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半響說不出話來,不知為什麼,他有一種直覺,孫曉宇這次可能會要狠狠的摔一跤……
“對了,你跑到這裡來幹什麼,難道犯事了?”孫曉宇奇怪看著吳天,眼神複雜得令人難以琢磨。
但吳天見怪不怪了,他敢肯定,只要自已回答“是”,孫曉宇保證會以最快的速度閃開,擺出一幅老死不相往來的態度。
“我來找上官雪,你和她聊完了嗎,不然我要進去了。”
“你找她幹嗎,難道你認識她?”孫曉宇狐疑望著吳天,雖沒明說,但那眼神擺明就是吳天不應該認識這樣的美女啊。
因為他從沒見過吳天和哪個女人交往過,他甚至曾懷疑吳天是不是個男同,是不是對自已有著不可告人的想法……
吳天看著他這眼神就不爽,眉頭挑起,故意道:“難道就只有你能和她認識嗎,實話告訴你吧,我隔三差五要和她見一次面,而且,昨天剛見過。”
說完,神采奕奕朝上官雪辦公室走去。
實際上,吳天也沒說謊,他總共才認識上官雪幾天,確實是隔三差五見一面……
孫曉宇怔在當地,仔細琢磨著吳天的話,忽然一拍大腿道:我曹,難道這丫的跟上官雪有一腿……
吳天敲響上官雪辦公室的門,裡面立即爆起一聲冷喝:“滾!”
“……”
吳天推開門,探著腦袋說道:“警官,你是人民公僕啊,這形象會不會太粗魯了一點。”
上官雪本以為是孫曉宇又來了,所以才有了先前那一聲“滾”。
這一見是吳天,立馬怔了一下,隨即想起昨天吳天是答應來警局一趟,她還以為是幌子呢,沒想到真來了。
“進來吧。”
吳天前腳剛進門,孫曉宇後腳就躥了進來,他搓著雙手,滿臉堆笑望著上官雪,感覺像是黃鼠狼給雞拜年一般。
上官雪當然看到了他,眼睛危險的眯成一條縫,冷聲道:“出去。”
“沒事,你們聊,我不會打擾你們的。”孫曉宇厚顏無恥道。
上官雪俏目一瞪,火爆脾氣就上來了:“你不要跟我油嘴滑舌,像你這樣的混蛋我見多了,整天打扮得花枝招展,想盡心思騙女人上床,所做所為跟種豬沒什麼區別,出去。”
上官雪實在是罵得夠狠的,但他還是低估了孫曉宇的無恥程度,他竟然滿臉委屈道:“被自已愛的人冤枉,真的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上官雪肺都氣炸了,如果不是吳天在這,她早就衝上來動粗了。
她使勁按捺住心中燥動,抓起座機撥通內線電話,直接吩咐道:“來兩個人,馬上。”
那邊反應速度很快,立即風風火火的跑進來兩個警察。
上官雪指著孫曉宇對兩人道:“我剛接到群眾舉報,說這個人冒充和尚在外面騙財騙色,你倆先把他帶下去,等會我再好好的審問他。”
“……”
孫曉宇傻眼了,忙解釋道:“不要誤會,我不是和尚,只是穿了和尚的行頭而已。”
“吶,你們都聽見了,他親口說的他不是和尚,那就是假和尚了,看來不必審問了,先拘留二十四個小時再說吧。”
上官雪甩了甩手,示意兩個警察趕緊帶下去,越快越好,最好是坐火箭帶到外太空去。
孫曉宇急了,他可不想被關上二十四個小時,立即找上吳天:“他是我朋友,他可以證明我不是和尚,也不是假和尚。”
吳天馬上表態道:“孫曉宇,前兩天我跟你借錢時,你是怎麼說的,你不借也就算了,居然還關機,呵呵,我這個人最記仇,所以,很榮幸的通知你,我現在不在服務區,請不要呼叫了。”
“……”
孫曉宇啊著嘴巴,以不可思議的眼神望著吳天。
兩個警察走上前來,一左一右夾著他往外走。
孫曉宇這才恍過神來,破口大罵道:“吳天,你這個沒良心的傢伙,枉我平常把你當兄弟一樣看待,原來你如此卑鄙、無恥,下流,混蛋,我詛咒你出門踩****,上街被大嬸非禮,看毛-片停電。”
“……”
辦公室門關上後,清靜了。
上官雪似笑非笑望著吳天,怪味問道:“這就是你朋友?”
吳天干咳兩聲,繞開這個話題:“警官,你找我總不是為了問這個吧。”
“當然不是,我想再瞭解一下昨天的情況,你把你所經歷的從頭說一遍吧。”
於是,吳天把昨天的過程再述說了一篇,當然,有些事是肯定不會說出來的。
上官雪聽完後,問道:“你知道昨天被擊斃的那個殺手是誰嗎?”
“不知道。”
“我們昨天和國際刑警聯絡上了,得知他是國際上很出名的一個殺手,外號喋血飛鷹,暗殺實力在全世界排名前十以內。”
“啊,這麼利害!?”吳天故作驚訝道。
“是啊,這麼利害的一個殺手,你是怎麼纏住他的?”上官雪緊緊盯著吳天,企圖從他的神色中發現一些特別的地方。
吳天迎著她的目光淺淺一笑,頓時笑得她心跳亂了節奏,彆扭的挪開了眼神。
又是這種眼神,又是這該死的笑容,太可惡了……
上官雪暗恨不已,有心想鼓起勇氣跟吳天較量一下,卻總是平復不了慌亂的心跳。
吳天淡淡應道:“我可不知道他這麼利害,就想著盡力多拖住他一會兒,你應該也知道,我在部隊呆過幾年,別的本事沒有,但死纏爛打的功夫還是有一些的。”
“是嗎?但我們昨天對喋血飛鷹的屍體進行了屍檢,發現了他胸前肋骨斷了一根,難道不是你的功勞?”
“你的意思是他的肋骨是我打斷的嗎?怎麼可能,我能在他手下活下來就已經是值得慶幸的事了,哪可能傷到他。”
“那他肋骨是怎麼斷的?”
“這事你應該去問他本人。”
“……”
上官雪滿額頭黑線,望著吳天沒心沒肺的笑容,恨得有些牙癢癢的。
“難怪和那假和尚是朋友,果真是一丘之貉。”上官雪憤憤道。
吳天淡笑應道:“警官,你好像對我成見很深啊,這很影響判斷的,如果你真的堅信我犯了罪,那就多努力,多找證據,說不定哪天真可以把我繩之以法,要不然,我就只能每次陪你聊聊天,或者看看你了,不過,這樣也不錯,哈哈。”
吳天起身離去,留下滿額頭黑線的上官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