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洞中,一身黑衣亮甲戰袍的燕亦一臉陰沉的坐在首位,而洞中所有小妖均都低著頭,大氣也不敢出。,
站在小妖最前的連御心內打著鼓,偷眼望了一眼燕亦,心中卻在盤算怎麼講雪虎失蹤沒有同他們一起抵抗禹羲的事怎麼添油加醋的稟報。
“連御。”燕亦開口,聲音寒冷徹骨,透著陰森。
連御打了個哆嗦而後上前,單膝跪地,小心翼翼的道:“是,魔王。”
“你說,禹羲為何會突然離去?”燕亦本以為禹羲會一拼到底與他一絕死戰的,沒有想到他會突然離去。難道他與天宮有什麼陰謀?還是另有所圖?
“稟報魔王,禹羲,他,他恐怕是懼怕您的威名所以才會匆匆逃離。”
“哼!”燕亦冷冷一哼,連御也不敢再多言。
少時,連御才試著開口道:“魔王,這次我們圍剿天宮回來之後,只有雪虎一人未歸,並且……”連御抬眼看了看魔王的臉色。
燕亦冷著臉道:“說下去!”
連御這才再次開口道:“屬下與眾小妖抵禦禹羲之時,只有雪虎不在,並且至今未歸。”
燕亦皺了皺眉,顯然對雪虎一事不快。
連御繼續道:“還有一事,屬下不知該不該向魔王稟報?”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燕亦顯然不耐煩連御說話的語氣。
連御連連點頭稟報道:“屬下與雪虎在天宮一同抗敵之時,與禹羲打鬥之時,屬下發現禹羲刻意讓著雪虎,並且,並且屬下還發現雪虎與禹羲在打鬥之時在禹羲耳邊悄聲細語不知說了什麼,因為屬下當時已受傷倒地,是以並未稟報大王,現在雪虎未歸才想著,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關連?”連御說完,偷眼瞄著燕亦的臉色。
燕亦臉色愈加陰沉,整個魔王洞中,靜的可怕,眾妖都是大氣不敢出。
就在這時,一個腳步聲突兀的響起,接著便是一個男子的聲音。
“屬下參見魔王,屬下遲歸,望魔王降罪。”來人正是被禹羲施法定身的雪虎。
知道禹羲是來攻打魔王洞,雪虎心中並無太大焦慮,畢竟他投靠魔王只是宮遠樓所命,只是他這樣一處,魔王對他的信任恐怕會降低。
果然,雪虎進入洞中之後,燕亦的臉色陰沉的可怕。
“雪虎!”燕亦聲音陰冷,望著雪虎道:“你為何此時才回來?”
雪虎稟報道:“屬下被禹羲施法定身,直到此時法術才解開,屬下才得以脫身。”
“雪虎!”連御在一旁插嘴道:“你不要以為我們都是傻子,禹羲既然能制住你,為何不殺了你?反而將你定身?要知道禹羲最恨的便是妖,你卻能在他手中活下來?是為何?”
雪虎皺眉,卻並未看連御。
“連御的話也是本尊要問你的,雪虎,為何?”燕亦陰沉說道。
抿了抿脣,雪虎才道:“稟報魔王,那時因為禹羲是看在一人的面子上才放過雪虎。”
“哦?是誰?”
“是,宮靈月。”
宮靈月?又是宮靈月,燕亦的臉色很不好的望著雪虎。
“本尊卻不知你與那宮靈月有何糾葛?”
雪虎回答道:“上次魔王讓屬下查宮靈月與禹羲之間關係一事,因此,在與他打鬥期間,我故意說出宮靈月的名字,以試他反應,沒想到,果然不正常!我想,他放過我,也是與宮靈月有關吧!”
雪虎表面雲淡風輕的回答著,實則內心緊張萬分,他只能一半真一般假的告訴燕亦,只望燕亦會相信他所說的。
“你這樣說,卻又有何證人?我們怎麼又能知道你到底是不是天宮派來的探子?”連御冷笑一聲道。
雪虎劍眉緊蹙,回身望著連御冷道:“連御,你為何一口認定我與天宮有瓜葛?若我真是天宮的探子,這次一戰早已偷偷上報天皇,又怎麼會容得你們活到現在?若我真是天宮探子,又怎會自投羅網的回來?你一再強調,莫非是你?而你要嫁禍於我?”
“你!”連御聽完,臉都扭曲了,他剛開口要辯駁,卻被燕亦制止。
“好了!”燕亦冷道:“你們都不要再說了。”言罷看向雪虎道:“雪虎,這次本尊便姑且相信你,但是你記得,若本尊察覺到你對本王有異心,本尊定會讓你灰飛煙滅!”“雪虎明白。”雪虎行禮道。
“好了,都下去吧,本尊要休息了。”燕亦說完,眾妖才漸漸散去。
連御離開時,狠狠瞪了雪虎一眼,心中道:“雪虎,終有一天我會讓你死在我手裡的,哼!”想著,轉身踏步離去。
雪虎只是淡淡看了一眼連御,隨即離去。
待洞中所有妖都離去後,坐在首位的燕亦才緩緩靠在後面。
“天皇?禹羲?哼!本尊終有一天會讓你們成為本尊手中的手下敗將!”
九天宮一戰就此結束,而遠在寒冰盤古洞中的宮靈月此時與那長鬚老者卻在一處談笑。
長鬚老者孤身一人在此處待了不知有幾萬年的光陰,突然來了一個可愛的女娃娃,他當然開心終於有人可以陪伴他了。
而宮靈月自琉璃島一戰之後,心中一直鬱鬱寡歡,自從長鬚老者出現之後,總是會不時逗宮靈月,但是宮靈月因為心中的仇恨,中日只是冷冷淡淡的。
這日長鬚老人又開始逗著宮靈月,想盡辦法,想讓他跟自己聊天,想讓她笑。
可是宮靈月終是一副冷淡的摸樣。
長鬚老人痛苦大叫道“我說丫頭,老頭子我一天一直在說話,你怎麼就不說話?每天冷著臉是給誰看啊?”
宮靈月只是淡淡看了長鬚老人一眼,沒有言語。
長鬚老人圍繞著宮靈月繼續嘮叨,突然的宮靈月頭疼了起來。
宮靈月雙手緊緊捂著頭的兩側,痛苦地臉色扭曲,蹲在地上。牙關緊緊咬著脣瓣,致使脣瓣血色殷殷。