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不只是張北羽,所有人都不希望暴徒是敵人,但一次次的巧合也確實讓人們心中有了芥蒂。
以他現在的本事,還真的沒辦法判斷暴徒是敵是友,但是以鹿溪的洞察力,應該快要分析的出。
幾個人分開之後,各自去忙。
立冬還是去了診所。在他回來之後,吳叔又開始為他準備哪些強筋健骨的中藥。張北羽本來也想弄點,但吳叔說,他喝了也沒啥用,因為平常鍛鍊太少。這種東西,只有不斷的消耗,才能得以補充。吳叔還勸他,好好把刀練好了比啥都強。
值得一提的是,立冬在這次從紐約回來之後,得到了吳叔的讚賞。別的不說,他的拳勁確實比以前大了不少,最高一次快要打出超過四百磅的力量。這在立冬的年齡段裡,而且沒有接受過長時間專業訓練,已經算是不錯的了。
在強大的力量支撐下,練習千層紙功的效果也得到了明顯提升。除此之外,立冬表示自己還把重心轉到腿、膝、肘這三個部位的訓練。而吳叔對這個徒弟是絕對的滿意,自然是悉心指導。
江南要做的事情不少,好在之前經歷過一次,也算是熟門熟路。先去聯絡上次的裝修公司,反正大家也合作過,還算熟悉。另外,他還要聯絡廚房裝置的商家,總之,瑣事很多。
張北羽把“踢人”的事延後,先去了浩海找陳某。在去浩海之前,他先給陳某打了個電話約了一下,又拉著鹿溪去了躺銀行,把那張銀行卡里的錢轉出來。
這麼大的金額在atm上操作不了,只能去櫃檯,那張卡又是鹿溪去辦的,只能拉著她一起去。搞定之後,鹿溪說要自己走,張北羽就一個人先離開。
到達浩海的時候,正巧陳某也剛到,兩人在門口碰上了。
雖然這段時間的經歷不太愉快,但陳某還是笑臉相迎,表現出足夠的熱情。兩人隨便聊了幾句,一起上樓,進了辦公室裡。
三樓的這間辦公室還是留給張北羽的,不過他已經很長時間沒來過了。
兩人落座之後,張北羽直奔主題,拿出一張銀行卡遞給他。“老陳,這裡面有二十萬
,你先拿著,算是之前對你損失的補償。”
陳某楞了一下,連連擺手,“這怎麼好意思!北哥,你也太見外了,你在我這做事,哪有道理讓你給我錢啊。”
張北羽搖搖頭,仍然堅持把銀行卡塞進了他手裡,“一碼歸一碼,我給你做事,自然要拿錢。可是因為我的原因讓你蒙受損失,我肯定也得補償。”
話說到這,陳某已經不好推辭,只能收下來。他勉強的笑了笑,點頭道:“北哥,說實話啊,我是真沒見過你這樣的‘黑社會’。這事隨便換成另外一個人,絕對還得張口跟我要錢。可你這…呵呵,呵呵。”
陳某乾笑兩聲,表示出自己的不解。
張北羽淡淡一笑道:“咱們處的時間也不短了,我是什麼人你還不知道麼。是我的,我一定會拿到。不是我的,我決不強求。做人得給自己多留幾條路。”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他特意盯著陳某笑了笑。
陳某何等聰明,立刻明白他的意思。
別看張北羽目前落魄了,但總有東山再起的時候,在那之前,陳某這個時候站隊的選擇就至關重要了。這話也是讓陳某給自己多留幾條路。
說實話,張北羽也怕陳某現在臨陣倒戈,去支援童古。就像鹿溪說的,他是個非常強大的盟友,失去他無疑是個巨大的損失。
而陳某呢,之前也的確起過一些小心思。他是看過張北羽如何逆天般的崛起不假,但畢竟是個孩子,真要跟君主比起來,相信沒人會選擇他。
不過張北羽的這句話,算是給陳某提了個醒。現在來看,兩邊他都得罪不起。如果投靠童古,很可能面臨張北羽狂風暴雨般的報復,而且還會落得個背信棄義的罵名。與其如此,倒不如賭一把,繼續支援張北羽。
陳某年紀不小,閱人無數,看人還是比較準的。他看得出來,張北羽是個有情有義的人,自己一路跟隨他,支援他,等他飛黃騰達的那一天,也照樣不會忘了自己。
“北哥說的沒錯,凡事都不能做絕,給別人留條路,也是給自己留條路嘛。”說著,陳某一本正經的拍拍胸口,“就拿我來說。
還是那句話,當初沒有北哥你,也就沒有浩海二部。這一路走過來咱們是互幫互助的,我以後也肯定會繼續跟著北哥一起走。”
前後兩句話實際上沒什麼太大的聯絡,轉的有點生硬,但是意思到位就行了。
張北羽露出個滿意的笑容,遞給他一支菸,兩人扯了幾句別的。
陳某問,有沒有什麼對付童古的對策。張北羽說,已經有了,現在正在操作,用不了多久童古就得滾出渤原路。
現在從他嘴裡說出來的話,幾乎能夠讓陳某盲目的相信,因為他之前說過的話,都曾一一實現。不過,陳某也有自己的擔心。
“北哥,對你來說,把童古趕走可能很容易。但是…後面的君主怎麼辦?”陳某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張北羽輕笑一聲,“這麼跟你說吧,我現在的確沒本事跟君主正面槓,但是,我背後也不是沒有人。”
盈海的天之驕子,齊天是張北羽的好兄弟。黑道大佬王震山是他的準岳父。這兩件事在渤原路沒有人不知道,儘管他現在跟王子的關係不是那麼融洽,但外面的絕大部分人都不知道,還以為兩人如膠似漆。
陳某重重的哦了一聲,笑著點點頭。一副“我懂你”的表情。
“對了,還有有件事得求你幫忙。”張北羽不經意間說了一句。陳某一聽,哎喲一聲道:“有啥事儘管開口就是,只要我陳某辦得到,絕對沒有半點含糊。都是自己人,還扯啥幫不幫忙的。”
張北羽微笑著點了點頭,低頭看著桌上的菸灰缸,將手中的香菸摁滅,低聲道:“像上次周德財那種活,還有沒有了?”
周德財就是那個為一家大開發商幹活,去沒結清工程款的包工頭。當初是張北羽和江南一起為那個專案總監李鑑書設了個局,把錢要了回來。當初他的豔照,至今仍保留在江南的電腦裡。
陳某一愣,隨即就反應過來。他皺著眉,低頭思索片刻,回道:“上回那個老周啊,是我的朋友,正好有這麼一檔事就給你們牽個線。”說著,抬眼瞄了一下,低聲問道:“要說收賬這活…北哥,你是打算長期做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