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懷心輕輕的點了點頭,吳淨笑道:“看來這套聖武寶典來頭不小啊!”
趙懷心無奈的苦笑,吳淨見了趙懷心的神情,更確定的自己的想法,點了點頭道:“難怪問你門派,師傅你都不肯說,放心吧!我絕對會守口如瓶。”
趙懷心笑道:“多謝吳大哥。”
吳淨笑道:“我答應你幫你保守祕密,不過你能告訴我你師傅到底是什麼人嗎?”
趙懷心笑了起來,吳淨笑道:“若不方便說就算了。”
趙懷心道:“也不是什麼不方便,而且我不說不就顯得我不相信你嗎?只是我怕說了你不會相信。”
吳淨笑道:“這有什麼不相信的,你說我就信,我只要說一個不相信的話,我就··我就在明天的大會上身敗名裂行了吧!”
趙懷心急忙道:“哪有那麼嚴重,搞得像發什麼毒誓似的。”
吳淨嘿嘿一笑道:“你師傅到底是什麼人啊?”
趙懷心笑道“要說我的師傅有好幾個人,但真正教我聖武寶典就是小菡。”
吳淨大吃一驚,叫道:“不···”“不會吧”這三個字剛到嘴邊,吳淨急忙伸手捂了嘴,然後嘿嘿一笑,改口道:“不···不太好理解。”
趙懷心看著吳淨的樣子,也笑了起來,吳淨好奇的問道:“你不是說小菡姑娘跟你一般大嗎?而且你的師傅有好幾人,這又是怎麼回事啊?”
趙懷心點了點頭,看著天空道:“我師傅一共有七個人。”
吳淨驚道:“七··七個?”
趙懷心點了點頭道:“其中一個是我義母,但雖然是義母,可是跟親生母親一般疼愛我、照顧我。其他六個都是我母親的好朋友,就像我倆這樣,可也許是天意吧!我還沒怎麼學到他們的功夫,他們就遭遇橫禍,全都死了。”說到這裡趙懷心變得傷感起來,想起了在靈雲峰上短暫而幸福的時光。
吳淨道:“真是對不起,讓你想起了這麼多難過的往事。”
趙懷心笑了笑接著說道:“後來我和小菡一起逃難,到了‘鬱懷寶地’”
吳淨道:“好名字,聽這個名字應該是很漂亮的地方吧?”
趙懷心點了點頭道:“確實很漂亮,名字也是小菡取的,用我倆名字中間的那個字取的。”
吳淨一邊聆聽一邊點頭,趙懷心道:“這寶典本就是小菡的,後來在鬱懷寶地裡,我和小菡就在那裡生活了十年。為了報仇,我和小菡就開始學功夫,因為我不識字,所以功夫都是她教的。可是後來因為我的過失,導致小菡練功走火入魔,然後就失去了蹤影。”說到這裡趙懷心很是悲哀,坐在一邊連連嘆氣。
吳淨也大致瞭解了一下趙懷心的身世,道:“原來是這樣,所以你就離開了鬱懷寶地出來尋找小菡姑娘?”
趙懷心苦惱的點了點頭道:“我和小菡從來就沒有離開過鬱懷寶地,小菡走火入魔之後,就再也沒有回去過,我曾經在鬱懷寶地找過很久,可都沒有她的蹤影。”
吳淨道:“小菡姑娘當時走火入魔的時候,你怎麼不抓住她呢?”
趙懷心苦笑道:“抓她,我沒被她殺了就算夠幸運的了。”
吳淨聽了心下暗驚道:“阿心的功夫在現在的天山上來說,恐怕根本就沒有人是他的對手,惟有的恐怕就是天山派的掌門雪凌子了,那小菡姑娘竟然能殺他,這····”吳淨不敢再往下想。
趙懷心輕嘆一口氣道:“這天下這麼大,我真不知道上哪兒找?”
吳淨笑道:“不用擔心,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我不是答應過你幫你留意的嗎?到時候見到了小菡姑娘,我幫你抓···”說到這裡吳淨嘿嘿一笑道:“看來我是抓不了她,不過放心,如果她真的到了揚州一帶,我會盡我所能,將他留在揚州的。到時候你來,你自己去抓。”
趙懷心見吳淨說話實誠,微笑道:“那真的要多些吳大哥了。”
吳淨笑道:“小意思,到時候多認識幾個朋友,都這樣幫你留意,要找到小菡姑娘簡直就是易如反掌。”
趙懷心笑了笑看向了天空,道:“天下好大啊,真的不知道該上哪兒找,管他呢?走到哪裡找到哪裡,如果我和小菡有緣,日後自然能相見。”
吳淨起身拍了拍肩頭笑道:“說得好,別太悲觀了,來,再陪我過兩招。”
趙懷心無奈的輕嘆了一口氣,又起身擺開了架勢,吳淨也提刀一橫笑道:“阿心來吧!之中別忘了指點一二。”
趙懷心笑道:“吳大哥,我怎麼···”
話還沒說完,吳淨就笑道:“這有什麼,三人行必有我師,無論先後達者為師,小菡姑娘不就是你師傅嗎?來吧!是朋友就不要在乎門戶年紀之別。”
趙懷心反倒被吳淨說的無言以對,隨即縱身而上,與吳淨又鬥上了五十多個回合才停了下來。
吳淨坐在一邊喘著大氣,笑道:“怎麼樣?阿心,你覺得我使得可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趙懷心一臉苦色,很是為難道:“這··。”
吳淨笑道:“這什麼這,說吧!這相互切磋指點,本就是少武大會的宗旨,你作為我的朋友更應該給我指點才是啊!”
趙懷心無奈的笑了笑,道:“那我可就說了啊?”
吳淨笑道:“當然。”
趙懷心說道:“刀如猛虎,講究的威猛剛強。吳大哥的力道是無庸質疑的,不過當中有幾招,如果能夠稍微再柔一些,那就再好不過了。”
吳淨有些驚異,看著趙懷心道:“我師傅也曾告戒過我,不知道阿心說的是哪幾招?”
趙懷心道:“能把刀借來一用嗎?”
吳淨急忙就把刀交給了趙懷心,趙懷心拿著刀就憑著自己的記憶將那幾招使了出來。就這簡單的幾招,看得吳淨目瞪口呆。
趙懷心收了刀遞給吳淨,道:“就這幾招,我覺得如果稍微柔和一點,效果可能還會好些。”
吳淨接過刀,哽咽了一口,道:“阿心,你好厲害啊!剛才的招式比我都使得準確,而且你所指出的問題,正是我師傅以前曾經叮囑我的。”
趙懷心接著又道:“還有就是我覺得,吳大哥的這套刀法,好象差點什麼?”
吳淨也皺起了眉頭,道:“差點什麼?差什麼,我招式都學完了的。”
趙懷心也皺起了眉頭道:“我也不是很清楚,中午那會,看你使了一次,就有這個感覺了,只是當時不好意思告訴你。”
吳淨問道:“那阿心覺得是什麼?”
趙懷心道:“我也說不上,就是感覺上少了點什麼?”
吳淨想了想,實在想不出來,隨即道:“管他呢?咱倆再來一次,你說的那幾招,我儘量調整一下,你再看看。”趙懷心點了點頭,然後又與吳淨打了起來。
吳淨將刀一提一招‘倒月映水’飛快的划向趙懷心。趙懷心側身一避,吳淨等刀身一高,急轉刀身斜劈趙懷心。
趙懷心伸手一掌往上一託,一招‘天王託塔’直擊吳淨握刀之手。吳淨身形一轉手一拉,不僅避開了趙懷心那一掌而且還極巧妙的進行攻擊。趙懷心微微一笑,也跟著閃到其側,見吳淨拉刀的時候,出現了空隙,伸手就去點吳淨的側背後穴道。
眼看就快要點到的時候只見吳淨藉著拉刀之力,整個身體一轉,另一隻手握拳朝趙懷心打了過來。趙懷心一隻手抓到了這一拳,另一隻手依然點向了吳淨背後。
吳淨藉著趙懷心這一抓,雙腳一蹬,一個半翻身,舉刀凌空一招‘水鏡雙影’斜劈趙懷心。趙懷心雙手齊收,身形向後一退避開了這一刀。
吳淨落地後半跪在地上,然後縱身又撲向了趙懷心。兩人又鬥上了四十多招後,吳淨就停下來休息了,吳淨喘息道:“怎麼樣?這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