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荏苒,一晃便過了半個月。
而今,皇都緋聞四起,流言蜚語如天降飄搖霧雨,眾所周知而卻掀不起浪花。
廢物與天才,只是一字之差,但卻讓暗中監視盜天的眾多勢力,包括大夏王朝國師在內,都覺得有蹊蹺疑點。
肌體天生強悍,但根骨太重,遠比常人要恐怖,簡直就是鏽跡銅鐵,看似堅硬卻難打磨。
盜天從半步紫府境界徹底突破到紫府一重天境界,耗費了眾多勢力賠償給他的數百顆極品靈石,這則訊息像是狂風颳過皇都,橫掃了所有人的耳目。眾人目瞪口呆,剛開始聽到這條匪夷所思的傳聞後,都張口咂舌,不可置信。
特別是那些監視過盜天的勢力,幕後者眉頭都皺了出來。
可能嗎?僅僅突破一重天就耗費了所有極品靈石,這可是一筆價值菲厚的補償,數百顆極品靈石,換做是常人,足夠他們修煉到紫府**重天左右了。而盜天僅僅一重天,這讓他們情以何堪,妖孽嗎?
這則訊息如噩耗病毒一樣,瞬間虐過皇都大街小巷,甚至流傳到皇城內。
沒有人知道這條資訊的來源是否可靠,所有很多勢力都再次派人去打探。而此刻蟄伏在冷如客棧附近的黑衣人,臉色陰沉成黑水溝的汙水一樣,看到有人陸續進入冷如客棧,他心中無比擔憂。
半月前,他聽說盜天突破了,便趁夜進了一次冷如客棧,恰好遇到了老掌櫃,稍微商量一下,老掌櫃告訴他,盜天根骨太重,雖然天賦不差,但根骨太差想要晉升更高境界,所需資源有可能是他人百倍或者千倍。
一開始,他聽到這條資訊時,第一個念頭便是不信,然而聽到老掌櫃說盜天一次性把所有賠償極品靈石都消耗了,他內心猛地跳動了一下,打了一個激靈,知道此事恐怕會掀起一陣颶風。
而事情也不出他所料,這條資訊真的讓很多財閥勢力,仙魔門派都震撼莫名。
冷如客棧,一晃過了半個月,此刻不再如半月前那麼冷清,而是熱熱鬧鬧,沸沸揚揚,很多人都衝著盜天而來,他們想要看看,盜天到底是怎樣一個人!
嘈雜無比的冷如客棧內,一頭赤發的盜天被一群人當中猴子一樣圍觀著,這些人身上都散發著一股元神境界才有的氣機,被數百個人圍觀著,盜天內心凜然,不敢隨意亂動,整個人繃得緊緊的。
老掌櫃在大廳內儘量維持秩序,不讓眾人為難盜天,畢竟盜天如今的實力只有”紫府一重天”,且還是一個剛剛踏入修行界的雛兒,一旦爆發出爭議,吃虧的肯定是盜天。
盜天站在大廳中央,臉上帶著嚴肅神情,他想不到自己放出一點資訊而已,居然惹來一群人來確認,被一群如此強大修為的修士圍觀,他覺得自己渾身雞皮疙瘩,目光閃閃躲躲,不敢正視這群人的眼光。
“果真如此,這幅軀體媲美紫府九重天武修,怪不得能夠消耗大量靈石!”
眾人驚歎,有些惋惜,像盜天如今表現出來的體質,皇都內也曾近出現過,非常強悍,但一身精華都會被攝取到肌體內,啃食的東西,不論是什麼都會被肌體先攝取,如果肌體攝取不夠,想要突破境界幾乎痴人做夢。
武修本來就是專修軀體一脈,修煉所需資源本來就是道修十倍不止,而一些特殊體質者,更加誇張,修煉時需要耗費的靈石,簡直就是海量不足以形容。
“看夠了嗎?看夠了就給我閃一邊去!”
最終,被眾人盯得渾身不自在,盜天裝腔作勢對著眾人強勢道:“回去稟告你們主人,本大爺沒有時間侍候你們玩,我還要去修煉!”
“好小子,人小膽大啊!”
“可惜了,天賦最強,可根骨太重,就算是大夏王朝估計也不願意培養你!”
“紫府一重天就一百顆極品靈石,按照每次晉升十倍來算,嘛呀……突破到煉虛境界到底是多少靈石???”
……眾人暗中揣度,這種體制一旦突破,到底需要多少靈石才能滿足,光想想就覺得讓人感到害怕,這筆天文數字的靈石,足可以讓一個人為之絕望。
客棧大廳本來就小,容納下上百號人物就已經很擁擠了,盜天憤憤不平的撥開眾人,朝著二樓房間走去,而今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沒有必要再跟這群人糾纏在一起,而今最主要的便是裝,裝出一副極其憤怒的樣子,黯然心碎。
一個人,如果在踏入修行界那一霎,他忽然發現自己由一個天驕之輩跌落到廢物,換了誰都會心生頹廢,想要借酒消愁,麻痺自己。
看到盜天眼睜睜離開視線之內,皇都眾多勢力派來的代表,紛紛皺了下眉頭,肯定盜天根骨真的很差之後,他們付給了一些酒錢,就直接離開了冷如客棧。
“看來這小子真的傷到心裡面了!”
看到盜天黯然心碎的離開,老掌櫃心中也是遺憾,呆板小二他們更是深有所感,這種感覺他們誰都體會過,為了成為一個修士,他曾經努力過,掙扎過,放棄過,心碎過。
客棧一下子就冷清了下來,眾人離開後,只剩下老掌櫃與小二廚子他們,老掌櫃跟小二廚子商量一下後,便紛紛離開了大廳,返回房間內閉關修煉。
房間內,此刻的盜天根本就沒有剛剛在眾人面前表現的那樣,黯然心碎,反而是陰笑連連,一個人在房間內傻笑。
哈哈……這下子還騙不過你們,想要監視我,看你們現在還有監視的需要嗎?老子都是廢物一個了,根骨如此巨差,修煉起來跟蝸牛一樣,就是軀體是頭莽龍,但修行速度太差,在他們眼裡跟個廢物無比。
這種廢物,已經沒有任何價值值得他們監視了,而且,就算監視估計也不會如以前那樣嚴密。
反而有機可乘。
皇都廣場邊緣,傳出世家,石家!
老管家眼神凝重,站在石嘯天閉關的大殿外,畢恭畢敬沉重道:“嘯天公子,經過探子迴應,那小子真的是根基太重,此刻皇都內還繼續監視他的勢力已經不足五個數,但老朽總覺得此事遊戲蹊蹺,百顆極品靈石,就算是嘯天公子你昔年也不可能如此逆天,突破一重天居然要耗費數百顆極品靈石,雖然不知道是不是前無古人,但覺得是這個時代第一個根骨巨重的修士了!”
寂靜的大殿內,久久沒有聲息傳出,好似沒有人一樣,直至過了半個時辰,石嘯天的沉重質疑聲才微微傳出:“這小子就不必觀察留意了,他這種體魄如此強悍,肯定非同尋常,付出如此慘重的代價還是可以理解的,好了!其他的事情你不用理,在關鍵時刻出手幫一把他便可,但是絕對不能讓他知道你在幫助他,我想看看他能不能在皇都內掀起一陣驚天波瀾。”
一個軀體越是強悍的人,修煉起來付出的代價越是沉重,這其中不但牽涉到修煉資源,甚至還會讓一個人瘋狂,甚至走火入魔。
久久不得突破,心中總會滋生煩躁,久而久之恐怕會釀造成禍害。
“我知道了!”老管家肯定的點了點頭,然後邁動腳步,很開就離開了石嘯天閉關大殿。
與此同時,傳承世家,石家的鄰居,傳承世家,林家。
林家,氣氛沒有石家那麼嚴肅,府邸內人影綽綽,到處都有年輕英俊俏麗身影在練武場,亭榭內閃爍。
林家,林俞居住的俞青殿,此刻的林俞根本就像是個大哥哥一樣,身上沒有意思強者應該有的氣勢,像是個溺愛哥哥,在細心照顧一個臥病在床的弱女子。
床是一張溫玉之床,呈翠綠色,一個身形消瘦,病怏怏的女子躺在溫玉**,眼神萎靡暗淡,像是患病了很久的病者,聲音非常虛弱對林俞道:“哥!這幾天你鬱鬱不樂,是不是有什麼心事?還是在為我的病情在憂愁!”
林俞此刻的確非常憂鬱陰沉,內心沉甸甸的,不知道怎麼跟妹妹開口,因為妹妹一身疾病纏身,如果刺激了她恐怕更加難治療了,甚至會加重病情。
看到哥哥不開口,而是沉默不語,林青掙扎從溫玉**坐了起來,伸出一雙慘白小手,握住林俞的手臂,滿是關懷:“哥!到底是什麼事情?讓你終日鬱鬱不樂?難道是青兒的病情加重了?還是真的治不好了?”
“哎!”林俞悵然若失嘆氣,眼中露出複雜難言之色,摸了摸林青一頭枯黃稀疏髮絲,感慨道:“青兒,你放心吧!治病的採藥我已經差不多收集到了,再過一段時間就可以讓你徹底康復了,不過這次付出的代價可不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