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身好像瞭解洪荒時代的事情,對於盜天是洪荒天家後裔此事,感到悲天憤人。
洪荒時代久遠神祕,乃世間所知,第一個時代,最初時代,這個時代精彩紛呈,強者輩出,天驕如星河璀璨,鑄造了恆古不滅的傳說。
在天界,實力強橫者都在奮力挖掘遠古時代,甚至更久遠洪荒時代的祕聞。
洪荒時代,是眾所周知最璀璨的時代,所以,真正的強者都在挖掘追尋洪荒時代蓋世強者留下的腳步。
天家,洪荒天家,這個世家名震洪荒天地人三界,是赫赫有名的絕世強者世家,洪荒最強世家之首。持天下之牛耳。
“你知道洪荒天家!你不是上古時代的修士嗎?怎麼可能會知道洪荒天家!”盜天驚駭,張口咋舌,鏡身生前到底有多強,連洪荒時代的幸密都知道!
他自問自己出道也有一道歲月了,除去聽到上古時代之外,就是遠古時代,因為妖天魔就是遠古時代的神魔強者,而上古時代,是距離近古時代最近的時代,所以聽到的祕聞最多,但洪荒時代。他還是首次聽到有人在他面前提起,而且,對方好似非常瞭解。
鏡身凝重看著盜天,眼中佈滿猶豫躊躇,好像內心在做一個重大權衡。
最終,鏡身看完了盜天的一生經過,才深深抽了口氣,道:“據說洪荒天家遭到上天責罰詛咒,洪荒時代的血脈已經徹底湮滅,而今,天地之間只有遠古天家一脈存活,雖說遠古天家乃是洪荒天家的旁系弟子所傳!但你,很明顯是個意外,一個連上天都瞞過了的意外,把賭注壓在你身上,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不然,本仙徹底灰飛煙滅,永世不超生!”
遠古天家一脈!聞聽此言,盜天頓時心神一緊,就連隱藏在他體內的血脈珠神祗,也忽然從沉睡當中徹底醒來。好像被他一言給勾起了好奇心。
“遠古時代天家一脈,洪荒天家的旁系血脈,如今還存活在世間!”盜天心神顫抖,如果洪荒天家還有血脈儲存,對他而言,絕對是件驚天地泣鬼神的大事。
“上古時代,天界有遠古時代天家一脈,遠古一脈的天家,經歷遠古那場驚悚劫難,勉強保留了下來,如果不出意外,如今應該還在天界!”他乃是上古時代仙人,對於遠古時代的事情知道非常多,其中就屬於宣告顯赫的天家了!
天家,在天界地位非同一般,值得很多修士關注。
“天界有天家旁系一脈,盜天,此事一定要問清楚,洪荒時代,天家只有主脈,從來沒有旁系之說!這其中必定有貓膩!”血脈珠神祗甦醒,發出謹慎凜然的神念,他乃是洪荒天家創始人,始祖天道,創造出來的至寶,對於洪荒天家,最是熟悉了。
在洪荒時代,天家根本就沒有主次之分,只尊天道始祖一人。
而今,聽對方的意思,明顯所謂遠古天家一脈,是洪荒天家旁系一脈所傳。
血脈珠的傳音,讓盜天驚疑而震撼,洪荒天家居然沒有旁系,只尊始祖天道一人,那這個傳聞跟洪荒天家有關的遠古天家是怎麼一回事!
撲朔迷離,著其中透斥著一股詭異的跡象。
盜天不動聲色,心裡暗中揣摩道,“你說天界有洪荒天家旁系一脈的傳承!如今號稱遠古天家!”
鏡身此刻徹底看完盜天一身,瞭解盜天此生後,才凜然盯著盜天問道:“看來很多強者都在暗中幫助你,上古天鎖一脈,遠古妖妖魔,蓋世武修強者,這些強者隨便一個都能掀起驚天駭浪,你身上隱藏著太多看不見的祕密,真不知道你能否渡過去,須知福禍相依!”
他知道盜天是棄命之人,遭上天命運嫉妒排斥,厄運連連,而一些隱世不出的蓋世強者卻在暗中幫助他,雖然這些強者不怕厄運牽連,但,上天恐怕會更加遷怒於盜天。
“至於遠古天家一脈,誰也不知道,因為遠古天家的創始人在遠古時代就已經消失了,到了上古時代,雖然天家還稱為遠古天家,但,遠古時代的天家之人,幾乎所剩無幾!全都是上古時代之人!”看清了盜天的一生,他突然覺得自己沒有必要再考驗下去了,因為他做下了決定。
“不知道!不可能!不可能的,洪荒天家根本沒有旁系,到底是那個,是誰要冒充天家之人,難道他不知道天家遭到詛咒責罰嗎!”血脈珠神祗像是發了瘋一樣,神念非常混亂,好像不能接受這樣的事實。
洪荒天家沒有旁系,而今卻流傳出來了一個旁系。此事透露著詭異,盜天不敢隨意揣測,而是把此事放在心上,一旦飛昇天界之後肯定會查明此事,因為洪荒天家,跟他息息相關。
“小子,始祖天道如今生死未卜,而你卻是洪荒天家如今唯一血脈,代表著洪荒天家的尊嚴,吾希望你能夠查明此事,洪荒天家雖然落魄了,但威言不允許踏賤!冒充也不行!”作為洪荒天家始祖天道的至寶,血脈珠神祗當然有責任維護洪荒天家尊嚴。
鏡身從盜天體內退出,然後看了一眼萬里江山,無垠大地。伸手對著下方無垠大地一招手,一塊巨大的墓碑出現天空中,墓碑古老滄桑,鏽跡斑駁,如天碑聳立,墓碑直接從地底拔出,橫成在盜天身前,堵住了他的眼光。
“這是!墓碑!”
意識剛清醒過來,一股滄桑恐怖的古意,宛若穿梭到了天地盡頭,充斥在他腦海當中,如此古意盎然的墓碑,沒有一絲死氣,腐蝕氣息瀰漫,讓盜天驚駭莫名,張口咋舌。
這是墓碑嗎?高聳入雲,巍峨巨集偉,散發著磅礴大氣,根本就不像是墓碑,反而像是一道神碑,如果不是看到墓碑上方刻著一個滄桑古字“墓”,他絕對以為自己見到鬼了?
墓字,深刻而帶著某種魔性,盜天看到此字,就好像看到了自己,死亡的自己,自己躺在一具棺槨當中,棺槨當中的自己,安詳閉目,好像真的仙去了。
盜天驚駭,這怎麼會是,自己怎麼會看到自己躺在棺槨當中?是幻覺嗎?不可能啊!自己明明沒有失去意識,精神非常清晰,根本不像是中了幻術。
“這是墓碑,天地之間最神奇的碑石,其內葬著本軀,本仙稱呼它為“墓”,能葬仙魔佛人妖鬼神!”看著這道墓碑,鏡身眼神凝重,對於此碑石非常慎重。盜天卻感覺到,他語氣當中好像帶有一絲絲畏懼,好似非常恐懼墓碑。
“墓!”
血脈珠神祗傳出一道神念,神念當中充滿驚訝,不可置信,而後,血脈珠不知從何出現,直接圍繞著巨集偉巍峨碑石旋轉,勘察了好幾次才冷聲疑惑道:“好熟悉的感覺,強大而神祕,絕對不是這個時代的至寶,也不是洪荒時代,這到底是什麼東西,為何吾沒有聽聞過?”
血脈珠疑惑,內心沉重,這塊墓碑詭異而神祕,駭人而驚神。它可是洪荒時代的至寶,什麼東西沒有聽聞過,可就是沒有見過如此詭異的碑石。
“此碑,乃本仙在上古時代尋找了畢生才追尋到的至寶,墓。此寶乃墓碑,具體是哪個時代的至寶已經無從考察,無人可知它的來歷,在上古時代,據說“墓”就已經處在遠古時代,而本仙僥倖遇到遠古時代強者,卻得知“墓”並非遠古時代之物,而是更久遠恆古!”看到血脈珠出現,鏡身並沒有任何驚慌,依然是凝重表情,盯著“墓”。
昔年,他為了得到“墓”九死一生,付出畢生難忘記憶,雖然最終依靠“墓”才得以逃生,儲存了軀體,但他依然忌憚“墓”。
“墓,它有意識?還是有生命?”盜天看著高聳入天的碑石,心中警惕,難道這塊墓碑擁有意識?如果是這樣,那恐怕將會是一件令人恐懼的事情。
墓碑,居然能夠用意識,絕對石破天驚的大事,說出來,絕對震撼整個人界。
鏡身苦笑,不知該如何形容這塊墓碑,凝視著墓碑“墓”字,苦澀道:“它有沒有意識本仙不知道,但本仙知道,它非常邪惡,邪惡到無法揣度地步!”
墓碑內,是一出獨特恐懼,灰濛濛的,霞光偶爾照耀而出,破空的蠕動聲,像是屍體體內傳出的詭異蠕動聲,驚悚而懾人,鏡身曾經窺視過墓碑內的邪惡屍體,然而每次都無功而返,但每次窺視,都讓他心驚肉跳。
特別是把自身軀體葬在“墓”內,他更是恐懼莫名,他乃是本體的靈魂,而且還是核心靈魂,並非分出來的一縷靈魂,這道靈魂體,就算本體跟著無窮空間,他都能夠感應到軀體的生死情況。
然而,放入“墓”內後,他徹底失去了聯絡,雖然可以從墓碑外看到墓碑內的情況,但,他依然感覺不到軀體任何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