興聽了吳淨的口氣,也皺起了眉頭氣道:“你這話什麼意思?難道說我這場勝不了?”
吳淨沒答話,轉眼看向了一邊,柳萬龍急忙勸道:“你們都少說兩句吧!你們沒看見人家正在議論我們啊!”
孫索轉頭笑著對布常興道:“布兄,別跟這種人計較,接下來就全靠你了。”布常興冷哼一聲提著劍就朝比試場中走去。
柳萬龍也悲哀的勸著吳淨道:“吳兄,不要動怒,都是小弟的錯。”
吳淨也知道柳萬龍的意思,深吸一口氣道:“柳兄不要再去為那些事情感到有個什麼,我只是想如果先勝一場的話,這樣第一輪至少關鍵在最後一場上。而現在想想,反正他也會輸,就算勝了這一場也沒什麼意義。”
柳萬龍在旁邊嘆氣的搖了搖頭,這時只聽天山派的弟子一聲道:“比試開始”
柳萬龍轉過頭去見布常興出手就想壓制對方,而且氣勢驚人,叫道:“吳兄,吳兄,快看,我們還是有希望的。”
吳淨看著場地中布常興也沒說話,孫索在一旁對著吳淨冷笑道:“沒想到關鍵的一場會在這種人身上。”
吳淨一聽斜眼看著孫索,不屑道:“話不要說太早,比試還沒完呢?”
孫索咬著牙狠狠的看著吳淨,這時柳萬龍笑道:“吳兄你看布兄一直佔有優勢,看來這場勝出只是遲早的事了。”
吳淨笑道:“如果是這樣到比試結束,那最好。”
柳萬龍自然也明白吳淨的意思,又憂心重重的道:“是啊!到比試結束了那才是勝利。”隨即大叫道:“布兄弟,加油,就這樣一口氣拿下這場比試。”
吳淨在旁邊無奈的看著柳萬龍,暗道:“這小子變化也太快了吧!”
柳萬龍依然不停的大叫著:“布兄弟,就這樣打敗他,”
吳淨轉頭問身旁的趙懷心道:“阿心怎麼看這場比試?”
趙懷心笑道:“吳大哥怎麼看呢?”
吳淨嘆了口氣道:“那只是曇花一現罷了。”
趙懷心問道:“曇花一現?”
吳淨道:“布常興因為在比試之前受了氣,一上場就發洩了出來,所以一直壓制著對方,可這種義氣用事得來的優勢又能頂得了多久呢?不過是曇花一現而已,我覺得可能在過二十幾招,兩人就會不分上下了,到時候,本身先佔優勢的布常興心裡肯定會有所動搖,不久就會被落敗。哎!看來這場比試又會輸了。”
趙懷心大嘆道:“啊!原來曇花一現就是這個意思啊。”
吳淨瞪著雙眼,張大嘴巴吃驚的望著趙懷心,道:“不會吧!原來你是在問曇花一現的意思,天啊!”
趙懷心撓了撓腦袋,嘿嘿笑道:“我連字都不認識許多,而且所認識知道的,幾乎都是小菡教的,所以···”
吳淨無奈的搖了搖頭,笑道:“你怎麼看這場比試?”
趙懷心知道這一場一輸了吳淨與柳萬龍就等於宣告失敗,雖然知道吳淨推論得很正確,但還是不想打擊吳淨,笑道:“我覺得,一場比試還得看臨場····”
話還沒說完,吳淨直視著比試笑道:“看來阿心跟我想得一樣啊!”
趙懷心見吳淨知道了自己的意思,低聲嘆道:“看來吳大哥你們這次只能到這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