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上官雪的話,吳天笑得口水都快掉出來了:“哈哈,這個要求我完全可以滿足你,來,轉過身來吧。”
上官雪咬牙切齒暗罵了一聲“該死的混蛋”,然後,滿臉黑線轉過身來,眼神自然是那種恨不得把吳天千刀萬剮的眼神。
而吳天則是兩眼放光的盯著上官雪胸前的白嫩和誘人的溝壑。
太正點了,太勾人了,不解釋!
“看什麼看,快點。”上官雪咆哮道。
“哦。”
吳天滿臉放光湊過去,搓著手……這哪裡像扣扣子的架式,感覺更像要把上官雪剝個精光……
上官雪情不自禁起了一身疙瘩,待吳天靠近時,腦袋忽然往前一頂,直接撞向吳天面門,明顯是想趁機撞暈吳天。
只可惜,眼看就要撞上時,吳天右手忽然按在她腦門上,她再也無法往前半分。
“嘿嘿,上官雪,你應該不是故意的吧!?”
吳天鼓著眼睛望著上官雪,滿臉讓她又氣又恨的壞笑。
“哼,就是故意的,怎麼了!?”
說完,上官雪還張開嘴去咬吳天的手腕,可惜徒勞無用。
“就知道你不會老實,你到底要不要我扣,不♀,..用的話,那我繼續旁邊觀望了。”
“……”
上官雪滿肚子火氣只好往肚子裡咽,極其不爽道:“這還用問嗎,趕緊扣好。”
“你確定你不會再搗亂了。”
“少廢話。”上官雪不耐煩道。
“呵,態度果真不好,先送一個板粟給你,讓你長長記性。”
說完,吳天果斷在她眉心彈了一指,剎那,上官雪眼冒金星,痛得直嗖冷氣。
該死的,居然用這麼大力氣,你等著……
上官雪心中繼續醞釀著把吳天千刀萬剮的念頭,不過,現在必須忍了,先等他把衣服扣起來再說吧。
哎,居然落到這種地步,讓男人給自己扣衣服,上官雪啊上官雪,你是怎麼了!?
上官雪思緒翻滾,鬱悶和不爽到了極點,不過,她可不願意再被其他男人看到自己敞胸露乳的樣子,這也是她讓吳天扣衣服的目的,雖然便宜了這混蛋,但反正被這傢伙看過了,總比被其他人看到好。
哎,估計這混蛋應該臉上都放光了吧……
正如上官雪所想的那樣,等她恍過神時,果真見到吳天滿臉光芒,正直直的盯在自己胸前,只差撲到上面去了。
雖然早猜到了是這樣,但真面對時,仍是生起無窮無盡的彆扭感,畢竟這私地從沒被人觀賞過,而且是近在咫尺。
更要命的是,上官雪胸前生起奇怪的感覺,彷彿吳天的目光變成了有形之物,正在自己胸前肆意撫摸和揉搓。
上官雪哪受到了這種刺激,身子忍不住接連撒了幾個機靈,臉蛋紅了不說,更是感覺體內電花亂躥,酥酥麻麻的一片,身體頓時軟軟的使不上力氣。
怎麼會這樣!?
這感覺……應該是兩個人親熱時才會有的吧!?為什麼我會有這感覺!?
難道我對他有意思?
難道我潛意識裡渴望和他靠近!?
上官雪不敢往下想了,萬分茫然的同時,心底深處也生起一種無法言喻的擔心和害怕。
而吳天奇怪的盯著上官雪,疑惑問道:“你抖什麼,難道還冷?明明已經幫你扣好了。”
扣好了嗎!?
上官雪一愣,忙低頭看去,還真扣好了。
只是,他什麼時候扣上的,為什麼我一點感覺都沒有。
她驚訝望向吳天。
吳天燦爛笑道:“就剛才扣好的。”
頓了頓,又補充道:“好不容易才扣上的,這釦子也不容易啊。”
上官雪頓時滿臉通紅,真心有種崩潰的感覺。
她無力道:“不會說話就不要說話,又沒有人當你是啞巴。”
“哦,我是替釦子說的。”吳天沒心沒肺來了一句。
“……”
哎,啥也不想說了。
隨即,警察趕來了,正在樓下叫喚。
上官雪聽得一清二楚,樓下叫喚的人正是自己局裡的局長,叫喚的內容更是刺激人:“首長,我是小柳,麻煩你開一下門。”
上官雪一萬個想不明白了,先前吳天打電話的時候說得明明白白,只是活捉了一個小毛賊,你一個局長跑過幹什麼,況且,你來了也就罷了,可你自稱為小柳,這不是成心刺激人嗎!?
上官雪早就猜測吳天的身份不簡單,卻沒料到柳文斌也知道,原來只有自己被矇在鼓裡。
難怪這傢伙打電話給柳文斌,肯定是早就料到了他會親自趕過來,目的自然是擺平自己,這麼說來,難道今天白白被捆了。
想明白這些,上官雪整張臉又黑了,再一看吳天,果真見到他笑得像一隻老狐狸一樣,可恨啊。
上官雪咬牙切齒望著他,恨不得一腳把他踢到外太空去。
“嘿嘿,原來是柳局長帶隊,那我就放心了。”
吳天賊笑了幾聲,跑到窗戶前和樓下的柳局長說話:“柳局長,大深夜的麻煩你跑一趟,真是不好意思啊。”
“首長太客氣了,這是我們份內的事。”
“果真盡職。”
吳天讚了一聲,接著說道:“我懶得換衣服下來開門了,我等會用繩子把那個毛賊從窗戶吊下來,你們帶回去好好管教一下。”
“放心,我們一定會好好管教的。”
上官雪聽著兩人的對話,真心想撞牆。
吳天轉身走回來,真找來一根繩子,把上官雪捆了一個紮實,然後才解開捆在她手上的皮帶和腳踝上的繩索。
接著,把上官雪抱到視窗,拉著繩子緩緩往下放。
此刻,被捆著的上官雪有種……氣是肯定的,憤恨也是肯定的,同時,也難為情到了極點,哎,都是淚啊。
而柳文斌和其他兩個警察看清是上官雪時,臉皮就一直跳個不停,三人哪會想到,吳天嘴裡的小毛賊居然是上官雪,而且,是這樣被放下來的,太雷人了吧。
柳文斌先恍過神來,壓著嗓音悄悄對兩人吩咐道:“等會,你不要解開繩子,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上官雪帶走再說。”
其中一個警察愣了一下,隨即小聲說道:“柳局,你清楚上官雪脾氣的,這樣做的話,我們會很危險啊。”
“那也沒辦法,不帶走的話,我們三個,再加上上官雪都會很危險”
“……”
兩個警察嘴角一陣抽搐,駭然望向正在視窗悠哉放著繩子的吳天。
他是誰,居然讓柳局說這樣的話,太牛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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