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西院院長注視著戰場之上的變化,此時朝身邊的收下疑惑的問道:“月聲那邊發生了什麼事情?”
此時那六大軍團都已經出動,唯獨月大統領的營地依然安安靜靜,和那片紛亂的戰場形成了一個鮮明的對比,也難怪西院院長心裡面疑竇叢生,再加上本來西院院長和月聲統領之間不合,這個時候,很難不讓西院院長懷疑月聲的居心。
“都這個時候,月聲這傢伙怎麼還不發兵!”西院院長有點低估了東院的抵抗意志,他原本以為這將會是一場摧枯拉朽的戰鬥,只需要西院兵馬一到,那麼東院那些傢伙望風而降,這戰不戰而勝。
“東院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西院院長捏緊了拳頭,壓抑著心裡面的怒意,等不了太多的時間,夜長夢多,時間越長,變化越大,到時候局面就不是西院可以掌控的了,想到這裡,西院院長當機立斷,傳令下去:“命令西院各大軍團,全體出動,今天我一定要拿下東院!”
轟!
戰場之上的廝殺如火如荼,每一秒都有修士命隕當場,甚至有的修士視死如歸,臨死之際自爆修為,已經到了拼命的地步了,而且不少自爆的修士都是出自東院這一方。
修士的自爆行為讓西院的修士心驚不已,他們不能明白,之前還是士氣低落,已經認命了的這幫修士,現在怎麼突然像吃了槍藥了一樣,視死如歸啊!
天空之中不時的爆出了靈力波動,席捲周圍的環境,嚇得旁邊的修士紛紛退避。
雖然東院修士變得神勇無比,戰意飆升,可是形勢擺在那裡,西院的六大主力軍團也不是吃素的,在剛開始的震驚和不知所措之後,六大軍團迅速調整,開始反攻。
這六大軍團的統領都不是易與之輩,立刻加強了軍團防禦,穩紮穩打,開始一步步的蠶食著東院軍團的反攻。
反正他們知道,他們西院兵強馬壯,耗得起,反觀東院,不過是趁著餘勇,一旦這勇氣消退下去,那麼接下來便等著被我們西院逆推吧。
這個戰術,不得不說,很得要領,如果沒有發生別的意外的話,西院六大軍團的這一戰術一定能耗盡了東院軍團計程車氣,可惜的是,意外還是發生了。
月聲統領的軍團大營大門轟然一聲開啟來,一股股人流從大營之中洶湧而出,其他軍團的人見月聲統領軍團終於出動了,心裡面不免鬆了一口氣:“終於出動啦,現在七大軍團,哈哈,東院這次,必敗!”
然而接下來的事情驚爆了他們的眼球,只見從月聲大營之中殺出來的軍團分成了兩股,其中一股如同餓狼撲虎,轟入戰場之中;而另外一股,卻反身朝著西院大本營極速衝去。
中間遇到了一些營盤阻礙,這股衝進大本營的軍團眼睛都不眨,路過的一切障礙全部拔出,凶險的殺意直襲大本營的核心地帶。
戰場反水!
西院內部的人也沒有想到會有這麼一出事情發生,還沒有等他們反映過來,對方修士的兵刃已經駕到了他們的脖子上了。
西院院長將那六大軍
團齊出,為了就是一場豪賭,奪下東院。而他周圍,只留下了屬於院長的護衛隊,沒有其他的兵力。
這也讓突然逆襲的月聲軍團如入無人之境,直取西院的咽喉,這隻怒襲而來的軍團之首,那月聲首領首當其衝,大聲怒吼道:“兄弟們,跟著我宰了盧譚宇這個老貨,西院的院長位置,這老傢伙不配坐上!殺啊!”
“殺啊!”手下的修士早已經被煽動了,現在他們的行為如同造反,既然已經動手了,那隻能跟著月聲老大一路走到黑,而且看現在的情形,月生老大得手的概率很高啊。
萬一真的得手了,我們豈不是也會水漲船高!
戰場之上的變化突然發生了轉折性,那西院的六大軍團突然遭到月聲軍團的襲擊,而且讓他們驚訝的是,襲擊他們的月聲統領的軍團,居然是那外圍的十五路統領的兵馬!而月聲帶領自己的本部人馬,直襲西院院長。
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
這十五路統領的軍團人數高達五萬多人,雖然單體實力比不了那主力軍團,可是他勝在人多。這十五路統領軍團和裡面的東院軍團來了一個內外夾擊,被夾在中間的六大軍團猝不及防,防線頓時就被撕裂掉。
兩邊夾擊,六大軍團被迫雙線作戰,被東院和十五路軍團將其割裂,相互之間難以統屬和合作了。
另外一邊,月聲率軍殺進了西院大本營,西院院長的護衛隊一百多人紛紛迎戰,可是這一百多人,哪裡是月聲手下六千修士的對手,直接被月聲的人海淹沒掉。
西院院長臉色微變,狠聲說道:“沒想到啊沒想到。月聲你這個叛徒,老夫平日帶你不薄,雖然看你有些不爽,可是老夫有哪裡虧待過你,沒想到你今天居然這般對我!”
西院院長這話如同滾滾雷鳴,響徹天空,這傢伙故意這麼說,在他看來月聲率軍叛亂,所謂叛軍都是站不住道理的,只要他將大義拿出來,不愁那叛軍隊伍人心崩潰。
可是他低估了月聲的能耐。聽到西院院長的話語,月聲立刻大聲反駁起來:“老匹夫,當年你暗殺我師父,奪取了西院院長之位,你得位不正,今天我不過物歸原主,那西院院長之位本來就是我們這一脈的,我只是奪回本來屬於我的東西!”
“何來反叛之說!”
關於西院院長得位不正,坊間早就有傳言,這都是西院內部不能說的祕密,今天被月聲捅了出來,拿做大旗,討伐西院院長盧譚宇。
此話一出,西院院長頓時惱羞成怒了,這個事情,屬於他的逆鱗所在,任何人都不得參與這個話題,眼下月聲居然將事情挑明,那麼他們之間就只有你死我活兩條路了。
轟然一聲,西院院長爆出自身修為,化作一道離弦的綠光朝月聲殺來。
擒賊擒王,西院院長也知道這個道理,他相信只要自己幹掉了月聲,那叛軍就不戰自潰。那月聲,不過是天聖初階的實力,又如何敵得過自己這個天聖巔峰的修士。
“來得好!”見西院院長出手,那月聲不驚反喜,不退反進,第一個朝西院院
長衝了過去,他的身上爆發出四種顏色的靈光,環繞在他周圍,時刻變幻。
四色靈光,月聲這傢伙不是休息的月訣嗎?何時掌握了這四種靈光?
說時遲,那時快,月聲和西院院長就已經衝擊在了一起,兩股力量毫無機巧的對轟,巨大的能量隨之爆炸開來,西院大本營上層的建築立刻被這股爆炸的力量毀個粉碎。
淪為戰場的大本營,那一百個護衛已經被月聲的大軍吞沒,開始清掃周圍的零星反抗力量。
東院戰場上,六大軍團轉為守勢,開始被聯合起來的東院軍團和十五家聯軍吞噬,三萬六千人對陣七萬人,六大軍團的處境岌岌可危,當第一個軍團開始從戰場上脫離,就如同一個訊號,西院的六大軍團開始無心戀戰,決意突出眼前的包圍。
而且大本營都被叛軍攻佔了,西院的軍心頓時一片渙散。
大本營上空的對決依然在進行。四色靈光和綠光糾纏在一起,廝殺片刻,神光變幻之中,化作綠光的西院院長被一股巨大的力量轟了出來,在地面上砸出來一個巨坑。
天空之中,月聲傲然而立,冷冷的注視著腳下的西院院長。
“咳!”西院院長此時衣衫破亂,神情萎靡,他大吐一口鮮血,不甘的說道:“沒想到你這傢伙扮豬吃老虎,你的實力居然已經超過了我!”
“老東西,你的時代已經結束了!”月聲沉聲說道,一股毀滅性的力量在他的手中凝聚,而這股力量已經將西院院長鎖定了:“讓我送你最後一程吧!”
轟隆隆!
月聲出手,一股驚天的光柱從天而降,將月聲轟出來的殺招格擋在光柱的外面,光柱之內,一個一身聖甲的修士,用自己的一面盾擋在外面,將他自己和西院院長保護在裡面。
轟,轟,轟。
從四面八方,只看見連續數百道光芒從雲端降落,降落在這硝煙瀰漫的戰場之上,這些光柱墜落下來,捲起來的能量波動驚退了降落地點周圍的修士,在戰場上面形成了數百個真空地帶。
剛才保護住西院院長的那位聖甲戰士此時收回戰盾,小心的將西院院長扶了起來,恭敬的對西院院長說道:“盧叔,我等救駕來遲,還請盧叔贖罪!”
“哈哈,不晚啊賢侄,一點都不晚!”西院院長直起身來,得意的看著月聲,笑了起來:“月聲,你機關算盡,可是沒有想到老夫還有後手!你真的以為,我只有那一百個護衛嗎?”說著,西院院長一巴掌拍在那聖甲戰士身上,得意的說道:“告訴你,這些聖甲戰士,正是戰神神使,他們直接從戰神殿降臨此處,每一個神使的實力都已經驚世駭俗,就憑這些神使就可以將你們滅殺在此!”
戰神神使!
他不說還好!
一說那月聲身上的靈壓波動愈加劇烈,戰意,熊熊燃燒起來。
“大的下不來,就派幾個小的過來嗎?”
東院之中,一直閉著眼睛的蘇辰飛睜開了眼睛,瞳孔之中,四種顏色的靈光劇烈的流動著!
戰神神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