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哼一聲,直到此時,洛秋水仍然不見絲毫慌亂,就在兩把飛劍距離兩處大穴二寸之近時,神奇一幕上演,兩把急速刺殺而來的飛劍彷彿突然接到命令般,在剎那間止住飛刺之勢停在空中,繼而劍光一旋,兩把飛劍詭異地調轉方向原路返回,竟然刺殺向各自的主人。
“不妙!速回派內!”
一名修道者在驚恐地大叫聲中掉頭疾飛而去,剩下那名修道者反應稍慢,眼睜睜地看著原是自己的飛劍,得了失心瘋一般刺入己身丹田,帶著一股血箭穿透而過,體內生機迅速大量流失,死死盯著洛秋水想說些什麼,可張大嘴巴愣是沒能吐出一個字,“噗通!”一聲,屍身跌落地面。
“想跑?有沒有問過我的飛劍?”
洛秋水盯著那名落荒而逃的修道者,冰冷的語言不帶一絲感情,冷笑聲未落,她那把電芒閃爍伴有雷霆之音的飛劍迅如奔雷般一陣疾飛,比之剛才那幾名修道者飛劍刺殺速度快上一倍有餘,只在一個眨眼間,便吊在那名逃跑的修道者背後,頃刻間便要取其性命。
“劍下留人!”
就在此時,山門內傳出一聲焦急大喝,聲音堪比炸雷,人還沒出現,聲音便遠遠傳播過來。
洛秋水瞥向御劍飛來之人,眼神中滿是輕蔑,絲毫不買那人的賬,口中輕吐一個“死”字,那把電光遊離雷霆之音密佈的飛劍一刺而入,輕而易舉破開逃跑修道者的後背,由後背貫入心臟,在其身上依舊是開了個血淋淋冒起黑煙的洞口,一股燒焦了的胡臭味道隨風吹散,薰得旁人作嘔欲吐。
隨著死屍墜地聲響,最後一名巡山修道者也是一命嗚呼,前後加起來不過十幾個呼吸時間,四名在一干洛家子弟和蕭凡眼中奉若神仙的修道者,被洛秋水如此三下五除二的殺個乾乾淨淨,乾脆利落,狠辣絕倫!
一時間,一行百十來人望向洛秋水的眼神又是驚恐敬畏又滿是崇拜。
“膽大包天!洛秋水,你為何不聽師兄口令,一連殺害門派四名傳人,當受魂飛魄散之刑,即刻俯首認罪,本師兄綁你去劍刑臺。”
一頓喝斥過後,破空聲在眾人耳旁響起,自山門內腳踏飛劍飛出一年輕道人,鼻直口方,一張方臉,年紀大約二十五六歲,呼喝間,臉上倒也顯現出些許威嚴,看樣子比那幾個一一斃命的修道者其身份要高上幾分。
“曹長空,你少要在本峰主面前犬嚎,傳聞你之所以能晉升本派傳人,全憑你有個做長老的父親不惜耗費幾個甲子的修為與無數丹藥,方才勉強幫你踏入引氣入體的境界,如今你不過是引氣入體後期大乘境界,終身修為止步於此,有何顏面在本峰主面前自稱師兄?可笑,可笑至極!”
洛秋水雖長的清麗出塵,高貴典雅,卻是語出如刀劍,句句猶如鋒利的刀刃擱在對方那道人的心窩上,所謂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何況被仙子一般的洛秋水一番嘲諷,哪怕是個男人都要羞愧到無地自容最後揮劍自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