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龍說完這句話後就閉目運功,未天月療傷。。
天月用複雜的眼神直直的看著面前這個為自己療傷的人,內心是什麼滋味,她自己也不知道,看了好久她才緩緩閉上眼,配合著天龍的運功。
一夜就這樣過去,朦朧的天色已有了亮意。
天龍收回掌,臉色比昨晚運完功還還要難看,一絲血跡從嘴角流下,天龍趕忙擦拭嘴角上的血跡,可還是有一點掉在了**,他毫不知情。
勉強的下了床,與昨天一樣坐在了木桌旁開始調息著。而天月閉著眼還在吸收天龍輸送進來的內力,天龍不僅幫她療傷還輸送內力給她,以方便她恢復快。
天龍調息一會,看到天月閉著眼還在運功就站起身搖晃著要走。
“我一定會殺了你。”這時背後傳來了天月冷冷地聲音。
其實天月在天龍下床時就已經運完功了,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她害怕看到天龍因為救她而慘白的臉,所以閉著眼一直在裝作運功。
聽到天月冰冷的聲音,天龍轉過了身慘白的臉上露出一絲淺笑自信的說道;“你殺了我,你一定會後悔。”
說完這句話天龍就走出了木屋,一出木屋天龍就單膝跪地,嘴角上滲出絲絲血跡,由於用功過度,被壓制的“天一神水”毒性乘機突破了限制,向七經八脈襲去。(
天龍勉強的站起身搖晃著向河邊行去,他現在需要找一塊安靜的地方,恢復功力,壓制毒性。
天月聽到天龍自信的話,滿面的怒氣,自語著;“自以為事的傢伙。”
經過天龍這一晚上的幫忙療傷,天月已經沒什麼大礙了,只是身體有些虛弱。天月伸了一個懶腰,準備躺下睡覺,左手一按天龍剛才坐過的地方。
“這是什麼?”天月自語著收回了手一看,是鮮紅的血跡。天月愣了下神後,抬頭看著門外,雙眼裡不知道為什麼有了淚花,對著門外喊道;
“明明耗功過度,還裝作若無其事,賀天龍不要以為這樣,我就會放過你。”
吼完後,天月眼裡的淚花還是沒有止住的流了下來,顯然這次的話雖然大了些可沒有先前的底氣,也沒有先前的堅定與氣勢,而天龍這時也聽不見,正在河岸旁用功壓制毒性。
有人說,女人的心,海底的針,讓人琢磨不透。也有人說女人的心就像這天氣說變就變,預測不到。而我只能說女人的心就像一朵沒開花的鮮花,只要你不斷的澆水施肥,在你細心的照料下開了花,那麼這朵花一定是為你一個人而綻放的。
天龍調息了五個周天後才將毒性壓了下去,功力也只恢復了幾成。
看到天色已亮,怕瀟湘擔心便起身向木屋走去。
一回到木屋,瀟湘還在熟睡中,天龍悄悄上了床,在瀟湘的額頭上親吻了一下後,就躺在旁邊開始睡覺,他確實也累了,需要好好的的休息。
天龍不知睡了多久,等他再次睜開雙眼的時候旁邊的佳人已沒了身影,這天色還是亮的,而且還是清晨。
“我怎麼就睡了怎麼一會啊?我感覺睡了很長時間的。”天龍自語著,伸手拍了拍發昏的頭。
“還怎麼一會呢,你已經睡了一天一夜了,累了也不懂休息。”這時瀟湘走了進來看到天龍已醒,嘟著嘴沒好氣的埋怨道。
“睡了怎麼長時間了。”聽到瀟湘的話天龍自語著,有點不可置信。
“你餓了,廚房有吃的,我要去陪月姐姐散步去了。”瀟湘說著就沒了人影。
“月姐姐是誰啊?難道是天月,什麼時候她們兩關係怎麼好了,看來她恢復的不錯。”天龍鬱悶的自語著。
天龍穿好衣服後,就向著廚房走去,他確實餓了,去了廚房吃飽後,天龍沒地方去,無聊之極來到了河岸旁。
剛走到河岸旁,就看到瀟湘與天月兩女站在河水旁說著什麼,兩人還有說有笑的,而天月也恢復了那絕色風姿,沒有一點病態的樣子。
“喂,說什麼呢?說的怎麼開心。”天龍大搖大擺的走到兩人兩人身前懶散的問道。
天月一看到天龍,臉色就冷了下來。瀟湘怕兩人再起什麼衝突,忙上前不滿的對天龍說道;
“女孩子的祕密,不關你的事,你快回去再接著睡,別打擾我們散步。”
“我又不是豬,哪有那麼能睡,再說了看到你們這兩位絕色佳人,我還哪有睡意啊!只有……”
天龍沒有說下去,可臉上已露出了壞笑,兩女不用猜也知道接下來的意思。
一聽天龍的話,瀟湘急了,心想這下兩人肯定又對上了,忙用眼神示意他快離開,可天龍莊主沒看見。果然正在瀟湘示意天龍離開的時候,天月開口了,冷冷地說道;
“狗性不該,本打算過兩天再了結我們的事,讓你多活幾天,沒想到你今天送上門來。”
得……得……
“別說大話,你是我手下敗將還大言不慚,不過咱們兩也不用非得拼個你死我活,你是我夫人,我是你夫君,床頭打架床尾和,還是不用打了。”
天龍不以為然的說道。他知道要來的遲早要來,既然避免不了,還不如快點解決。
“你還說,你快走吧!”瀟湘給天龍使眼色,隨即又對天月道;
“月姐姐,你別聽他胡說,他這人就這樣,沒個正形,愛胡說,我陪你去其他地方走走。”
“湘妹,你不用說了,我們之間的事,今天必須做個了結。”天月說著冷冷地看著天龍,看到天龍的吊兒郎當的樣子心裡就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