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淨一聽這話,也猜到這兩個女子之前所發生的事情,隨即笑道:“湘兒姑娘,怎麼能一竿子打翻整船的人呢?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這是很正常的事情,俗話說愛財要取之有道,好色要納之有禮。只要做到這兩點,其實就不算壞了。”
白衣女子輕哼一聲道:“可惜,世間男子都做不到而已。”
吳淨頓時被駁得無話可說,趙懷心笑道:“可天下這麼大,總有一兩個男子能做到吧?”
那白衣女子皺著眉頭看著找懷心道:“你··”但又不知道該如何去反駁。
吳淨拍著趙懷心肩頭道:“好樣的。”
那白衣女子很是惱怒,想了想笑道:“反正你們兩人做不到就是了。”
吳淨眉頭一皺,然後笑道:“你對我不熟悉,你怎麼知道我做不到?”
白衣女子笑道:“一看你們兩個那猥瑣的樣子,就知道。”
吳淨看了看趙懷心笑道:“人可不能只看表面的,之前你師姐看表面,不是叫阿心前輩嗎?”
這時天山派的弟子給兩個女子送來吃的,打斷了雙方的辯駁。兩個姑娘接過飯菜後就吃了起來。吳淨又厚著臉皮問道:“還未請教兩位姑娘芳名?”
白衣女子輕哼了一聲,沒做理會。那紫衣女子看了看趙懷心,心中似乎在想什麼,隨即就介紹道:“在下九華山玉仙劍派弟子,嶽蘭馨。這位是我師妹,呂湘芸。”
吳淨笑道:“原來是嶽姑娘,呂姑娘。”趙懷心也點頭以禮。
吳淨接著又問道:“嶽姑娘你們去年也參加過少武英雄大會嗎?”
嶽蘭馨面帶微笑的低頭搖了搖,吳淨笑道:“哎呀!嶽姑娘也是第一次來參加呀!正巧我也是第一次。以前都是我師兄參加的,今年我師兄正好出去辦事去了,就由我來代替我師兄參加。”
呂湘芸不屑的笑道:“原來是頂替別人來的的啊!看來也不怎麼厲害嘛!在沒有辱沒師門前,還是趕快回去吧!”
吳淨在旁邊聽得額頭兩根青筋直跳,但還是強顏笑道:“雖然是頂替我師兄的,可我還是和我師兄齊名的。”
呂湘芸笑道:“頂替就是頂替,還找那麼多借口。”
嶽蘭馨急忙勸道:“湘兒,人家吳公子能代替他師兄來,自然身懷絕技,你怎可如此小瞧人家。”
呂湘芸嘴一嘟,輕哼一聲,又自個吃起飯來,吳淨卻被呂湘芸的話氣得在一旁牽強附笑。
嶽蘭馨笑道:“吳公子,我師妹她心直口快,你別跟她一般見識。”
吳淨這才覺得心口舒服了許多,笑道:“沒··沒什麼了,呂姑娘也沒說錯,我確實是頂替我師兄來的。”
呂湘芸接著道:“怎麼樣?他自己都承認了。”
吳淨看著呂湘芸嘴角不斷的抽搐,嶽蘭馨無奈的笑著搖了搖頭,轉眼看著趙懷心問道:“那趙公子呢?”
趙懷心愣了一下,然後笑道:“我不是來參加的,只是隨吳大哥來見識見識的,以前連這個大會聽都沒有聽說過。”
呂湘芸不屑的輕哼低聲道:“臭乞丐也來湊熱鬧。”
嶽蘭馨之前聽聞趙懷心是來參觀,還以為只是一時戲言,但此時聽來卻不像說假,疑惑的又問道:“趙公子所言當真?”
趙懷心笑道:“當然,這有什麼真不真假不假的,況且我這個樣子,就連進來都還要靠吳大哥,就更別說什麼參加了。”
嶽蘭馨聽了竟然大鬆一口氣,然後笑了笑就開始吃飯了。雖然嶽蘭馨的那鬆懈的舉動隱匿得很好,但卻被吳淨看在了眼裡,低頭思量起來,暗道:“她為何聽到趙懷心不參加這次大會,還會像如釋重負一般?”隨即看了看正在吃飯的嶽蘭馨,笑著問道:“看來嶽姑娘對這次大會的獎品勢在必得啊?”
這話一出,嶽蘭馨當下就是一驚,眉頭微微一皺,隨即又笑道:“難到吳公子不想?”
吳淨注意到了嶽蘭馨面目的細微變化,心道:“看來這兩人確實很在意這次的獎品,不過說回來,人家的事情我也管不著。”
吳淨笑了笑,又道:“我可不就像呂姑娘說的那樣,反正就是頂替別人的,只要不辱沒師門就是了。至於獎品,天下少年英雄如此之多,這第一,我還是不敢妄想。”
呂湘芸聽了冷笑一聲道:“就是嘛!既然知道是頂替別人的,反正也得不到第一,乾脆早點回去得了,免得辱沒了師門。”
嶽蘭馨聽了吳淨的話,也變得惆悵起來,對呂湘芸插言道:“湘兒,快點吃吧!吃完了好去看廂房,也好休息一下。”
吳淨急忙道:“嶽姑娘何必這麼著急呢?現在才正午,要看廂房時間多的是。”
嶽蘭馨笑道:“看了廂房,好休息一下啊!千里迢迢來到這裡,若不休息好,明日怎麼比試啊!難道吳公子就不想休息嗎?”
呂湘芸邊吃邊笑道:“反正也是頂替的,休不休息都差不多。”
吳淨心中嘆道:“是啊!千里迢迢啊!”隨即笑著答道:“難得到一次天山,我想利用多餘的時間在這附近好好的欣賞一下風景。”
嶽蘭馨笑道:“看來吳公子還是個風雅之人。”
吳淨笑道:“嶽姑娘見笑了。”
這時門外又進來來一人,坐在了趙懷心他們這桌的旁邊,剛一坐下,就衝著嶽蘭馨和呂湘芸調笑道:“喲!真是巧啊!這不是玉仙劍派的兩個美人嗎?怎麼和一個乞丐···”說到這裡那人不僅注意到了吳淨的眼神,而且也注意到了趙懷心,知道趙懷心絕對不是一個普通的乞丐,然後接著道:“我這裡有空位,要不要過來坐坐啊?”
趙懷心等人全都望了過去,見那人身穿翠屏衣,頭戴金花冠。雖然生得白淨,好看,但卻有股陰氣染面,長著一對鴿子眼,一看眼神就知道此人非善類。
呂湘芸轉眼見了那人,用力將桌子一拍,一站而起指著對方罵道:“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還敢來?”
嶽蘭馨面色也沉了下來,勸道:“湘兒,用不著跟這些人做口舌之爭。”
呂湘芸才緩緩坐下吃飯,那人接著笑道:“兩位姑娘何必對先前之事耿耿於懷呢?我又沒什麼惡意,只是···”
這時呂湘芸猛的將筷子往桌上一扔道:“不吃了,看著就討厭。”說完就忿忿起身準備出去。
嶽蘭馨見呂湘芸扔出去的筷子在桌上一彈正好插到了趙懷心的碗裡,急忙起身對趙懷心道:“真是對不起。”趙懷心笑著搖了搖頭示意不在乎。
嶽蘭馨接著道:“多謝趙公子,兩位公子,我們就先行一步去看廂房去了。”
吳淨看了一眼那旁邊的人,也輕輕的皺起了眉頭,感覺有些厭惡,急忙道:“不必客氣,請自便。”
而旁邊那人見嶽蘭馨兩人要走,又笑道:“兩位姑娘再坐會吧!”
嶽蘭馨回過頭,面帶微笑的看著那人道:“何公子,你最好求神保佑,不要與我對上了。”雖然面帶微笑,但眼神卻已經充滿了殺機。
那人笑道:“我好怕怕。”說完得意的輕笑一聲,呂湘芸急忙回身就想教訓對方,嶽蘭馨急忙攔了呂湘芸然後就一起出了後堂。
趙懷心看著那人,也有些反感,轉眼看著吳淨,低聲問道:“吳大哥這人是什麼人?怎麼這個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